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暫時阻擋了後面蛇化人的步伐,它們在門口扭曲、徘徊,似乎對火焰有些忌憚。
機會!
我毫不猶豫,轉就從破碎的前窗跳了出去!
7
隧道應急燈發出昏暗的,勉強照亮了周圍。
黑帽男、皮他們已經聚在一起,警惕地看向列車方向。
就在這時,一難以形容的腥風從頭頂下!
我猛地抬頭,只見那條型龐大得幾乎堵塞了小半個隧道的巨蛇,不知何時已經從列車外壁下,正高高昂起它那比磨盤還大的三角頭顱,紅的豎瞳死死鎖定了我們這群「網之魚」。它似乎對我們上濃烈的酒氣味到一困和煩躁,不斷吞吐著信子。
但這點酒的味道顯然對它的影響不是特別大,龐大的軀蜿蜒遊,朝我們近。
我拿著手中剩下的燃燒瓶,張地咽了咽口水。
而後猛地推了一把旁邊的幾個人:「你們先往前跑!」
皮意識到我要做什麼,立馬拉著其餘幾人瘋狂往前跑。
我站在原地,心中倒數。
在巨蛇低下頭顱,對準我的腦袋張開足以吞下一整個人的巨口時mdash;mdash;
我將燃燒著火焰的酒瓶,狠狠砸向了巨蛇大張的口中!
「砰!轟mdash;mdash;!」
燃燒瓶炸開!在巨蛇口腔部燃。
「嘶mdash;mdash;嗷!!!」
巨蛇瘋狂地扭起龐大的軀,不斷甩著頭部,試圖將裡面的火焰和灼熱的甩出。
我不敢再停留,拔就跑。
隧道裡迴盪著巨蛇和蛇化人痛苦的嘶嚎和皮燒灼的噼啪聲,但我們都清楚,這火焰阻擋不了它太久。
我們必須跑出去。
7
好在,沒跑多久,我們發現前方大約七八十米,有一亮。
「前面!是站臺!」黃息著,語氣激。
奔跑中,我忍不住回頭。
那隻巨蛇正在地上瘋狂翻滾,燃燒瓶被它吐出,但火焰還在燃燒,甚至燒到了它上。
可很快,它甚至不顧上還在燃燒的火苗,開始拖著龐大的軀,再次追來!
而那些上帶火的蛇化人也從地鐵中爬出,踉蹌著追來。
它們如此執著。
我一邊拼命邁雙,一邊在腦海中梳理:那對大學生和中年男人已經死了,死在了巨蛇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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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巨蛇依舊在追我們,這說明他們三個並不是它的目標。
那麼,目標就在我們這四個倖存者之中mdash;mdash;我、黑帽男、黃、麻花辮生。
我瞥了一眼麻花辮,是嗎?
前方的亮越來越清晰,確實是一個站臺的廓。
希如同強心劑,讓我們支的力又出最後一點能量,衝刺過去。
終于,我們連滾帶爬地衝到了站臺邊緣。
然而,眼前的景象卻像一盆冰水,將我們剛燃起的希之火徹底澆滅。
站臺上,安裝著全封閉的玻璃屏蔽門,將軌道與站臺區域完全隔開。
過厚厚的玻璃,能看到站臺裡面空無一人,地面是糙的、未經修飾的水泥地,牆壁著灰的混凝土,幾孤零零的柱子矗立著,沒有任何廣告牌、指示牌,也沒有常見的候車座椅。
遠倒是有源,但那是從更高某個未封閉的開口進來的自然,而非站照明。
整個空間瀰漫著一種未完工的、荒廢般的死寂。
我立刻掏出手機,定位地圖載出來的瞬間,我的心徹底沉谷底。
我們本不在任何一條已知的、運營中的地鐵線路上!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地鐵偏離了主幹道,駛了一條還沒通車的新線路。
難怪站臺空無一人。
後,巨蛇沉重的爬行聲和蛇化人雜的腳步越來越近,它們衝出了燃燒的煙霧,影在隧道遠晃。
「砸門!把玻璃砸開!爬上去!」黑帽男第一個反應過來,彎腰從軌道邊撿起一塊鬆的碎石,狠狠砸向玻璃屏蔽門。
「咣!」
沉悶的響聲,玻璃門紋不,只在表面留下一個微不足道的白點。
我們也慌忙尋找趁手的東西,瘋了一樣用盡力氣砸向玻璃。
敲擊聲在空曠的站臺前迴盪,但眼前這加厚的鋼化玻璃堅固得令人絕。
「媽的!這什麼玻璃!」黑帽男氣得狠狠踹了一腳。
巨蛇已經近到三十米,它上的火焰大多已熄滅,只餘縷縷黑煙從焦黑的鱗片間冒出,更添猙獰。
那些蛇化人也張牙舞爪地撲來。
生死一線!
我目急速掃過玻璃門,猛地定格在門的底部mdash;mdash;那裡是門與地面軌道的接,是整個門結構中最脆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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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下面!砸門下面和軌道連線的地方!」我嘶聲喊道,同時蹲下,將手裡最尖銳的那塊混凝土遞給黑帽男,又快速找到另一塊相對鋒利的石頭塞給皮,「你們力氣大,瞄準接砸!只有那裡有機會!」
黑帽男和皮立刻會意,蹲下,掄起石頭,用盡全力氣,朝著玻璃門底部邊緣與金屬軌道的接合猛砸!
終于,幾聲悶響後,傳來了細微卻清晰的碎裂聲!以砸擊點為中心,裂紋如同活了一般向上、向兩側蔓延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