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有啥好看的,就那些事唄!」笑得花枝,「要不了多久,我就能抱上重孫子嘍!」
爸爸眼睛盯著媽媽,「媳婦,要不咱也再生一個?」
媽媽含帶臊的推搪,但還是跟著爸爸上了二樓。
當晚,我一直靠在廚房的牆上,手裡握著菜刀,渾發抖。
直到第二天一早,弟弟推開了房門。
「媽,我!」
他推門就喊,媽媽和昨晚就燉好了湯,們我把鍋裡的湯端上來,給弟弟補子。
我默默地給白娟也盛了一碗,們難得沒有阻止。
弟弟大口的吃喝湯,兩個人在他旁邊一臉喜氣。
「媽,我覺小龍的氣都比昨天紅潤了。」
「那是,這採補,只要適度,會越來越好!」
「誒?小龍,你額頭上這是啥?」
我弟了眉心,只見,他額頭正中的位置,多了一顆紅小痣。
「不知道,可能長痘了吧。」
白娟接過我碗裡的湯,又衝我笑了。
經過昨晚,批准白娟可以在屋裡走,也能正常吃飯了。
在思想裡,睡過的人沒那麼容易跑。
不過,還是囑咐我爸在村裡多盯著點。
媽媽的手了好幾天,今天終于忍不住,下午去了一趟村診所。
劉大夫給開了兩支殺菌止的皮藥。
那藥很管用,藥當天水泡就消了。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
某天,中午突然一反常態的我給白娟煎了兩個蛋。
「白丫頭,你今後可以在村子裡到走走了。」
原來,苗的月事停了。
6
宣佈這個訊息的當天,媽媽又去診所找了劉大夫,買了好幾盒驗孕的東西。
一試之下,真的懷了!
我腳下一,險些跌倒,卻被白娟扶住了。
給了我一個安心的微笑,隨後就走出院子去曬太。
春天來臨,氣溫也暖了。
原本這時我應該跟著村裡的年輕人出去打工,但因為白娟懷孕,他們讓我留下來照顧弟妹。
自從白娟能在村裡自由活,就時常會出去轉轉。
一開始,還會悄悄的跟在後面,後來發現是真的老實,索就隨轉悠了。
隨著在村裡閒逛的時間變多,也引起了其他村民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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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娘,你家這丫頭多錢lsquo;娶rsquo;回來的?」
隔壁的木工李爺爺來了我家,他已經是這些天第八戶上我家問話的人了。
「兩萬,兩萬。」笑開了花,「比以前的還要便宜,回來一個月就懷了!」
「依我看,那肚子裡的肯定是個男孩!」
李爺爺鬍鬚,眼睛飄向了一旁的我,「你家瑤丫頭也大了。」
「呵呵。」乾笑了一聲,「先讓出去打幾年工再說。」
看著一個個曾經在我心裡純樸至善的村民登門詢價,我心裡不住的泛起噁心。
但稍作思考,驚訝也就消減了。
上一世我被關在柴房裡一個星期,從外面路過的人總能聽到我的聲音。
可沒有一個人來救我,這足以說明問題了。
明目張膽的買人回村,大家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原來他們都是知的。
就在這一瞬間,我心中的猶豫和膽怯然無存。
當天吃過午飯,媽媽的手又開始了。
下午要和去縣裡穿好的珠子,就讓我去診所給拿藥,我到的時候,看見了大伯一家。
「劉大夫,你給我看,我兒臉上這是啥啊?」
只見趙的臉上也起了很多紅的小水泡,和我媽手上的一模一樣。
劉大夫推了推鼻樑上的厚厚鏡片,「嘶hellip;hellip;這個應該是真菌染。」
他抬頭正好瞥見我。
「劉大夫,我來給我媽拿藥,手心又開始了,起了好多水泡。」
聽我這麼說,嬸子連忙抓著我過去看,「瑤丫頭,你媽手心也長水泡了?跟這個像不像?」
「嗯,一樣的。」
「他娘的,那個死婆娘,我就說邋里邋遢的,你看看給我兒子也傳上病了。」
劉大夫示意我們別吵,「點藥就好了!喊什麼喊!」
我看著趙臉上抹著厚厚的白藥膏,心裡有一種快意。
直覺告訴我,這個東西不會好了。
拿著媽媽的藥膏,我跑回了家。
正要進院子的時候,突然從裡面閃出一個人影,差點和我撞在一起。
「瑤丫頭!走路低著頭,撞鬼呢?!」
「爸?你咋回來了?」
我爸沒好氣的看著我,「回來取鋤頭,不知道你娘給放哪去了,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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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院子的一角,家裡的鋤頭就靠牆放著呢。
見我擋路,我爸一把推開我。
這時我才注意到,我爸的額頭一角,竟然也長了一顆紅小痣!
7
自從發現了爸爸額角的紅點。
我便開始在村中留意其他男人。
一看之下,我心中驚駭不已hellip;hellip;
村中額頭長出紅小痣的男人不止我弟弟和我爸,僅僅是我看到的,就已經有十幾人之多hellip;hellip;
我渾打,白娟每天離開家後,究竟在村子裡遭遇了什麼?!
然而,不待我去探究這個問題,村裡卻出了別的事。
許多人都染上了紅水泡。
診所看病的人數激增,這自然引起了村裡的注意。
經過化驗,確定不是真菌染,更像是毒蟲叮咬後的皮過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