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該是我的活兒。
可世子的作太快,我本阻止不及,只好默默立在他後。
劉賢卻是偏頭看我一眼。
隨後,連連驚歎。
「聞兄,今日倒是第一次見你帶人出門。」
「嘖嘖,這段相貌,難怪能讓你破戒。」
世子皺眉,不悅地瞥他一眼。
劉賢卻未住口,反而變本加厲,他搖著摺扇走向我。
「你是鎮北將軍府裡的婢,還是哪個樓裡的姑娘?」
世子涼涼道:「你眼睛不想要了,可以直說。」
劉賢搖搖頭,一雙丹眼含脈脈般直勾勾盯著我。
「這雙眼今日還真就想長在姑娘上了。真是看不夠啊。」
我咬住,將頭埋到最低,心底卻忍不住浮上窘迫和惱怒。
雖是奴婢,但在將軍府裡沒有哪個小廝或護衛敢這樣公然調戲我。
劉賢是世子的好友,又是劉尚書最寵的子,若是他執意要我,只怕世子不會反對。
我不過是個家生奴婢,卑賤如螻蟻,我們全家的契都在將軍府裡。
「聞兄,如此絕,不如送給hellip;hellip;」
話落說完,劉賢被一塊糕點卡住了嚨,嗆得他一陣猛咳。
世子的手裡著剩下的大半塊糕點,聲音冷若冰霜:「是本世子的人。」
劉賢收起摺扇,後退半步。
「原來聞兄正在興頭上,是我不對,過段時日我們再聊。」
向來喜怒不形于的世子,突然冷了臉,怒道:
「劉賢,你若是再對本世子的人口出狂言,別怪本世子翻臉無。」
眼見世子真的了怒,劉賢趕收起浪子的做派,拱手作揖笑道:
「哎喲,我這張臭真是不會說話,自罰三杯如何?」
劉賢自斟自飲了三杯酒,此事就此揭過。
世子興致地前來赴約,但這則曲過後,他明顯興致不高,略坐了一會兒就找了理由告辭。
4
走出清風樓,世子接過小廝遞過來的披風。
轉手就披到了我上。
這實在于理不合。
我抬手想要阻止,卻被世子握住。
「別,好好披著。」他聲調平緩,卻不容我拒絕。
披風寬大,蓋住了我的子,路過的幾個男人悻悻地收回了原本殷切打量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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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披著世子的披風回到了將軍府。
一進府,所有下人都用驚奇又羨慕的眼看向我。
只有我心裡明白,他們都誤會了。
世子本從未過我。
回到鬆濤院,我解下披風放好,向世子施禮致謝。
「今日多謝世子替我說話。」
世子背對著我,沒出聲。
時辰不早,今日無需我當差,默默退下。
退到門口時,卻突然聽見世子清冷的聲音:「過來,替我更。」
我腳步一頓。
世子從不讓婢近,向來是自己手,或者喚小廝幫忙。
今日這是怎麼了?
雖心中疑,但我不敢不從,輕輕邁步走了進去。
世子展開雙臂,我手去解他腰間的玉扣。
男子的玉扣怎麼這麼難解。
我索了許久,卻玉扣仍舊紋不。
越是張,手越是慌,指尖不小心了世子的腰好幾次,惹得他輕了幾下。
他好像,有些怕?
我的臉莫名地越來越燙。
「世hellip;hellip;世子,這玉扣該怎麼解?」
男人溫熱的大手覆上我的,他抓住我的手親自教我。
玉扣終于解開了。
該解釦了,我想收回被世子握住的手,卻被他抓得更了。
我忍住赧,抬眸喚他:「世子,你hellip;hellip;我hellip;hellip;」 結結,半天說不一句完整的話。
手中剛解下的腰帶掉落在地。
我被世子擁懷裡。
前的綿,對上他實的膛。
我驚得子一,眼角落一滴淚,嗓音發:「世子。」
世子抬手,略帶薄繭的指腹替我去眼淚。
他手上的作輕緩。
眼神更是溫到令人沉溺。
「不願伺候我?」
我連忙搖了搖頭,「不是不願,只是hellip;hellip;有些張害怕。」
他定定地著我的眼睛,勾一笑:「別怕,我溫些。」
習武之人說的溫,當真不可信。
足足折騰了一整夜,要水要了五回。
下人最後一次送水時,隔著房門,我恍惚看見孃親站在門外滿臉擔憂地朝我搖頭。
5
我了世子的通房,接連兩個月宿在世子房中。
剛開葷的男人真是惹不得。
我分明只是安靜坐在房中繡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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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非說我勾引他,大手不老實地在我上到遊走。
了痠痛的腰,我不敢再留在房中。
乾脆去存放書籍的偏殿灑掃,順帶懶。
我正倚在窗邊發呆,世子卻跟了過來。
「你倒是會尋清淨之地。」
他的手探了過來,在我腰間挲。
「世子hellip;hellip;這是書房。」
「嗯。」他咬在我耳垂上,「這裡,不會有人來的。」
我百般推,男人的卻越錮越。
一室荒唐。
我剛替世子穿好服,便有下人來報,有位大人在前廳等候。
世子走後,我看著膝蓋淡淡的淤青,心中懊悔就不該聽他的,雖然墊了他的服,到底傷了膝蓋,疼的人還是我。
沒等我個懶,郡主派人來請。
我趕到郡主的院門外時,孃親已等候多時,滿臉擔憂地看著我搖了搖頭。
人多眼雜,孃親沒辦法與我多說。
我只好默默跟在孃親後拜見郡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