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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是的,剛才發彈幕的是我弟,現在才是我本人,放心,我已經狠狠教訓過他一頓了。】
眼可見的張。
我揮手讓丫鬟護衛們離的遠了些,這才小聲開口。
“仙子們隨意便好,我很喜歡。”
彈幕害得扭了小麻花。
【哎呀,別我仙子啦,其實我也就是個普普通通的社畜,沒幾個朋友,沒幾個錢,還社恐。】
【傾傾寶貝我你,天南海北都是你,一閃一閃亮晶晶,滿眼都是小傾傾。】
【嗚嗚嗚,傾傾寶貝,我們都是為你而來,你一定要狠狠地幸福啊!】
為我而來嗎?
想到上一世死後,靈魂進到的一個奇怪的世界。
在那裡看到的作者,小說,讀者評論。
我突然明白了。
重生,從來不是幸運。
而是這些可又善良的讀者,在努力救贖我。
3
是的,我是重生的。
上一世我被男主毀了一生,還連累爹爹被算計而死。
這一世,我自是要復仇。
前面十幾年,我都是為此而努力謀劃。
漸漸的,被復仇所裹挾。
差點忘了自己。
好在,彈幕點醒了我。
比起復仇,我更該幸福才是。
心中溫暖又酸,我強忍住流淚的衝,了手中的團扇扇柄。
誰料這一失神,下方竟又生了變故。
原是聶桑要將那個蹲在角落的乞丐丟出去。
主戚看見,憤憤不平地上前與之理論。
並強行搶了聶桑懷裡一個繡球,要將之補償給哭得鼻涕直流的乞丐。
聶桑自是不肯,便與戚起手來。
不慎打散了的男子髮髻,揭穿了的子份。
這時男主姬煜跳出來英雄救,表明份,一大堆詭辯歪道理。
其實就是以勢人,迫道歉。
如果對面的人是個普通富家公子,估計就真的被他以‘理’說服了。
可偏偏,他對上的,是聶桑。
江湖向來與朝廷不合,這一任武林盟主,聶桑的爹還曾被朝廷細下過毒。
要不是神醫及時救治,聶桑他爹差點就沒了命。
最後追查下來,矛頭指向的,明顯是龍椅上那位。
要說最恨皇室的人是誰,聶桑可以排前二。
于是,姬煜被聶桑用拳頭教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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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七王爺,我可是見過跟七王爺一母同胞的八王爺的。”
“跟你這賊子長得一點也不像。”
“敢冒充皇室,我看你是活得不不耐煩了,給我揍他!”
一腳踩,數腳跟。
聶桑還專門往人下踢。
看得人那一個幻疼。
不過也不能怪他如此歹毒,他這也是為了報父仇。
聶盟主因為中毒的事件,後來就,嗯,某些方面不大行了。
以至于被夫人無拋棄。
如今聶桑他娘已經跟那個神醫生二胎了。
“放肆!本王有玉牌為證,乃貨真價實的當朝七王爺。”
“啊,賤民,本王要殺了你!”
“別打了,別打了。”
姬煜痛得面如豬肝,整個人蜷地捂住某個地方,在地上滾來滾去。
哪還有半點風度翩翩的樣子。
就連嘶吼求饒的聲音,都被淹沒在人群的無視中。
至于那玉牌,早被聶桑找機會一腳踩碎,都渣渣了。
眼看事要鬧大,我這主人家再做壁上觀,多是有點失禮了。
于是我一步步,慢吞吞地下樓。
沒幾步,就停下。
因為我爹氣勢洶洶地帶著大批護衛趕到。
“今天是我乖寶拋繡球招婿的大日子,我看誰敢在我沈進財的地盤鬧事!”
4
“是他,沈伯父,我看得一清二楚,就是他們幾個。”
穿著一紅,如驕烈火般的年,告起狀來那一個不含糊。
“好好的選婿大會被他們弄得烏煙瘴氣,就該取消他們的名額,把這幾人都趕出去。”
年一笑,右眼角的那顆痣人極了。
我瞧著很是喜歡。
不過阿爹是很不喜歡他這做派的。
覺得他像極了輕浮浪子,還是那種會被男人欺負的小白臉。
這次拋繡球招婿,原本阿爹是讓人刻意瞞著他的。
不過我讓人給他了訊息。
阿爹不喜歡,我喜歡啊。
他還會唱戲呢。
咿咿呀呀,一副老天爺塞飯的好嗓子,可好聽了。
“簡家小子,你怎麼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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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爹果然非常嫌棄地瞪了簡翊一眼。
目落在他手中繡球上時,下意識就要去奪。
“欸,沈伯父說的哪裡話,我打小就想娶……嫁給傾姐姐,自然是要來的。”
簡翊一個後退,將手裡好不容易搶到的繡球往後藏了藏。
一副生怕被奪走的樣子。
臉上卻還是笑眯眯。
“沈伯父,我與傾姐姐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再沒比我們倆更好的金玉良緣,天作之合了。”
阿爹指著他,氣得鬍子發抖。
我趕下樓,快步到他邊,輕他的後背。
“阿爹,正事要。”
又瞪了簡翊一眼。
隻字未說,但簡翊下意識就要著耳朵跪下。
好在他及時認清場合,做了個七八糟的作強行掩飾。
這才沒丟了我的臉面。
外頭燥的很,我也沒有讓外人看熱鬧的心思,便安排人將鬧事的,還有手中有繡球的,都帶去了宅大廳。
這場選婿大會,就此結束。
只是沒等進大廳,阿爹就著急地拉著嬉皮笑臉的簡翊去了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