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手裡的摺扇,被他丟回給了席正卿。
我無奈地看他。
卻見他正單手抓著頭髮,裡叼著藍髮帶,試圖重新係回去。
實在看不下去,我拿了他裡的髮帶打算替他挽發。
見我作,聶桑高興地蹲起了馬步,怕我夠不著。
但該告狀還是告狀。
“簡翊這小子不講武德,打不過便扯我頭髮,差點把你送給我的髮帶弄斷了。”
“我可心疼了。”
“你送我的禮本就不多,這髮帶還是去年的生辰禮。”
懂了,今年他的生辰快到了。
我細心地替他綁了個好看高馬尾。
“沒事,等我們婚了,我日日送你髮帶,為你挽發。”
這下聶桑更是樂得牙花子都出來了。
簡翊不甘忽視地湊過來。
“那我呢,那我呢,我有沒有禮?髮帶他有了,那我就不要了,傾姐姐,你給我買小鈴鐺吧。”
“要能編在頭髮上的那種小鈴鐺,一步一響,一步一想,我要姐姐聽到聲音便能想起我,心裡時時記掛我。”
我有些招架不住了。
最難消人恩吶。
偏席正卿也過來湊熱鬧。
“他們都讓傾傾送禮,我倒是有禮送給傾傾。”
手上不知何時出現一緻的金簪。
是我喜歡的那種。
男子送子髮簪本就有定之意,他這時拿出來,更勝一籌。
一下子把旁邊這兩位比下去了。
我正不知如何是好,早就溜的阿爹又回來了。
“咳咳,這還沒婚呢,都注意著點 ,特別是簡翊你小子,他倆都可以,你不行。”
“你給我過來,我有事跟你好好說道說道。”
簡翊被阿爹無地著耳朵帶走。
他只敢呼痛,不敢掙扎。
“傾姐姐,你等我,我是不會放棄的。”
“公爹,你輕點,擰壞了傾姐姐會心疼的,最喜歡我這張臉了。”
“對了,繡球,繡球傾姐姐你幫我保管,我以後要收藏的,不能被公爹搶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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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阿爹做了啥,簡翊被長公主派來的人連夜打暈帶走了。
我知他不喜我一次拋繡球招這麼多夫婿,又跟權勢貴重之人扯在一起。
前者是他老古板老頑固,後者是憂心我捲是非中,他護不住我。
但我知道,今日之後,他會同意的。
因為那倆腦子有病的男主,醒了之後,便被他們遲來的暗衛帶走了。
走之前還想讓暗衛弄死我一家。
彈幕替我監視著他們。
所以一有作,就被我安排的武林高手一網打盡。
男主故意放走了。
這倆比我想的要蠢,出來遊玩,竟然故意甩開暗衛。
有這樣的主子送他們早點投胎轉世也算是我功德無量。
上一世也就沾了份權勢的,而我又是個普普通通的商戶。
【傾傾,玩了咋整?這倆是男主,會不會有什麼環啊之類?】
【對,能殺還是儘快殺了,這倆都是記仇的主。】
【姬煜現在是不寵的王爺,但當他母妃通的冤屈被洗清,他又會為皇帝的心頭寶,那時就不好殺了。】
我是個不聽勸,但也聽勸的人。
所以……
“之前在大廳,我過他倆的傷口,下了蠱。”
袖掀起,手腕的小蛇睜開了眼睛。
靈活的子纏繞上我的指尖,蛇頭親暱地蹭來蹭去。
【這竟然不是鐲子,好神奇。】
【不是,這小蛇怎麼狗裡狗氣,傾傾,你用這東西下的蠱?】
【我嘞個乖乖,你們都沒看出來嗎?這蛇,不就是書裡描寫的,那個差點噶了男主的大反派,他的本命蠱。】
彈幕知道的還多。
大反派嗎?
那個不就害,喜歡漂亮銀飾,有著罕見翡藍與淺桃雙異瞳,總是用輕薄白紗矇眼的苗疆小年,竟這麼厲害嗎?
【老實待,傾傾你是不是還養了別的野男人。】
【本命蠱都給你了,是真的命都給你了,這玩意要是用在救命上,是能起死回生的。】
【肯定是大反派葉仙仙,長著一張小仙男的臉,瞧著單純無害,什麼都不懂,實際一手蠱玩的賊溜,殺也快。】
【是他的話,那傾傾你可要注意了,苗疆人是不被允許贅的,但按書中描寫大反派的子,他這人可乖僻,可小心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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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主不小心弄死了他一隻蠱蟲,他就追殺了男主整整十年,讓他們夜不能寐,寢食難安。】
這點我很是認同。
比如這會兒,他應該就躲在距離我不過五十米的某暗裡。
只等我呼喚他的名字。
不過我還有正事沒辦,先不急著安小狗。
敲門聲響起,我隨著管家來到假山後的室。
白日裡那個乞丐,正遍鱗傷地綁在行刑架上。
挑斷手腳筋,穿琵琶骨,藏在汙泥下原本還算清秀的臉,也被劃得面目全非。
特別是他大中間,早已淋一片,顯然是被快狠準地斷子絕孫了。
管家恭敬地捧來乾淨的倒刺鞭,供我發洩。
“大小姐,都查出來了,這個乞丐之所以會出現在您拋繡球的現場,是有人故意將他帶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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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管家語氣都帶了怒意。
“那人就是口出狂言,說自己是七王妃的子,說是心疼這乞丐討不到銅板,便替他打掩護,讓他混進了拋繡球現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