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拋繡球招婿的日子。
我剛好一位鮮怒馬的小郎君。
正要把繡球拋下去。
眼前就出現阻攔的彈幕。
【別拋,千萬別拋,下面有個神經主要搶你繡球丟給乞丐。】
【對,旁邊還有個腦殘王爺男主,要利用權勢你跟乞丐拜堂親!】
我不聽,依舊把繡球拋了下去。
真如彈幕所說,被搶了。
不過沒等繡球完全落下,我就從丫鬟手裡接過下一個繡球。
一個,兩個,三個……
整整七個。
彈幕呆了,主懵了。
我俏一笑。
都招贅了,我多招幾個後院,沒問題吧?
1
樓下爭搶的厲害。
主雖是扮男裝,但並未遮掩前,臉上還上了妝容。
特別明顯。
奇怪的是,除了我以外,旁人就跟眼瘸一樣看不出來。
“你可不能拿這個。”
見繡球落到男主手裡,主撅嗔怪地瞪了對方一眼。
男主似乎非常主為他吃醋,故意拿高繡球,用來逗主。
直到主雙手叉腰,表明真的生氣了,男主這才油膩地寵溺一笑。
拍拍的小腦袋瓜,一臉很是隨意嫌棄地將繡球丟給了主。
彈幕咬牙切齒。
【幾個臉啊,們還秀氣恩來了,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癲公顛婆,真想一人們十個子,呵忒!】
【他還嫌棄上了,笑死,誰在意他這個不知道被多人玩過的髒男人,爛黃瓜,也就主當個寶。】
世間有替這個東西,真的太妙了。
會罵,多罵點。
我心舒暢地搖著團扇,繼續觀樓下狀況。
主抱著繡球四下張,躲閃要來爭搶的手臂。
也不知在刻意尋找些什麼。
不過很快,就選好了目標。
縱一躍,將繡球朝著角落裡的髒臭乞丐準投過去。
“喂,接著,你的潑天富貴來了。”
彈幕炸了。
【啊啊啊,賤人,這該死的賤人,太噁心了,不會以為這樣很可天真吧?真是又毒又壞!】
【看書的時候還有書替洗白,說不是故意的,呵,這還不是故意的?男主都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氣死我了,這年頭畜生都能當主了?作者這個三觀不正的腦殘,我罵的還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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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氣得整塊藍畫面都變了河豚模樣。
真的好可。
我好想安們。
但眼下並不是個好機會,我只好按耐住想用手指去的衝。
繼續將注意力落在主上。
如我所料,那拋向乞丐的繡球,並未功落到對方手裡。
而是中途被一名十分俊俏的藍小郎君攔截下。
不僅如此,小郎君不知是故意還是有意,搶繡球時,是直接踩著主的頭用輕功飛過去。
還很用力的那種。
直接把主踩趴在了地上。
彈幕藍畫面瞬間又變了搖來擺去的太花。
【這是誰的部下,竟如此勇猛?朕心甚悅,賞,要大賞!】
【爽了,憋了十年的腺都舒暢了,這小郎君可以,收了收了。】
【哈哈哈哈哈……桀桀桀......咳,不好意思,岔氣了,哈哈哈......】
我用團扇點了點鼻尖,垂眸掩飾角被染出來的笑意。
旁邊丫鬟端上茶水點心。
“聶桑公子不愧是武林盟主的獨子,這輕功真俊。”
“不過他不是搶到繡球了嗎?怎麼還要搶別人的?”
順著丫鬟的視線看去,就瞧見聶桑那家夥,手裡已經有三個繡球了。
真是個機靈鬼。
2
“無妨。”
我安有些擔憂的丫鬟。
“由他去,能搶到也是他的本事。”
彈幕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咦?這人搶那麼多繡球,不會是想把七個名額減他一個吧?】
【說起來,這繡球拋的,我咋就不明白了呢?劇改變得也太劍走偏鋒了。】
【樓上遲鈍老實人請閉,讓我開麥,我最懂,七個繡球,七個贅婿嘛,誰說不能一妻多夫了?】
【這還多虧了開國帝頒佈的鐵律,既然男子可以一夫多妻,那子自然也能一妻多夫。】
是啊。
想到開國帝,我也難免有些唏噓。
可惜的是……
【可惜的是,後繼帝中出了個腦,被男子哄去了江山,子的地位被打得一落千丈。】
【腦就該通通發配到天災末世去喂喪,都帝了,還非要當狗,下場悽慘都是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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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歪樓了啊,正選夫呢,快看紅服那個,那小腰,小,那雌雄莫辨的點痣人臉,斯哈斯哈。】
【別斯哈了,你是一點沒看到他下暗手,招招往人臉上去,蛇蠍人,不外乎如是。】
【不中嘞,這兩個都不行,小心思太多,妒忌心重,白那個就很好,溫潤,優雅,金質玉相。】
【好啥好?你是真沒瞧見被他摺扇敲暈的那十幾個人啊,都堆小山了。】
彈幕爭得不可開,且越來越往黃上面去。
不過好在還是有正經人的。
【幹嘛呢?幹嘛呢?收起你們的苦茶子,別忘了,我們說的話傾傾是能看見的。】
【注意形象,形象啊!】
【……】
一陣凝滯般的空屏。
沒等我詫異完這彈幕的與眾不同,彈幕藍畫面唰地一整個紅。
【我要說我忘了,你信嗎?】
【哎呀,其實前面的是我的第二個人格,現在才是我的主人格,真是對不住,我這個第二人格太不著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