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幾乎沒怎麼吞食人類,型為何能暴增至此?!
「咚!」
巨大的蛇頭猛地向後一,隨即狠狠撞向前擋風玻璃!
前後夾擊。
黃男的後背已經完全被汗水浸溼,但他咬牙關,眼神死死盯住手中剛剛接好的兩電線。
就在 2 號車廂連線門被撞碎的同時——
「滋啦……咔!」
地鐵,正在剎車!
地鐵停在了黢黑的地下通道。
前方的巨蛇還在猛烈撞擊擋風玻璃,而後方的蛇化人剛剛衝到 2 號車廂。
「退!先去 1 號車廂!」
我們急忙轉,想拉開駕駛室通往 1 號車廂的小門退出去。
然而,就在門開啟的瞬間,那對大學生和中年大叔猛地從我們中間過,率先衝進了 1 號車廂,然後——
「砰!」
從外面,狠狠關上了駕駛室通往 1 號車廂的窄門!接著是清晰的「咔噠」反鎖聲!
中年男人隔著門板,聲音扭曲:「對不住了!你們就在裡面先替我們拖延點時間吧!」
大學生的聲音也混雜傳來,理直氣壯:「你們當初關門不讓別人逃命,現在也讓你們嚐嚐同樣的滋味!像你們這種黑心肝的人替我們擋災,我們也不必疚!拜拜了。」
「我幹你們祖宗!!」黑帽男氣得渾發抖,一腳狠狠踹在門上。
皮和麻花辮生臉也難看至極。
我聽著門外的靜,那三人正手忙腳地用應急錘敲擊 1 號車廂側面的玻璃。
看著駕駛室外,聽到靜後調整著攀附姿態的巨蛇。
我抬手,示意他們不用著急,輕聲道:「他們三個馬上就要死了。」
我的話音未落——
「嘩啦!!!」1 號車廂方向傳來了玻璃被徹底砸開的清晰聲響。
接著是跳車落地的雜音和短促的、充滿希的歡呼。
但下一秒,這歡呼就變了淒厲到極致的慘!
「啊——!不!別過來!救……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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駕駛室一片死寂。
擋風玻璃前的巨蛇已經沒了蹤影。
我嗤笑著開口:「那巨蛇……本來就已經在外面了。」
「他們還這麼迫不及待地按照『原計劃』砸門出去……」
「那巨蛇定是會轉頭先去找送上門的,所以現在不是我們替他們拖延了時間,而是他們替我們拖延了時間。」
黑帽男大笑著拍手:「死得好!媽的,居然還敢賣我們!」
黃和皮臉上也是解氣的表。
只有那麻花辮還在角落發抖,滿臉恐慌,一句話沒說。
6
但此刻我們的境也好不到哪兒去。
我看了一眼後那群已經快撞碎門、衝進一號車廂的蛇化人。
大腦卻在極致的力下飛速運轉。
蛇……怕什麼?
雄黃,火!高溫!還有……刺激氣味!
我猛地想起什麼,一把拽下背上的雙肩包,瘋狂翻找。
昨天回老家老媽塞進來的幾瓶高度白酒,因為工作太忙,我一直忘了將酒從包裡拿出來。
「有人有打火機嗎?!」我急促地問。
皮眼睛一亮,瞬間明白了我的意圖:「我靠姐妹,手燃燒瓶啊?可以!」
黑帽男二話不說,從兜裡出一個金屬打火機拋給我:「接著!」
黃男也將自己的打火機丟給我。
我迅速撕開白酒的外包裝,又扯下自己棉質 T 恤的下襬,撕布條。
將布條塞進瓶口,留出一截作為引信,再砸開其中一隻打火機,將裡面的油倒在布條上。
皮默契地接過另一瓶白酒,如法炮製。
「還剩一瓶,」我把最後那瓶白酒開啟,濃烈刺鼻的酒味瞬間瀰漫開來,「都過來,往上倒一點!蛇討厭刺激氣味,不知道對這變異的管不管用,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沒人猶豫,刺鼻的酒味混合著恐懼的汗味,充斥在狹小的駕駛室裡。
與此同時,「嘭!」的一聲巨響,那些蛇化人已經衝進了 1 號車廂,此刻全都僵地在駕駛室門口。
隨著死亡的人越來越多,蛇化人的隊伍也越來越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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駕駛室的門原本就更小更窄,此刻他們用力地撞擊著駕駛室的門,我幾乎聽到了鎖芯斷裂的聲音。
快來不及了。
我一手握一個簡易燃燒瓶,扭頭看向前擋風玻璃,「就是應急錘都在車廂裡被那三個混蛋用了,現在用什麼砸開這玻璃……」
「這簡單啊!」皮低喝一聲,不等我想出辦法,一個箭步躥上傾斜的作檯,微側,蓄力,對著前擋風玻璃的中心點,狠狠一拳砸下!
「嘩啦——!!!」
玻璃碎了。
「跳!」黑帽男反應極快,一把拉住還在發愣的麻花辮生,又推了黃一把,率先從破口躍了出去!
皮隨其後,輕盈地落地。
我落在最後,一手撐著窗沿,回頭看了一眼,那些蛇化人已經衝進了駕駛室,它們口中甚至發出了「嘶哈」的怪異聲響。
冷靜!我默數著,將手中一個燃燒瓶的布條引信湊到打火機火焰上。
「呼!」
布條瞬間燃起,橘黃的火苗跳。
「去你媽的!」我用盡全力氣,將燃燒瓶朝著門口那一團蛇化人力擲去!
「砰!」
酒瓶碎裂,高度白酒潑灑開來,遇火即燃!
「轟——!」
熾熱的火焰猛地炸開,瞬間吞沒了最前面的兩三個蛇化人!它們發出混合著蛇嘶與人類慘嚎的尖,空氣中立刻瀰漫開皮燒焦和酒燃燒的混合怪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