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在村長的協調下,村裡進行了大面積的消殺工作。
自從消殺開始,白娟突然變得有些虛弱。
開始窩在屋裡,再也不往外跑了。
即便春暖花開,還是蓋著厚厚的被子。
肚皮也眼可見的開始變大。
我每天小心翼翼地照顧著,也請了劉大夫過來。
劉大夫撓了撓自己下上的紅小痣,搖搖頭,「沒事,正常的妊娠反應,多給吃些,有點太瘦了。」
之後,殺了兩隻老母,都燉給了白娟,但白娟每次都只吃了兩口。
急的也開始團團轉,甚至到最後都開始央求。
「白丫頭啊,你多吃點,你不,肚子裡的娃娃啊,你不想自己,也要想想我的曾孫子!」
要不是怕白娟心不好影響胎兒,我估計會強行往下灌。
不過雖然食慾不振,神頭也有些萎靡,但總歸是沒有繼續惡化。
過了一兩個星期,家裡人也都習慣了。
而我則發現了些許異樣。
自從白娟懷孕,弟弟和就分房睡,又住回了偏屋,平時由我負責打掃。
最近,偏屋裡每天都會有很多死掉的蟲子,拿簸箕起來,能有一小捧。
說這是村裡消殺見了效,但我總覺得不安。
這天晚上,我又端著湯來到了白娟的房裡。
喝了兩口湯,看見我一臉的擔憂,淺淺的笑了。
白娟了我的頭髮,虛弱無比,「恩人別怕,我很快就會好起來hellip;hellip;」
之後的,也不肯多說。
可就在說完的第二天,突然惡化了。
8
這次沒有請劉大夫,而是從縣裡請了一個老婆子過來。
那老婆子我沒印象,但好像認識我。
「這丫頭都長這麼大了。」
衝我說了這麼一句,就進去看白娟。
白娟此時臉蠟黃,躺在床上出著虛汗。
「麻婆子,你看看你賣給我的病秧子,這才頭一個孩子,就要死了?」
「我們平時都幫襯你,你得給我個說法,不能就這麼算了,那可是兩萬塊啊!」
麻婆子臉上長滿麻子坑,一雙三角眼狠辣異常。
過去掀開白娟上的被子,發現白娟出的虛汗將褥子都打溼了。
「這是胎熱,是你家孫子種不好,怪不得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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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都梗了起來,想罵人,但院子裡還站著幾個麻婆子帶來的男人,又不敢。
「麻婆子,你這話說的是不是有點太不講理了!?」
麻婆子眉一豎,「當初是你撿便宜非要這個,何況你都買回來幾個月了,誰知道中間是不是打過過。」
從懷裡掏出兩千塊,扔在了床上。
「就這樣吧,人生孩子本來就是鬼門關走一趟,現在還沒走呢,興許後面能過來呢?」
「死了你再找我,下個我給你算便宜點。」
說完,麻婆子就帶著人走了。
看著他們的背影,氣得口劇烈起伏。
惡狠狠的瞪著白娟,想打,又怕打壞胎兒。
最終抄起牆邊的子,猛地朝我上砸來。
「你個喪門星,我打死你!打死你!」
「不許打!」
白娟突然開口,聲音虛弱,但眼神卻第一次變得冷。
「我老家有個保胎的法子,你們幫我弄來hellip;hellip;我這子,我自己清楚!」
一聽有保胎的法子,立刻就丟下了子,「當真?你這是啥況,我曾孫要不要啊?!」
「我們那裡的孩懷孩子的時候都會吃hellip;hellip;那東西也不難找,你們按我的方法去抓一隻來,給我煮了吃,孩子hellip;hellip;肯定平安。」
當晚,就跟全家說了白娟的土方子。
「什麼?讓我晚上去村長家院子裡刨土??這不合適吧hellip;hellip;」
我爸有些為難,「到底要啥,我們花錢買不行嗎?」
「不行,土方法是有講究的!」
連連擺手。
「白丫頭說了,在村長家院子裡見過那東西,就在大榕樹下面。」
「不用挖多深,把這缸子扣在旁邊,很快那東西自己就鑽出來了。」
拿出下午白娟給的小菜缸。
菜缸是在村裡新買的,但裡面的東西是白娟弄的,不知道是什麼。
媽媽看了一眼缸子,裡面黏糊糊的。
直捂,「到底要挖什麼啊,是人能吃的嗎hellip;hellip;」
「好像是草鳥,白丫頭是山裡出來的,們那裡的人什麼都吃!」
迫不及待,遊說著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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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是弟弟站了出來,一副為了妻兒豁出去的模樣,「我去!我來抓!」
「哎呦,還是我孫兒出息。」看著弟弟,眼睛裡都泛起了淚花。
弟弟要去,爸爸自然也會跟著。
當晚,兩個人就黑來到了村長家。
他們還帶上了我,讓我負責風。
原以為會耽擱很久,但只過了十幾分鍾,弟弟和爸爸就拿著缸子回來了。
我們三個人又匆匆回了家。
到了家裡,藉著燈一看,那草鳥本不是鳥hellip;hellip;而是一隻臉上長滿瘤的刺蝟。
刺蝟裡還在咯咯的啃著什麼東西,白花花的hellip;hellip;我越看越像一截人指骨。
但還沒等我看清,那東西就進了刺蝟的肚子。
白娟撐著腰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看見這畸形的刺蝟,突然就森森的笑了。
9
媽媽不敢這噁心東西,一邊罵沒用,一邊跟弟弟獻殷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