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麼做,我也有私信。
如果我們這幾個人中真的有一個人,是那巨蛇的目標。
那麼分開走,其餘三個人還有活命的機會。
黑帽男和黃立馬便答應了。
我看了眼麻花辮,心裡暗想會不會拒絕。
可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黑帽男和黃,翕了一下,最終點頭同意了。
麻花辮的個子瘦小,跑得最慢,所以我們決定讓留在原地這個出口。
其他三人分別往不同的三個方向拼命跑去。
等跑到出站口後,我躲在一大水泥柱後面,攥著手裡的尖銳石頭,全繃,耳朵豎起來,捕捉著站任何一聲響。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突然mdash;mdash;
地鐵站,傳來了清晰而激烈的打鬥聲!
沒過多久,我又清楚地聽到站傳來一聲不大的炸聲。
我的瞬間衝上頭頂。
應當是有一人被發現了。
打鬥聲持續了沒多久,便漸漸平息下去。
我張地握拳頭,時刻戒備著。
可整個地鐵站陷了寂靜中,沒有再傳來任何打鬥聲,我這邊也沒有任何東西追過來。
這就結束了嗎?
一個清晰的念頭浮上來:難道我的猜測是對的?
那巨蛇有著明確的目標,我們四人分開後,它便只往那人的方向去。
那人死後,它們也不再殺了。
這也是為什麼,最開始nbsp;123nbsp;號車廂的人全部逃了,而和那蛇的目標往同一個方向跑的人,沒有一個活下來的。
那個人是誰呢?是麻花辮嗎?
大約過了幾分鐘mdash;mdash;
「嘎吱mdash;mdash;咣噹!」
前方,沉重的金屬閘門突然發出一陣刺耳的聲,然後緩緩向上升起了一道隙!外界的空氣一下子湧了進來!
門開了!
穿著熒背心的地鐵工作人員驚愕的臉出現在門後面。
「有人嗎?裡面hellip;hellip;」
我幾乎是用盡最後一力氣,連滾帶爬地從尚未完全開啟的門裡鑽了出去。
外面是荒草叢生的工地邊緣,遠有警燈在閃爍。
巨大的解和支同時襲來,眼前猛地一黑。
隨後,我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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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再次恢復意識時,醫院特有的消毒水氣味衝進鼻腔。
「瀟瀟!瀟瀟你醒了!」我媽紅腫的眼睛出現在視野裡。
我張問我媽的第一個問題是:「昨天hellip;hellip;最後,死的那個是誰?」
媽媽的臉黯淡下來,嘆了口氣:「警察說,找到的時候hellip;hellip;有一個孩,還有那個戴黑帽子的小夥子,死在一塊兒了。聽說是那個孩先出的事,黑帽子男人聽到聲音跑下去救hellip;hellip;就hellip;hellip;」
果然和我預想的差不多,真的是麻花辮。
可黑帽男?
我心裡一沉,一復雜的緒湧上來。
黑帽男hellip;hellip;那個最初果斷關門、被罵冷,最後卻為了救人而折返的男人hellip;hellip;
「一共死了多人?」我閉上眼,腦海裡閃過四號、五號、六號車廂那些驚恐的面孔,「後面三個車廂,差不多二三十多人吧?」
「什麼呀,瀟瀟,」媽媽的聲音帶著後怕的抖,「警察說,那趟末班地鐵,算上司機,總共就你和另一個染了黃頭髮的男孩活下來了。其他人hellip;hellip;全都沒了。」
「什麼?!」我猛地睜開眼,「怎麼可能!前面一二三車廂的人呢?他們不是提前下車了嗎?我明明看到車廂是空的!」
媽媽搖搖頭,顯然也所知有限:「警察沒細說,只說是極其惡劣的案件,前面車廂的人也hellip;hellip;唉hellip;hellip;」
我整個人震驚得起了一的皮疙瘩。
直到後來,在警局配合做詳細的筆錄時,一位老刑警告訴了我真相。
可這真相,更是讓每一個聽到的人都骨悚然。
「地鐵前三節車廂的底部,被人提前安裝了的機械裝置。」老刑警調出模擬畫,「列車行進到預定地點,也就是你們遭遇襲擊後不久,前三節車廂的整個地板,會像兩扇門一樣,從中間向兩側突然開啟。」
畫演示中,車廂裡渾然不覺的乘客,在瞬間失重中驚著墜下方飛速後退的黑暗軌道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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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胃裡一陣翻騰,幾乎要嘔吐出來。
「所以hellip;hellip;所以那蛇,那些蛇化人,它們並不是有選擇地只攻擊後幾節車廂hellip;hellip;」我聲音發,「是因為它們『知道』,前面車廂的人hellip;hellip;本活不了hellip;hellip;」
「可以這麼理解。」刑警點點頭。
可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的「關于巨蛇有目標襲擊人」的猜測,便是不立的。
那為什麼最後死的還是麻花辮,又為什麼那些東西在攻擊完麻花辮後,沒有再來其他方向尋人。
我問警察:「那hellip;hellip;那個孩呢?是怎麼死的。」
刑警:「據我們了解,最後是故意衝上去的,是主跑去了大蛇那邊,並不是大蛇找到了那裡。」
沉默了片刻,從證袋裡拿出一個封的手機,遞到我面前。
那是麻花辮的手機。
裡面有一段提前錄好的音訊。他點開了播放鍵。
一個疲憊、帶著深深愧疚的聲從揚聲裡傳出:
「我付雪,我可能馬上就要死了。」
「首先要說對不起,這次的事的確和我有關。我是京華大學生係的博士,我真的很做研究,已經到了痴迷的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