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想法一閃而過,讓我原本平靜的心臟痛起來。
「不行,上班的時間太長了。」
「那你以後上半天班行不行?我以後省著點吃,一個月只吃一千,不......五百!只吃五百!」
見我不說話,他咬咬牙,豎起兩手指:「只吃兩百行了吧!再真的會幹的!」
見我還是不說話,江嵐直接從兜裡出一張銀行卡塞進我手裡。
「這是我一半的積蓄,給你,現在能帶我回去了吧?」
看著那張卡,我抿抿,重新塞回了他的兜裡。
「不要。」
江嵐氣得冒煙,指著我的背影道:
「徐星!過了這村可沒這店了!」
「你不帶我回去,有的是人想帶我回去!」
「以後我再跟你說話我就是狗!」
11
江嵐很守誠信,之後的幾天都沒擾過我。
但我見他書的次數就變多了。
像個無的傳話機,一字一句毫無地朗誦出來。
江嵐有時候還害怕傳得不準確,經常跟在後聽,等說完了才心滿意足地離去。
我不太明白,江嵐都二十多歲了,怎麼還跟十歲的時候一樣稚?
今天,江嵐又若無其事地在我工位附近走了一圈,他走沒多久,他的書就走了過來。
「徐星,今晚有個應酬,你陪老闆去。」
我微微皺眉。
「算加班費,三倍。」
我的眉心舒展:「好的。」
一路上,江嵐都在保持高冷,連個眼神都沒給我。
我自然不會自討沒趣,吃飯的時候也只是在旁邊埋頭乾飯,聽著兩人的談。
那人的談逐漸從專案上偏移,他將旁的男孩拽到江嵐面前。
「江總,這是我兒子,今年剛畢業,和您一樣是單。」
「他比較靦腆,沒什麼工作經驗,也沒過男朋友。」
「現在在我公司實習,可以的話,您平常沒事的時候指導他一下專案方面的問題?」
男孩臉微紅,從兜裡出手機。
「哥哥,我加你?」
我頓時覺得裡的肘子不香了。
江嵐臉上始終掛著一抹淡淡的笑,讓人看不出緒。
我心裡一,手裡的肘子掉了都不知道。
「不了,我平時很忙,沒空教。」
被江嵐直接拒絕,那人的臉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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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江總就是個朋友......」
「我不喜歡朋友。」
餐桌上的氣氛冷到極點,為了緩解尷尬,那人給江嵐倒了杯酒。
「哈哈,是我冒犯了,我先喝一杯賠罪。」
他喝完又倒了一杯到江嵐面前,打算敬他一杯,連那男孩都拿起酒杯,到江嵐面前。
我看了眼那酒瓶,白的。
就這一杯下去足以給江嵐放倒。
江嵐的作微頓,最後還是拿起了那杯酒。
眼看那杯白酒就要下肚,我一把奪了過來。
「領導,江總最近不便飲酒,這杯由我來替他......」
12
失去意識前的記憶定格在江嵐揹著我的畫面。
他問:「你搶什麼?明明知道那酒度數高你還喝那麼多,忍一下,我去買藥。」
「因為......」
江嵐的眼睛閃了閃,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我張合的上。
「因為我不會開車,如果你喝醉了我就要代駕送你回家,往返的打車費很貴,也很浪費時間。」
江嵐:......
「還有,你不是說再和我說話就是狗嗎?來學聲狗聽聽。」
江嵐被逗笑了:「這個時候你倒是記得清楚。」
「那當然......」
強烈的眩暈讓我只能把腦袋搭在他的肩膀上,整個人綿綿的,本使不上力。
「我記可比你好多了。」
江嵐角的弧度猛地僵住,等他想再回頭追問,我已經醉的不省人事,怎麼晃都晃不醒。
昏睡期間,我怎麼都覺睡不安穩。
總覺有個東西一直追著我不放,越掙扎反而黏黏糊糊得更近。
後半夜,我被尿意憋醒。
昏沉的大腦和痠的子讓我本無法從床上爬起來,只能綿綿地癱著,衝著廁所的方向哼哼。
「廁所,想上廁所。」
忽然,面前的畫面一晃,我整個人騰空而起。
耳邊傳來磁的一聲:「上吧。」
伴隨譁啦啦的水聲,我覺後那人一繃。
我以為他也尿急,開口安:「你先憋一下,我馬上上完了。」
完事之後,我被送回了床上,雖然不知道幫助我的人是誰,但我還是心存激。
「謝謝你,你真是個好人。」
對方沒有回應。
我趕忙閉上眼,用手擋住屁,希那隻是一個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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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隔天我著那輕奢的裝修出神。
我記得這是江嵐的臥室。
江嵐起得比我早,進門的時候已經換好了服。
「醒了,昨晚你喝得太醉,我就給你帶回來了。」
「服已經洗好烘乾了,一會有人送上來。」
我掀開被子,果然溜一片。
「早餐。」
我扶著痠痛的腰,接過餐盤,說了聲:「謝謝。」
江嵐靠在旁邊喝咖啡,視線一直停在我上。
「頭還暈不暈?」
「有點。」
「那你今天別去了,給你放一天假。」
「不行。」
工資包含全勤,不打卡的話全勤不就沒了?
「不上班就沒全勤了。」
江嵐嗆了一下:「不算你缺勤。」
「謝謝老闆。」
江嵐抿了口咖啡,往床邊靠了靠。
「昨晚睡得怎麼樣?」
「很好......就是總覺有什麼東西追著我。」
江嵐裝作不經意地問:「然後呢?」
「我只記得,我本來......」
「本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