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這樣的人沒有共同語言!」
弟弟去縣裡讀過初中,但沒唸完就輟學了。
今年是他在家躺著的第三年,和媽媽都認為,給他娶個媳婦,日子就能好過起來。
媽媽在旁邊勸著,「人就是娶回來幹活生娃的,要什麼共同語言,淨說些沒用的東西!」
「我不要,你看髒兮兮的,誰知道有沒有病!?」
「哎呦,小龍啊,這種才乾淨,拿香皂一洗白白淨淨的,城裡那些看著雪白,才容易有病呢!」
「你放心,三天,到時候給你收拾的漂漂亮亮的,保準你喜歡!」
兩個人番的哄著,最後弟弟撇撇,皺眉回了房間,繼續打遊戲去了。
媽媽按照說的,只給白娟吃稀米湯。
我曾扔了兩個饅頭進去,但好像都沒吃。
第二天傍晚,讓我帶白娟去河邊洗澡。
但今天,一向安靜溫順的白娟卻劇烈的掙扎起來。
雖然一再強調讓我別手,但看見掙扎,我還是怕了。
「廢,滾一邊去!」
媽媽一把推開我,一個響亮的耳扇在白娟臉頰上。
吭都沒吭一聲,媽媽卻嘶了一下,將掌心湊到眼前看了看。
「什麼東西?!還扎手!」
媽媽把手在服上蹭了蹭,強的拉著白娟走出了院子。
我不放心,在後面緩緩跟著。
一種悉的覺在心中浮現。
似乎上一世,我也曾悄悄跟隨過母親和這個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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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的冬天沒有雪,但河水依舊很涼。
媽媽暴的用涼水將白娟洗淨,出了髒汙下白得晃眼的皮。
的臉也被得一乾二淨。
約間,一幽幽的香氣從那邊飄來,甜滋滋的。
當白娟被媽媽帶回家的時候,全家人都放下了碗筷。
就連之前一直嚷嚷著看不上,還朝白娟扔石頭的弟弟,都看直了眼睛。
「你看看,你看看!」驕傲的說,「老婆子我眼睛最亮了,最好的肯定是要留給我孫兒!」
看著一屋子人的臉,白娟將頭轉向我,笑了。
4
「瑤丫頭,洗完服過來把這些手工活做了。」
「哦,好的。」
媽媽和從縣裡要了些串珠子的手工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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賺不了多錢,純粹是用來打發時間。
但今天,我媽從早上就開始嘀咕手掌發。
等中午的時候,那裡已經起了一片紅的小水泡,時不時就要撓兩下。
「去拿香油,真是氣!」
穿著珠子,一臉嫌棄。
就在這時,院外突然傳來了男人的聲音。
「媽!」
是大伯一家,立刻臉上堆笑。
「大川來啦!」
「媽,聽說你給小龍討了個媳婦?還漂亮得很!我們過來瞅瞅。」
大伯後面跟著嬸子,牽著他們最小的兒子趙。
大伯比爸爸大十歲,但兒子卻比我弟還小十歲。
前面的幾個姐姐都嫁出去了,夫妻倆就守著這小兒子,疼的不得了。
趙是個熊孩子,每次見到我都要拳打腳踢。
這次也不例外。
「打!我打死你!快去賺錢給我花!」
上一世我只覺得他熊,nbsp;但現在想想,恐怕都是大人在他面前說的,被他學到了。
我死前,還在咒罵,說要不是指我能打工賺錢,早就把我許給我弟了。
「你看看,你侄子都知道你沒用!」
媽媽推了我一把,「快去做活!就知道找機會懶!」
我自己坐回板凳上,又串起珠子。
媽媽最喜歡男孩,只要是男孩,不管誰的,都喜歡。
用手在小侄子臉上又又,稀罕得不得了。
那紅水泡,就在他臉蛋上來去。
像是展示自家養的豬一樣,帶著大伯和嬸子去了白娟的偏屋。
嬸子聽婆婆說才花兩萬,直呼便宜。
「當年我家二丫頭那德行都能賣三萬塊,這種貨沒個五六萬買不到哦,媽,還是你厲害啊!」
承諾,等開春了,也給趙買一個,從小養著,這樣才親。
一家人其樂融融,轉眼就到了晚上。
今晚,是我弟弟趙龍和白娟房的日子。
弟弟上扭著,但眼神裡的激藏不住。
「孫兒啊,這個藥一會給灌下去,這是劉大夫給的,包好用!」
弟弟拿著藥,「怕啥,我一個男人,不聽話我就揍。」
「有些娘們心毒得很!萬事小心,村頭老王家的事你忘了?我可不想我孫兒斷了命子!」
最終,弟弟還是聽了話,端著衝開的藥水進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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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白娟,已經換上了新,靜靜的坐在了他的床上。
而我則站在廚房,手裡攥著菜刀。
5
這兩天白娟和我說過幾句話。
我確定就是電話那頭的人。
可在電話裡我恩人,我卻想不起自己什麼時候救過。
白娟讓我相信,什麼都不要管。
但即便如此,看著因為我的一通電話陷危險,我有些後悔。
如果呼救,哪怕還要再被殺一次,我也會去救。
但呼救聲並沒響起,反而裡面很快傳出和弟弟的笑聲。
兩個人好像很開心。
當笑聲停止,床板開始吱呀作響。
爸媽和蹲在牆下面,聽得聚會神。
爸爸站起想推窗看看,結果被媽媽用力的拉了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