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頭男人隔著門吼,聲音悶悶傳來:「小妹妹!不好意思啊,末世不養聖母,我們不會開門的。」
皮拍打門板,皺眉道:「可現在還沒到這種形,那邊的門還能撐一會兒!現在開門讓這裡的人進來,並不會給你們帶來什麼危險!」
「屁!」頭眼睛赤紅,「剛才他們是怎麼對前面車廂人的,我們可都看見了!他們關前面門的時候,可是毫不猶豫的。」
「你們對別人做出這種行為的時候,就應該想到同樣的事也會發生在你們上!」
皮急切地敲了敲門:「那邊剛剛的況和現在完全不同,現在你們是完全有時間來開門的!」
可那頭的話像刀子,瞬間捅破了我們這節車廂裡勉強維持的平衡。
那對一直瑟的大學生猛地發,男生指著黑帽男哭罵:「都怪你!要不是你之前冷關上門,不讓他們進來,我們現在會被人關在外面等死嗎?!」
生也開始哭:「現在好了,要害得我們都要死了。」
提著公文包的中年大叔也面目扭曲:「沒錯!自私自利的東西!現在報應來了,還要拉我們一起墊背!」
黑帽男張了張,臉鐵青,看著這些指責的面孔,原本想解釋幾句,可最終從牙裡出幾個字:「得,老子認了。」
就在這時mdash;mdash;
「哐mdash;mdash;!!!」
後的連線門傳來一聲巨響,門框邊緣的金屬已經開始變形凸起。
門已經被撞開了一道。
4
「它們hellip;hellip;它們要進來了!」大學生中的生癱在地,聲音抖得不樣子。
那條巨蛇碩大的頭顱率先進了變形的門,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車廂的人。
下一秒mdash;mdash;
「砰!」
那些蛇化人徹底將門撞翻,一擁而。
怎麼辦。
這裡幾乎無可逃。
千鈞一髮之際,我腦中突然閃過了什麼。
我猛地轉頭,目落在了角落mdash;mdash;那個最早在車廂喊「有蛇」的麻花辮生。
我發現正背對著眾人,死死住自己的鼻子。
我立馬咳嗽了一聲,示意眾人看過來,而後學著麻花辮生的樣子,自己的鼻子,狠狠屏住氣,迅速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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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見狀,哪怕不明所以,在極致的恐懼驅使下,也紛紛效仿。
頃刻間,整個車廂瞬間安靜下來。
巨蛇和那些蛇化人恰好已經衝到了我們側,我甚至能聽到這隻大蛇的蛇鱗劃過地面的聲音。
只不過憋住氣後,它們的作居然全都僵住了。
扭頭四探尋,像是完全看不到我們一般。
我心中暗歎,沒想到這種老式殭電影裡的招式,在這裡竟然能生效。
可憋氣真的是一件很難的事,特別是對我這種肺活量小的人來說。
沒多久我就覺眼前開始發黑,耳朵裡嗡嗡作響。
旁邊已經有人堅持不住,開始小幅度的搐。
就在我覺肺要炸開的那一刻mdash;mdash;
那巨蛇和那些蛇化人,突然開始向前撞擊下一節車廂的連線門。
「砰!砰!砰!」
下一節車廂裡的人們過玻璃看到這一幕,幾乎瞬間一團。
黑帽男面上止不住的笑意,幸災樂禍地對著他們比了個中指。
我轉頭示意其他人趕趁這個機會往前走。
我們一行幾人,捂住鼻子,躡手躡腳地朝著更前方的車廂跑去。
我們最開始所在的位置是nbsp;4nbsp;號車廂,後來跑到了nbsp;5nbsp;號車廂,現在nbsp;6nbsp;號車廂也淪陷了。
但是從nbsp;4nbsp;號車廂往前,還有nbsp;3nbsp;號、2nbsp;號、1nbsp;號三節車廂。
原本我還在思考,若是等我們走到nbsp;3nbsp;號車廂,車廂的人和剛剛那些人一樣不願給我們開門怎麼辦。
可當我們憋著氣跑到nbsp;3nbsp;號車廂的連線門外時,卻集愣住了。
預想中閉的門扉、抵門的人群,全都沒有。
車廂,空無一人。
3nbsp;號車廂,為什麼是空的?
我來不及細想,直接拉開門衝了進去,後眾人也跟而。
接著的,2nbsp;號車廂,1nbsp;號車廂,全部都是空的。
為什麼前三節車廂一個人都沒有?怎麼可能。
雖然是末班車,可在上車前我也瞥到過,每節車廂至有十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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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腦子裡飛快轉:第一次地鐵到站時,廣播響起,車門卻紋未。
之後便只能聽到播報到站的聲音,可地鐵便再也沒停過。
唯一的可能,就只有第一次到站時,前三節車廂的門正常開啟了,或許前三節的人在那短暫的停靠間隙,全部順利下車了,只是我當時只沉浸在恐慌中,沒有注意到?
忽地,我突然想起,當時巨蛇第一次出現,人群是分開逃竄的,一部分人逃向後面的nbsp;5nbsp;號車廂,另一部分則逃向前面的nbsp;3nbsp;號車廂。
可那條巨蛇,它的目標明確得可怕,毫不猶豫地只追殺逃往nbsp;5nbsp;號車廂方向的人。
甚至之後蛇化的怪,也是整齊劃一地轉,只撞擊通往nbsp;5nbsp;號、6nbsp;號車廂的門。
就好像hellip;hellip;它們對前三節車廂完全「不興趣」。
還是說,它們原本就是帶著目的的,有什麼更重要的目標,被圈定在了後幾節車廂的範圍裡。
換一種說法,就是有一個那巨蛇想殺的人,就藏在後幾節車廂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