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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誰知道那刺客就是主找來的呢,簡直完!】
我眸一凝,心中不由得冷笑。
原來如此。
那就有好戲看了。
我緩緩開口,不辨喜怒。
「本宮也不是那等見死不救之人,只是息草,本宮沒有。」
霍雲恆猛地抬頭,急了。
「殿下!您怎麼會沒有!臣回京當日,送您的藥草就是息草啊!」
「臣知道您對舒瑤有芥,可如今命垂危,過往種種,皆可揭過!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殿下何必因為嫉妒……」
「嫉妒?」
我打斷他,笑了出來,「霍雲恆,你還不配。」
「至于你送的藥草……」
「前些日子父皇賞賜的西域良駒有些驚躁,本宮想起霍將軍所贈安神野草,便命人研磨了,拌草料中喂了馬。」
霍雲恆臉上的徹底褪盡。
他瞪大了眼睛,彷彿第一次認識我一般。
「你……你……喂、喂馬了?」
「那是息草,有價無市!你竟然拿去喂馬!」
我冷下臉,目如刀。
「放肆!」
「本宮再說一次,那是你親手送給本宮的,既是送出的東西,本宮如何置,得到你來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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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你怎能如此惡毒!舒瑤快死了!」
霍雲恆掙扎起朝我嘶吼。
我上前一步,抬手便是乾脆利落的三記耳。
力道十足,霍雲橫的臉瞬間紅腫起來。
角溢,被打得偏過頭去,眼中盡是愕然與屈辱。
可他不敢對我手。
就在他幾近崩潰時,我忽然開口:
「說起來,息草雖沒了,但太醫院張院判前些日子倒是研製出一種新藥,對外傷止、固本培元有奇效。」
霍雲恆猛地抬頭,眼中發出希冀的。
「殿下!求殿下賜藥!臣願做牛做馬報答殿下!」
我輕輕撥弄著腕上的玉鐲,抬眼看他,聲音帶著漫不經心。
「想要藥,可以。」
「就在這公主府門前,為你方才的冒犯,跪下,磕三個頭,給本宮賠罪!」
霍雲恆臉上的褪盡,晃了晃。
他環視四周,越來越多的百姓聚集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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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兒膝下有黃金,配怎麼能這麼惡毒啊,太噁心了,男主別跪。】
【啊對對對,不是你家主用的苦計嗎,不怪主怪配?】
【跪了才能證明男主喜歡你們主啊,怎麼不讓男主跪,不會是楠解吧。】
看著霍雲恆遲疑的樣子,我慢悠悠補充了一句。
「霍將軍可要快些決定。」
「你那深義重的越姑娘,還等著你的「救命藥」呢,耽擱了時辰,萬一……可就真是紅薄命了。」
紅薄命四個字,徹底垮了霍雲恆的脊樑。
他閉上眼,重重跪在了公主府門前的青石板上。
三個響頭,磕得實實在在,額前瞬間青紅一片。
「臣……霍雲恆,口不擇言,冒犯公主殿下,臣知錯,請殿下……賜藥。」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
「早這般識趣,不就省了許多事?」
我微微頷首,「琳琅,去請張院判,帶上他新制的玉散,隨本宮去一趟霍府。」
霍府,越舒瑤躺在床上,面蒼白如紙。
🐻口纏著厚厚的繃帶,約滲出。
「霍大哥,你怎麼了,公主殿下,別為難……」
氣若游,還想掙扎起,卻無力地跌了回去。
霍雲恆立刻撲到床邊,握住的手。
「舒瑤,別!殿下帶了太醫和靈藥來救你了!」
越舒瑤卻搖著頭虛弱拒絕。
「霍大哥、不必費心了……我的命不值得……你活著就好……」
霍雲恆得一塌糊塗。
我懶得看他們表演,讓張院判上前診治。
不過片刻,張院判便鬆開手,眉頭微蹙。
「姑娘刀傷雖深,但避開了要害,只是傷口看著嚇人,依老夫看,用上好的金瘡藥細心調理,月餘便可痊癒,所謂瀕死,實屬誇大。」
屋瞬間安靜。
霍雲恆握著越舒瑤的手僵住了。
越舒瑤的臉真正白了起來,眼神慌。
「民知道比不上殿下金貴,可殿下,又何必連民一條命都容不下呢……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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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雲恆再次看向我,眼中滿是憤恨。
我笑了起來。
「你是想說本宮收買太醫?沒關係,本宮這就讓人去請全城的大夫,讓他們一一給越姑娘診脈。」
越舒瑤不過是想用苦計拴住霍雲恆的心,順便踩我一腳,誣陷我惡毒殘忍,要害的命。
也許,順便還想向我炫耀一番,霍雲恆真正的人是。
可我不想陪玩。
「不要!」
越舒瑤立馬尖拒絕。
這一聲,中氣十足,哪裡還有半點將死之人的虛弱。
「不、不是……」
意識到自己餡了,又趕忙找補,可是已經遲了。
所有人都明白,這是一場自導自演的苦計。
霍雲恆緩緩鬆開了越舒瑤的手,站了起來。
越舒瑤慌了,「霍大哥,不是的!你聽我解釋!我是真的傷了,我只是……只是太你了,我怕失去你……」
「?」
霍雲恆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踉蹌後退一步。
「你的,就是讓我變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他的目又轉向我,滿是幽怨。
「榮和,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故意說已經把息草喂馬,是不是就想看我出醜,讓我在眾目睽睽之下求你!」
我嘆了口氣,只覺得有些無聊。
「張院判,告訴他,那息草是何狀況。」
張院判立刻會意,說出了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