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簡翊只是其中一個保障。
“好了,乖。”
他的腦袋,他也配合地低頭讓我。
只是裡還要嘀咕。
“那你可不準像公爹一樣說話不算數,不然我可不依。”
小郎君撒起來,真是要人命。
“哼,慣會油舌,誰是你公爹,我反正是不會同意的,你別想了。”
阿爹冷著臉甩頭,又在下一刻掛上熱笑臉。
“聶賢侄,正卿啊,你們能來,老夫當真是高興。”
“只是,小要贅的可不是一位夫婿,你們這,可曾與家中商議過啊?”
“特別是聶賢侄,你可是家中獨子,老盟主他,真能同意?”
瞅阿爹這樣子,我就知道他打的什麼鬼主意。
這落差,是個有自尊心的男人都會不了。
特別還是年易衝的小郎君。
只是,他這次算盤要落空了。
畢竟這幾個,可都是我之前定好的贅婿選。
個個都是調教好的腦,能為不顧一切的那種。
“傾姐姐,公爹他這是什麼意思啊?他好像特別不喜歡我,是我哪裡不好嗎?我都能改的。”
“我只是想嫁給姐姐而已,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太一個人也不對嗎?”
“要是公爹實在不喜歡我,姐姐,你把我養在外面吧,只要跟與你在一起,我點委屈也沒事的。”
珍珠般的淚水從簡翊泛紅的眼眶中流出來。
7
年郎哭得那一個真意切,梨花帶雨。
把我那二百斤的阿爹氣得角搐,肚皮。
【哈哈哈,這小綠茶,還沒進門呢,就得罪了他公爹,看來自古除了婆媳矛盾,公婿矛盾也不可忽視啊。】
【傾傾寶貝,你可比被他這招給騙了,他這是在以退為進呢。】
【這小夫模樣,看得聶桑跟席正卿這倆想裝矜持端莊的啞一愣一愣的,這下誰還坐得住。】
聶桑是最先坐不住的。
他直接拽著簡翊掛著緻小鈴鐺的骨辮,把人拉開。
又將自個到了中間,捱得離我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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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什麼?黏黏糊糊的,鼻涕都要流到阿傾上去了。”
“男授不親,你這一點分寸都沒有,平日裡沒逛花樓,哄別的孩子開心吧?”
“別把你那套用在阿傾上,可不是那種會被花言巧語哄騙的人,而且沈伯父也不喜歡你,你還是從哪來回哪去吧。”
彈幕也了過來。
不過一句句都是調侃。
【哎呦,可不是那種會被花言巧語哄騙的人,可我怎麼瞅著,我們家傾傾樂在其中了。】
【一聲姐姐,命都給你的那種。】
【我作證,傾傾喜歡,傾傾超,簡翊哭的時候,眼淚掉得越可憐,越興,眼睛都亮了。】
彈幕幾乎是快要臉了。
我想找個地把自個埋起來。
們是真沒把我當外人啊。
“熱了?怎麼臉這麼紅?”
席正卿不知何時出現在側,手裡的扇子正搖著給我扇風。
他總是最不聲不響的那個。
但這幾個人中,心思最深沉,最偏執的,也是他。
簡翊跟聶桑吵著吵著,便直接到院中大打出手。
過程中聶桑還不忘去搶簡翊掛在腰間嘚瑟晃啊晃的紅繡球。
我懶得管他們,目落在席正卿角的笑上。
每一分弧度都是那般的恰到好,彷彿被尺子心量過般。
“年紀小的年郎,到底是不夠穩重,真要進了你的後院,恐怕有得一番折騰。”
瞧瞧,這話暗示的。
就他最合適唄。
我沒好氣地奪過他手中摺扇,收起來抵著他的下頜,讓他對著我的視線。
“笑得真難看,重新笑一個。”
他愣了愣,而後故意湊近,當真重新給我笑了一個。
有些人,若是真心笑起來,就好似雨過天晴的湖山。
清灩,璀璨,不可方。
特別是他還有反差萌的淺淺小梨渦。
“這樣可好?”
他故作乖巧地眨了眨眼。
我沒忍住用手指了他的小梨渦。
“嗯,好看。”
彈幕一整個姨母笑。
【別看有些人面上從容不迫,其實耳朵紅得都快要冒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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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可,誒嘿嘿,我尖,扭曲,瘋狂地塞狗糧,仙品,好吃。】
【傾傾快去瞧席正卿背在後的右手,我賭一個,他那握的拳頭裡,掌心肯定冒汗了。】
【樓上賭徒閉,這麼好的氛圍,就該親一個啊,嘖,掃興的來了。】
紅的繡球橫在視線中。
簡翊氣惱的聲音急促傳來,他幾乎是快跑過來的。
“你們在幹什麼?”
“傾姐姐,他是不是在勾引你?”
“你還拿他的扇子調戲他,你是不是更喜歡他這種長得老的?”
8
簡翊一臉的傷,紅豔豔的小撅得都快掛油壺了。
我笑著按下他拿繡球的手。
“以後都要一起生活的人了,怎麼還吃醋呢?”
牽過他的手,與他十指扣,又搖了搖。
“小翊,正卿比你大七歲,以後你便他大哥可好?”
哄人這一塊,我十分稔。
果然,簡翊立馬就不生氣了,甚至角還有些難地想要上揚。
“行吧,誰讓他比我大呢。”
“我年齡在三人中最小,沒有優勢,也就佔著你能多喜歡我幾分,傾姐姐,你可不能偏心啊。”
他那語氣,就差指名道姓了。
“那我就是老二了?”
聶桑不知何時冒了出來,非常自然地牽住了我另一只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