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我一人,倒也能從容應對。
畢竟除了地上躺著和哭著那對,其他兩個,老……咳,人了。
【這數不對啊,一二三,三二一,這有繡球的才三個。】
【藍服的聶桑搶了三個,紅服的簡翊搶了一個,剩下都被那個白服的席正卿搶了。】
【白服的就是個黑芝麻餡,搶奪過程故意讓別人毀了兩個,他手裡現在只有一個。】
【嘖嘖,這不把聶桑襯得貪婪又心機?簡翊又不得公爹喜歡,可不就顯出他來了,不愧是中六元的金科狀元郎。】
彈幕這麼一說,我下意識地就看了眼正優雅搖著摺扇的席正卿。
視線一下子被捕捉到。
他眼中含笑,春水繾綣,彷彿能將人溺斃其中。
我趕忙挪開視線。
這雙看狗都深的眼睛,當真是人招架不住。
這邊眉來眼去,那邊主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被府醫拿出的大針嚇哭的。
姬煜被群毆暈,府醫需要用這種辦法溫地喚醒他沉睡的靈魂。
主,呃,怕針。
5
“王爺,王爺,你快醒醒啊!”
戚用力晃著正在扎針的姬煜,然後,一個不小心,就把針按了進去。
府醫趕忙雙手舉過頭頂。
“這可不是我的手啊!”
彈幕立馬跟團。
【我看見了,確實不是這位老大夫的錯,人家都勸好幾遍別別了,就跟那耳聾的紫薇一樣,聽不見聽不見。】
【不,更像小燕子,闖禍一流,坑別人,更坑自己人,就一魔災星降世,靠近準出事。】
【欸,現在可咋整,這倆癲公顛婆一旦,肯定會回來報復,要不殺了?】
建議得很好,但建議不要建議了。
雖然姬煜這個七王爺不寵,戚也只是丞相府總是被姐妹欺負的庶。
但……這倆人今天被很多人看見了。
殺了,瞞不住啊。
不過不殺我也不會讓他們好過就是了。
了藏在腕間假裝碧玉鐲子的小蛇,我起走上前,溫聲細語哄勸。
“姑娘別哭了,還是先配合府醫,讓他將這位郎君扎進臂裡的針取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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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手,我假裝攙扶。
戚卻不領,用力拍開我的手。
我預判收回,任由的手往下,重重拍在姬煜胳膊上另一銀針上。
這下不止姬煜被痛得清醒過來,戚也是痛得像猴子一樣嗷嗷。
“我的手!”
那小手被銀針劃出一道細長的口子,流不止。
戚哭的,是鼻涕泡都出來了。
“你,你你你……”
我一把握住的手。
“姑娘怎的如此不小心,來,讓府醫幫你瞧瞧,可不好留疤了。”
說著,我讓開了位置。
府醫一臉無語地拿著磁石蹲下來,開始吸那兩扎進裡幾不可見的銀針。
還要順便安病患。
“醒了就別,不然銀針再進去幾分,就得用刀劃口子取了。”
“還有這位夫人,你可離遠一點吧,不然我總覺得這位郎君的傷勢還會因為各種意外被迫加重。”
“唉,怎麼都暈了,年輕人就是好,倒頭就睡,來幾個人,把他們都抬偏房去吧,這呼刺啦的,髒了地。”
府醫在沈府待了將近二十年,可以說是看著我長大的。
這倆人毀了我的招婿大會,小老頭自然也討厭他們。
正好跟簡翊單獨談話去的阿爹也過來了。
“乖寶,人呢?”
我解釋一番,阿爹的表變得一言難盡。
不過沒等他開口,後一道火紅的影,便咻地跑過來,開了他。
“傾姐姐,我明明搶到了繡球,沈伯父竟然反悔,不想讓我嫁給你。”
“哪有他這樣的啊。”
他黏糊地抱住我的手臂,就差大半個上往我肩上靠了。
“要是我不能嫁,那他,還有他,是不是也不能嫁?畢竟同樣是搶繡球選中的贅婿,總不能就針對我一個吧?”
“那我也太可憐了,傾姐姐,你不心疼安兒了嗎?”
6
簡翊,字永安。
還是我給他取的。
我今年十九,他比我小三歲。
時我曾抱過他,被他尿了一,氣得我整天吃不下飯,後來見他就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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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小子,不知哪筋不對,我越是不搭理他,他越是喜歡跟我一起玩。
哪怕大多時候我是拿他當解悶的小雀兒逗。
他也很開心。
不過簡翊十歲時,全家搬走了,我就再也沒見過他了。
再得知他的訊息,是他了長公主找回來的真兒子。
真假世子鬧騰一陣後,長公主又因捲皇權爭鬥,意外亡。
至于簡翊如何了,那時我自難保,幾乎是被囚在府中,自是聽不見任何外界訊息。
重生後,我第一時間,便是想方設法讓長公主與簡翊提前相認。
之所以簡翊還未迴歸長公主府,奪回屬于他的份,是長公主要理一些骯臢。
比如駙馬,又比如駙馬養在外頭的人,早知真實份的假世子,還有駙馬背後相助的某些人,勢力,叛徒。
要讓的兒子,住進乾乾淨淨,沒有危險的長公主府。
而不是群狼環伺的荊棘林。
不得不說,長公主真的是一位很好的母親。
但這一點也不影響我將的兒子調教聽話小狗。
畢竟,拿住了簡翊,姬煜和戚要是想我,長公主絕對不會坐視不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