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急得不行。
「我不全進去。」我連服都來不及披就追在居合屁後面，「你說怎樣就怎樣行不行？」
居合搖搖頭，已經走到了門邊。
我越說越激：「蹭一蹭呢？也不行？哪有你這樣的？」
「答應我過來又什麼都不做？你特麼耍我？啊？」
「你什麼意思？喂！」
我一拳砸在牆上：「我問你話呢！」
正在提鞋的居合終于抬眼。
紅褪去後，那張清俊的臉又恢復了往日的疲倦冷淡。
他瞥了一眼鐘錶：「今天是星期三，離休息日不到兩天。」
居合的視線隔著鏡片凝在我臉上，明明是平靜不帶任何緒的語調，我卻莫名聽出了責備與不滿。
「你連這麼短的時間都等不了嗎？」
沒有等我回答，居合拎包、開門、關門，作一氣呵，只剩我和另一個我愣愣地杵在門口。
我被嫌棄了？
我有些懵。
被嫌棄太大？
有人會嫌棄這個？？？
3
早上，居合卡著點走進辦公室。
他趁著電腦開機的時間給自己泡了杯咖啡，隨手在茶水間拿了兩袋零食後，才一萬個不願地坐回工位。
喝了一口咖啡後，居合打著哈欠展開了一天的工作。
全程，他都沒有看站在茶水間門口的我一眼。
憤怒的火苗被再次點燃，燃得比昨晚還要旺盛。
昨晚把我一個人扔在酒店，現在竟然還敢無視我？
我氣得磨牙，幾次想把居合扯到辦公室好好質問。
但一想起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在監控裡盯梢我向的我爹，我只好用冰式強迫自己冷靜。
鍵盤被居合敲得噼啪作響，幾個按鍵在高使用率下已經不太靈敏，居合按了幾次才有所反應。
看著這樣認真的居合，我又想起了第一次搭話他的那天。
那天，我打著先從混好開始的想法接近了居合。
我以詢問專案進度為由展開話題，從工作說到個人，東扯西拉一大堆，再從各種方面打探著居合的喜好。
居合一眼看穿了我的想法。
他推推眼鏡，說：「你想和我睡？」
原本還在展現自己魅力的我頓時僵住。
即便沒有回應，居合心裡也已經有了答案。
他沒再理我，注意力重新放回螢幕上。
「抱歉，我對一夜不興趣，也不是聊聊天就會隨便和別人發生關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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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您是打著這個念頭，還是趁早放棄吧。」
好勝心與好奇心相互作用下，我勢必要拿下居合。
我花了三個月，才讓居合慢慢接我，同意和我往。
一想到昨晚被居合單方面暫停的進度，我的牙也跟著了起來。
我必須報復居合。
我著火走進茶水間。
怎麼樣都好，等玩夠了之後，我必須狠狠把他甩了報復回來。
我前腳走進去，居合後腳跟了上來。
被牆壁遮擋視線的咖啡角，我和居合上了。
他的臉上依舊帶著那種懶懶的倦，眼仁遲緩地轉向我所在的位置。
視線相的瞬間，我立馬想起了昨晚。
要不要現在就報復一下？
讓他也求不滿一下，然後……
思考間，居合靠近了。
獨屬于居合的氣味襲來，代替他本人擁住了我。
他越過我，往杯子里加了些冰。
「難？」
「什麼？」我意識沒反應過來居合的意思。
朝門口看了一眼，居合擋在我前，指節輕輕在我前一刮。
「這裡。」
4
順著令人後脊發麻的異樣看去，我發現自己被居合調戲了。
「你的想法都寫在臉上了。」
「我也很想，但現在不行，專案已經在收尾階段了，未來幾天都會很忙……」
居合側過，抿了口咖啡。
從側面看，居合的形更加單薄。
肩比襯得被腰帶捆束的腰部纖瘦，看上去是完全能被人一掌掐在手裡的程度。
居合沒有注意到我的視線，還在往下說：「為了這個專案，大家都很疲憊，為了大家著想，別做什麼干擾進度的事，知道了嗎？」
可能是為了安我的緒，居合抱了抱我。
溫熱的溫湊近，我本能地手回抱。
手剛到一半，居合就已經離開。
鬧鐘聲滴滴響個不停，居合看了眼時間。
「開會了，我先走了。」
看著居合消失在門口，我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不只是被調戲，還被教訓了。
他以為他是誰？
我磨著牙跟了上去。
居合負責的專案名單裡包含我的名字。
因為老闆兒子的份，沒人敢我做事，向來是他們理問題推進進度。
見到我坐在居合旁邊，他們有些錯愕地看了我們一眼，很快收回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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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居合坐在最後的位置，燈下的那一刻，居合的視線就一直向白板。
被忽略的覺讓我不爽。
我朝著居合的位置，輕輕蹭上他的。
居合不為所，我更加過分起來。
居合還是沒有反應。
我皺了皺眉，有些懷疑自己。
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難不蹭錯人了？
我垂頭確認。
西服子被鞋尖挑到上方，出一節白皙的腳踝。
這麼白，這麼瘦，這麼漂亮……
是居合的沒錯。
結滾，我努力按下心中的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