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家出來
的馬,統最為純正,不是一般馬比得了的。」
「不過他和家人非常非常低調,你沒聽過也正常。」
「程家最貴的一匹馬,拍價超過兩千萬金哦。」
我沒說話。
舒唯闌噗嗤一笑:「沒想到品種馬能值這麼多錢,被嚇著了吧?」
其實不然。
他們口中的那匹馬,小時候我還騎過呢。
這種無聊的攀比提不起我毫興趣。
我藉口換服,直接進了更室。
糖糖去兒馬場了。
那裡會有專業人士帶著。
我正換馬服,忽然聽到外面約約的靜
「這樣真的能行嗎?」應野的聲音。
難得他這麼沒有底氣。
「可以的,我提前安排人,把男更室標誌換了的,舒洵看不出來。」
「三哥,你只要進去,然後驚,出來說舒淘是個變態,故意潛男更窒就
好。」
是舒唯的聲音。
「可是小唯,這算故意陷害吧?」
「你說舒洵一直欺負你,背地裡要趕你走,所以我才各應幫你對付,但你沒說
是這樣對付。」
「三哥,你不想把舒洵趕走嗎?」
舒唯恢復楚楚可憐的語調,
「我也是沒有辦法了呀,只能讓在朋友們面前出盡洋相。」
「......好吧。」
應野最後還是答應了。
腳步聲逐漸近。
我故意將門虛掩一些,方便應野發現我。
他前腳剛打開門,我立刻撲上去。
死死地捂住他的!
10
迎著燈,我微微虛起眼。
這個應野。
為了做戲做足一點,居然掉了上,單手拎著馬服就來了。
當然也不排除,這人習慣要帥。
他材其實很不錯。
我反手關門鎖死,湊在他耳邊,輕聲說:
「想把我指認變態?好啊,我給你機會。」
我一邊鬆開他的。
一邊在他腹上了起來。
應野瞬間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啊,就說這裡有變態。」
我得很輕,一點不上勁。
幾乎只用指尖,在他皮上細細劃過。
明明是夏天,可應野上起了一層皮疙瘩。
「你怎麼不吭聲?舒唯妹妹該等急了。還是說......」
我彎起,衝他笑了笑,
「還是說,你其實很被我?」
「舒、舒淘,你......鬆手!」應野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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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聽話,立刻鬆了手。
在他迷茫我怎麼會這麼聽話的時候,反又了上去。
這次更往下一點,從腹畫圍到人魚線。
應野猛地繃全,微微發。
「不開玩笑,其實我一直覺得,你比你的哥哥們強。」
「無論從材,還是從格。你只是牌氣暴了點,但很鮮活,不是嗎?」
「大家說你脾氣不好,是因為不理解你。」
「你呀,只是拼盡全力,不想輸給哥哥們而已。」
我嘆出一口氣,縷縷地盤繞在應野耳畔。
「其實,我喜歡你的。但你不喜歡我,那就算了。」
我鬆開手,退後一步。
笑盈盈地看著他:
「你快點喊人吧,再猶豫,我可就走了。」
11
應野到最後也沒有喊人。
他狼狽地離開更室。
舒唯問他:「怎麼了」
他一個字也沒說,紅著臉跑了。
跟我預估的一樣。
應野雖然脾氣最炸,但也最好拿。
這種緒全寫在臉上的人,往往心思最單純。
要不然舒唯怎麼會選他當槍使,而非另外兩個。
回到馬場邊上。
應野全程不敢看我。
平日裡那副兇的神也收了起來。
但凡不小心對上我的視線,他的耳朵必紅到滴。
哦對,突然想起來。
應野沒談過。
剛才對他來說,會不會有點太刺激了
「姐姐。」
舒唯忽然出聲,打斷我的思考。
「那邊有幾匹馬,你可以選一隻。」
我抬頭,圍欄邊上站著三匹雄赳赳的大馬。
棕那匹眼可見地溼順。
但舒唯和的朋友們,卻在一旁說:「選黑那匹,帥!」
「對啊,黑的這麼帥,很配你的氣質。」
「來來來,直接把黑那匹牽過來。」
他們沒準備讓我選啊。
黑馬脾氣不好,工作人員將它牽過來都有些費勁。
韁繩到我手上時,應野突然手阻止。
「別選這匹。」
「為什麼」
「你......」他轉頭不看我,有些彆扭地說,「你是新手,還是選溫順點的吧。」
「我從小跟馬一起長大,怎麼就新手了」
「安全起見,你別選這匹。」
看來小黑劣跡斑斑。
舒唯扯了下應野袖子:「三哥,姐姐喜歡這匹,你就讓騎唄,都說自己不是
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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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但應野的話沒說完。
遠突然傳來應燃的驚呼。
「救命!馬失控了!」
12
應燃的馬 Steven。
早在我們換好服前,他就已經騎上它,馳騁馬場。
但 Steven 今天不知怎麼回事。
異常暴躁,不聽使喚。
幾個高昂的揚蹄,幾乎要將應燃甩飛出去。
所有人都呆住了。
這裡的馬,通常馴化程度很高。
還從未出現過這種危險場面。
我奪過小黑的韁繩,一躍而上。
不等其他人反應過來,小黑已如閃電一般,直直衝著應燃的方向發出去。
小黑跑得極其快,簡直堪比賽級馬。
怪不得難以駕馭。
但我知道,它還能再快一點。
我已經三個月沒有騎馬了,A市的風,不比草原壯烈。
但依然讓我的心臟迅速鼓脹。
人一旦興起來,馬也會知到。
小黑提升速度狂奔,在 Steven 徹底發痴前,迎頭趕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