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隨便手指頭,就可以要了我的命。
「本世子要做的事,他們也阻止不了。」
說完,世子直勾勾看向我,四目相對,我臉上的恐懼和慌毫不掩飾地落進他眼裡。
世子拉過我的手,輕輕挲著,哄道:「別怕,你只管安心待著。一切有我。」
8
世子的私宅很大,可我來不及多看就被他抱回了房。
燭火燃起,火在他眼中跳。
幾日不見,我不敢再看他灼熱的眼神,喚了下人備水沐浴。
「我幫你洗?」世子突然出聲。
我大驚。
他在口出什麼狂言?
趕搖頭:「我hellip;hellip;自己來就行。」
不料,剛鑽進浴桶,便有一個黑影遮擋了線。
我不敢回頭,猜也知道此刻能進浴房的人,只有世子。
他沒出聲。
我假裝不曾發現他,抬手往上澆水,幾片花瓣在鎖骨,花香襲人。
前水波盪漾,霧氣氤氳,水中男人的倒影若若現。
月人,瓷白的泛著瀲灩的水。
視線隔著水波相撞,再無法忽視他。
我回頭,一雙秋水般的眸子深不可測。
渾染上淺淺的。
我雙手護,嗓音:「世hellip;hellip;世子,我還沒洗好,不如你等等再來?」
即便是當他通房那些時日,府中規矩甚嚴,他從未如此不管不顧。
可是,這裡是他的私宅。
無需顧忌那麼多規矩守則。
但我仍是覺得赧。
時間彷彿凝滯了。
「瑞香,一起洗更快。」
長一邁,水花四濺。
水溢了出去。
我的驚呼聲被悉數吞沒。
兩人得極近,呼吸纏,依稀聽見心跳如擂鼓。
我的手輕輕推了一下,男人紋不,他滾燙的溫過指尖蔓延到心尖。
「世子。」
手腕被捉住,他聲線暗沉:「別。」
我子發,聲音中忍不住帶了哭腔:「別hellip;hellip;這樣。」
可興致上頭的男人本聽不進去。
搖搖晃晃,起起伏伏。
只有細碎的低飄散在夜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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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醒來時,世子已經離去。
婢小環端來一碗避子湯:「夫人,這是世子吩咐的,大夫說用的都是最溫和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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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過藥碗,一飲而盡。
世子幾乎每晚都來,有時來得太晚,我已經睡,迷迷糊糊中察覺到有人抱著我。
等我醒來,側已經沒有他的影。
我在宅子裡待了一個多月,小環勸我偶爾也該出門走走。
世子也曾提過,我可以隨意出門,只是需帶著護衛一起。
他把私印留給了我,無論我看上什麼,只管買。
我帶著小環和護衛逛到了首飾鋪。
正試戴一支玉簪,一個不懷好意的聲音響起。
「你就是聞世子那個外室?倒是被他藏得。」
我側頭一看,是個錦華服的千金小姐,容貌雅緻,氣質高潔。
邊的丫鬟厲聲喝道:「大膽,見到尚書府的千金還不跪拜?」
這一聲怒喝讓我知道是誰了。
是郡主想要替世子娶的妻子。
我心頭無端升起一不安,手裡著玉簪忐忑地朝屈膝行禮。
那丫鬟朝我輕蔑一道,辱道:「這玉簪你也配戴?」
說完,丫鬟手想要搶走我手中的玉簪。
我本能地後退一步,腳步不穩,差點摔倒前跌一個悉的懷抱。
世子扶住我的腰,握著我的手把玉簪戴到我髮間。
「這支玉簪很襯你,真。」他誇讚的語氣毫不遮掩。
我被他誇得臉一熱,輕輕扯了扯他的袖,還有外人在呢。
我們旁若無人的互惹怒了杜小姐,蹙起細眉,說話的聲音自有一清冷的韻味。
「世子,你當真要如此讓我難堪麼?」
的口吻太過稔,我下意識地想要避開,可手腕一,世子微微用力抓住了我。
他語氣冷漠:「杜小姐,我與你不過兩三面之緣,杜夫人即便同我母親若商議過什麼,在我這裡也是不作數的。」
杜小姐眼眶霎時紅了:「聞容雋,你為何如此狠心對我?」
世子淡聲道:
「我從未對你有過逾矩,連話也不曾說過幾句,談何狠心?」
「杜小姐,我們不,以後莫要再說這種話,免得被人誤會。」
杜小姐子晃了晃,似是被傷到極致,張了張口,未語淚先流。
可世子卻置若罔聞,反倒拿起一隻玉鐲往我手腕戴。
「這鐲子倒是通,試試看。」
杜小姐似乎是氣急了,幾步衝過來,想要搶那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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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攬著我的腰一個側避開。
杜小姐收不住勢頭,猛地撞過去,託盤裡的玉首飾碎落一地。
世子轉向一旁的掌櫃,淡然道:「掌櫃的,這裡太吵。」
掌櫃趕走上來,賠笑道:「本店新到了一批珍珠,圓潤剔,請世子和夫人移步。」
世子帶著我踏出房門時,杜小姐仍不死心,不敢惹世子,只滿面怒容地衝我喝道:
「你這種卑賤的人仗著一張臉和段勾引男人,實在為人不恥。」
我了想要反駁,卻又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說得沒錯,我份低賤,本配不上世子。
世子本是天上皎月,自該杜小姐這樣的天之驕相配。
我不過是府中得幾日歡好的鳥兒,不該痴心妄想變府中的主人。
一貫的溫和世子突然出了怒容,眼神似要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