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囚了價過億的老闆。
他罵我變態,說我想搞強制那一套。
最後一次結束後,我說會把他完完整整地送回原。
可被我囚的老闆瞬間炸了。
「你才關了我幾天?這就膩了是嗎?」
「而且,你真的捨得什麼都不做?」
面對他的質問,我毅然將他送走,並找了份工作開始全新的生活。
職當天,我就被帶到了總裁辦公室。
傳聞中多金的冰山老闆戴著項圈,一臉正的把鎖鏈塞到我手裡。
「現在,囚我。」
1
網友說窮人別玩囚,我不信。
結果囚江嵐的第十三天我就養不起他了。
看著錢包裡最後半張紅票子,我買了兩個饅頭兩個包子往回走。
江嵐聽見我開門的聲音,惡狠狠地抬頭,連著項圈上的鎖鏈叮哐作響。
由于最近都沒怎麼好好吃飯,江嵐那原本飽滿的早已沒了剛綁回來時那麼飽滿,得有些癟,臉頰也微微凹下去了點。
他瞪著我,即便瘦了好幾斤還是有力氣對我進行辱罵。
「回來這麼慢?不知道還以為你要把我扔這死。」
「你等著我出去的那天,別被我找到!」
「到時候也讓你嚐嚐被關著的滋味!」
幾天的相下來,我已經十分習慣江嵐對我罵,甚至在我眼中跟歡迎回家一樣有溫。
江嵐推開我遞來的包子:「不吃,沒胃口了。」
我把包子放到一邊,轉頭開始上的服。
江嵐看到我的作,臉頰染上了一抹紅。
「你......你又幹什麼?」
「你這個變態,還想來強制那套?」
「我告訴你,不管你怎麼做,做什麼!做多次,都只能得到我的子!得不到我的心。」
我應了一聲,手去扯他的服。
我現在不想得到他的心,只想趁送江嵐離開前再快活一把。
2
「手撒開!別我!」
「這東西你自己沒有嗎?看我做什麼?」
「別靠近我!」
江嵐雖然掙扎,但並沒有太影響我服的作,沒幾下就完完整整地展現在空氣中。
我把他的服疊好,轉去翻小方盒。
箱子裡沒找到我去飯屜,屜裡找不到我又去找服。
找了二十分鍾都沒找到那悉的小方盒。
看著空的屜,我才猛地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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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買不起小孩嗝屁袋了。
江嵐等得太久,罵聲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變了。
「喂!拜託你,想來的話就快點行不行,能不能別這麼折磨我?」
「看見我難你很開心是嗎?」
「真墨跡。」
為了那點面子,我裝作無事發生,若無其事地拿起服穿上。
江嵐詫異的抬起頭看看我。
他眯起眼,下頜微微繃起:「你耍我?」
「你最近瘦了好多,估計是太累了,你還是好好休息吧。」
江嵐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對著我咬牙切齒:
「我就算瘦幹,今天也能鳥語花香死你!」
我不理他,江嵐更加憤怒。
他餘瞥見拉開的屜忽然一頓:「你該不會是沒買?」
見我不說話,他靠回牆上:「害怕什麼,兩個男的又不會懷。」
我心一瞬,但想起之後復雜的清理步驟又打了退堂鼓。
「而且,你真的捨得什麼都不做?」江嵐挑了挑眉。
3
我被江嵐說服,剛撿起的服又被扔回地上。
這一滾,就滾到了半夜。
江嵐完全不像被囚的樣子,貪婪地纏著我。
我掙了好幾次都沒掙開,昏過去再醒來也能看見江嵐那張沉迷的帥臉。
直到凌晨,江嵐才停下,檢查我是否傷。
洗完澡,我和江嵐在唯一的床上休息。
他兩三口啃完饅頭,又拿著包子往我裡塞。
大概是滿足了,
江嵐跟只吃飽了的大貓似的跟我著,哼哼唧唧的吐槽著我的床不夠。
著後的溫度,我眨眨眼,有些不捨:「江嵐,明天我送你回去。」
江嵐蹭的作猛地僵住。
「恭喜你,明天就能回家了。」
他的手從後探來,搭在我額頭上。
「也沒發燒啊,難道是剛才力氣太大?給你腦子撞傻了?說什麼胡話呢?」
江嵐撐起,自上而下地俯視我,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我和他對視:「沒騙你,明天送你回去。」
江嵐看著我,好像在確認那段話的真實。
見我眼神認真,表平淡,他才明白,我並不是在開玩笑。
江嵐瞬間炸,一拳捶到牆上,額角的管凸起,因為憤怒一鼓一張。
「你就這麼沒責任心?你才關了我多久!」
「你踏馬把我當玩?玩膩了就扔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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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嵐想手抓我,奈何我及時躲到角落,項圈又束縛了他移的範圍,只能在空中抓了個寂寞。
意識到自己掙不開項圈上的鎖鏈,江嵐退了回去,雙臂圈,氣鼓鼓地坐在床上,不再和我對視。
「我不管!我不走!死也不走!」
「你既然關了我!那就要關我一輩子!」
4
把江嵐綁回來純屬我腦袋一熱。
尋找江嵐,我用了十六年。
等我再次見到他,發現江嵐早就不是當初和我一起撿垃圾的小髒孩了。
我在他家附近守了好幾天都沒等到一個能和江嵐流的機會。
為了能和江嵐說上話,我只能在半夜翻進江嵐的臥室,撓他,把他從睡夢中撓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