」
我起作勢要走,裴硯卻拽住了我的子。
我扯著子一使勁,他就水靈靈地跪到了地上。
「我去你幹嘛,別瓷啊。」
「你,你別走,別換我行不行。」
20
我真不是那種歹毒自私,以自我為中心的人。
我也不樂意看別人跪我。
于是我便扯他,想讓他站起來好好說。
但是他苦著臉,說他麻了。
所以我單膝跪下來,和他平視。
「服了你了。一個 alpha,怎麼這麼氣。」
我就說了這麼一句,裴硯的眼眶裡突然蓄上淚水。
「所以你是又要因為這個丟下我嗎?」
oi!這是幹什麼我請問?
我手忙腳地給他眼淚。
「沒丟下你啊,我去,你是水龍頭做的啊。不丟不丟我不丟好不好?咱倆好一輩子不?」
「,你說的。」
裴硯一邊抹著眼淚,一邊秒回。
這對嗎?
不過好歹他沒再鬧了,只是嘮嘮叨叨的。
一會兒說我沒良心,一會兒又說我這個月的好都是騙他的。
我煩不勝煩,又親了他一口。
他住了,咂咂瓣,突然問我:
「所以程錦年,你喜歡我嗎?就算只有一點點也沒關係,一點點也算喜歡。」
我看他,他好像有些張。
我故意要作弄他,便用手他的心窩。
「你有多喜歡我,我就有多喜歡你。你有一點點喜歡我,那我就有一點點喜歡你。」
21
「不可能。」
「怎麼呢?」
我疑,而裴硯神復雜起來。
「算了,早晚有一天你會知道的。」
他又說些意味不明的話。
不過也巧了,我就是會對未知的東西興趣。
完了,看來,我真的要栽在這個會耍心機的 alpha 上了。
22
年末的家庭聚會,姐姐和裴硯的爸爸父親打著招呼。
而剛去喊完一圈人的我則累得窩在角落的沙發上休息。
裴硯拿著我寫的清單給我找好吃的去了。
突然,我看到一個悉的影出現在姐姐以及裴家人邊。
是之前裴硯邊的那個甜 O。
裴硯正好回來了。
「看什麼呢,那麼出神。」
我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拿過蛋糕。
裴硯立馬不安起來,湊過來要抱我。
「怎麼了這是,誰又惹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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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隻手掰過他的臉,讓他往另一邊看。
他看了好幾眼才笑出聲。
「哦是他啊,怎麼,你吃醋了?」
「你想捱打了?」
「沒沒沒。那是我表弟,親表弟。」
「哦,所以你之前是在,誆我?」
裴硯訕笑,手忙腳地又給我又給我倒水。
有他或我的好友路過,都不由得嘖嘖道:
「這都調啥樣了,咋調的啊?」
咋調的?
拿繩捆,拿腳踢……
不不不。
「當然是拿真心化他啦。」
23
裴硯視角。
討厭程錦年。
5 歲的時候討厭,15 歲的時候討厭,25 歲的時候更討厭。
5 歲的時候,我因為是早產兒,很弱,只能待在家裡。
那個時候,程錦年跟著他姐一起上門拜訪。
他可真有活力啊,蹦蹦跳跳的,渾一勁。
他當時邀請我一起玩,但是被父親拒絕了。
程錦年當時小小的臉上都是唏噓的表。
「這麼氣啊,那你以後一定是個香香的 omega。」
我當時小,以為他在嘲笑我,于是咧便哭。
他一下子就慌了手腳,手忙腳地給我眼淚。
「哎哎哎你別哭啊。氣有什麼不好?我就最喜歡香香的 omega 了。」
我噎著問他:「真的?」
「真的真的!以後你要是分化甜甜的 omega,我一定娶你!」
從那天以後,他就經常來我家找我玩。
那麼好的一個人,有時會來陪我讀書,有時會來陪我照料小花小草。
聽父親說,是他的父母鬧離婚,他跟著姐姐去很遠很遠的外祖母家中住了。
我也從此,失去了他的訊息。
所以,我討厭他。
15 歲那年,我在高中重新遇到了程錦年。
只是當時,我由于不停地鍛鍊分化了 alpha,他則不知道因為什麼緣由分化了 omega。
不過,他就算是 omega 也威名在外。
我開心壞了,直接跑到了他跟前問他還認不認得我。
結果他用超級陌生的眼神掃了我一眼,然後問我:
「你誰?」
他邊的朋友都笑話我,說想用這招接近程錦年的 alpha 有很多,我是最笨的一個,連自報家門都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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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忙說:「我是裴硯啊,我們小時候見過。」
但是他神態仍是冷漠陌生的,直直地從我邊走過。
「不認識。起開,別擋道。」
我難過得像是有人扎破了心中吹起的氣球。
當即便決定再也不要理他了。
果然,會把兒時諾言記在心裡的,只有我這個傻子吧!
可是後來,他又在一些因為我爹爸公司事務而來找我麻煩的小混混手中救下了我。
雖然我自己也能解決,可毋庸置疑,當我看到他出現的那一刻,我還是高興得要命。
又高興又委屈。明明他還對我很好,為什麼要裝不認識我呢?
這麼一想,我眼裡就蓄上淚。
然後他就撿起我的書包遞給我。
「這就嚇哭了?真氣。」
一模一樣的形容詞,我真想好好問問他,為什麼之前要裝不認識我。
後來我發現,他好像真的忘記我了,只是依然會對我很好。
算了,就當我重新認識他吧。
以為我們的軌道是重新合到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