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抹著淚,說得真意切。
【主真的太了,還幫男主承擔責任。】
【男主你看看啊,這麼好的主你哪裡找,比你眼前那個惡毒公主好了千萬倍。】
【裝模作樣,這難道不是在道德綁架嗎?】
霍雲恆表復雜,看著越舒瑤的目摻雜著激與憐惜。
很好,在我面前演起深義重了。
「既然你主認罪,本宮便全你。」
我冷眼掃過越舒瑤,毫不留。
「混軍營,私穿兵甲,按律當杖責五十,流放三千裡。」
3
「殿下!」
「舒瑤救過臣的命,臣願以軍功相抵,替舒瑤罰,懇請殿下從輕發落!」
越舒瑤的臉瞬間慘白,一,差一點癱在地。
霍雲恆急忙手攬住,又忙不迭向我求。
「霍將軍,朝廷向來賞罰分明,軍功不是你討價還價的籌碼。」
我諷刺地笑了出來。
「更何況,即使不知軍規,你霍雲恆難道也不知,明知故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霍將軍,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麼向父皇解釋,怎麼向你後的將士解釋吧!」
霍雲恆張還想要解釋什麼,越舒瑤卻忽然跪了下去。
扯著霍雲恆的角哭道:
「霍大哥,你別為了我跟公主爭執了,都是我的錯……」
「我願意罰,只是、只是求公主開恩,別讓霍大哥為難……」
好一招以退為進。
我看著梨花帶雨的模樣,忽然覺得膩味極了。
「琳琅。」
「將此押送京兆尹,按律置。」
「至于霍將軍——下不嚴,縱容外人混軍中,杖責一百!」
「當然,本宮會如實稟明父皇。」
霍雲恆失聲尖:「殿下!」
我不再看他,轉登上車輦。
「行刑!」
軍中的刑罰士兵拿著軍走了出來。
他們面復雜,但我所判皆有依據。
軍中令行止,誰犯了錯,都要罰。
一接著一打在了霍雲恆的上。
悶哼聲也逐漸響起。
我知道,那兩個士兵沒有用盡全力。
但這沒有關係。
我要的,就是霍雲恆丟盡臉面。
車簾落下,隔絕了外面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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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低聲問:「殿下,那草……」
「送去父皇那兒,」
「把今日之事,原原本本地告訴父皇。」
「是。」
車輦緩緩駛向皇宮。
我靠在墊上,心中一片冰涼。
霍雲恆弱冠之年就領兵上戰場,還屢立功勞。
前不久更是打敗了盤踞在北疆的狄戎,讓我朝周邊再無威脅。
誰能比得過他。
父皇龍大悅,命他風凱旋,有意將我這個最寵的公主下嫁于他。
畢竟我們也算是青梅竹馬,意不淺。
今日是他歸京的日子,百姓們自發聚集在城門口夾道歡迎。
我也特意盛裝打扮,選了最好的南海紅珊瑚,既是為他慶賀,也是向他暗表思。
他明明知道我出現在這裡的意義,卻當眾送我一株枯草。
什麼試探真心,他霍雲恆還真是好大的臉面!
既然他敢做,那就別怪我掀桌子!
4
三日後,霍雲恆的封賞終于下來。
鎮北伯,食邑百戶,另賞金銀錦緞無數。
聖旨上褒獎他「勇毅過人,戰功彪炳」。
與此同時,還有一道旨意也到了霍府。
念霍雲恆征戰辛苦,上舊傷未愈,特准卸去北疆軍務。
調任兵部右侍郎,安心在京休養。
看似風無限,可懂的人都知曉,這是明升暗貶。
爵位和三品實職又如何,最重要的兵權被收回。
況且,那兵部也不是好待的。
兵部尚書是只老狐狸,也朗,還是父皇心腹,說還能佔著這個位置七八年。
就是真有個什麼意外,還有高霍雲恆半階的左侍郎等著上位。
更妙的是,那左侍郎還是霍雲恆的死對頭。
有兵部尚書和左侍郎在,霍雲恆在兵部到掣肘,日子定然不好過。
除此之外,父皇還提拔了好幾個在此次大戰中立下軍功的青年才俊。
專門挑那些與霍雲恆理念不合的。
如此一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霍雲恆不得聖心。
是以當日的慶功宴上,霍雲恆這個新晉的鎮北伯,竟然神奇地坐了冷板凳。
只能看著其他將領與人推杯換盞,高聲唱和。
我坐在高,能清晰看見霍雲恆握酒杯的指節發白。
【男主憋屈死了,明明劇裡是他最風的,現在被人分了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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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對對對,仗是你男主一個人打的,一人打幾萬。】
【都怪配,得不到就一定毀掉嗎?還講不講理了!】
我嗤笑。
這不是霍雲恆自找的嗎。
酒過三巡,氣氛稍緩。
霍雲恆忽然起,端著酒杯,略顯沉重地走到我面前。
滿殿目,有意無意地聚攏過來。
他深深一揖,聲音得很低。
「殿下,臣特來賠罪,三日前是臣輕狂無知,不知天高地厚,還請殿下海涵。」
我抬眼靜靜地看著他。
意氣風發了大半,只剩下強撐著的面。
昨日他還在書房外跪了半日。
求父皇赦免越舒瑤,不讓流放。
預料之中的,父皇恩準了。
霍雲恆自己送上來的把柄,誰會拒絕?
如今,滿京城的人都在說霍雲恆令智昏,為個子自毀前程。
卻沒人說他功高震主,父皇要鳥盡弓藏。
「霍將軍言重了。」
我緩緩放下酒杯,聲音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