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嵐連咖啡都不喝了,一臉興地看著我。
「本來想掰斷的,但那東西跑得太快了,沒抓住。」
江嵐的臉一白,他瞅了我一眼,一言不發地走了。
「有錢人脾氣就是奇怪......」
明明剛才還是一副關心的樣子,現在就冷眼離開。
我嘟囔了一句,繼續吃江嵐端來的早餐。
14
江嵐給我的假是週五,恰好跟週六週日連上。
幾天不見,江嵐又開始一個勁地發消息。
「自己待著害不害怕,無不無聊?用不用我陪你?」
「你家那裡上班很不方便吧,要不來我家,每天送你上班。」
「而且我家有地下室,到時候你囚起來我更方便。」
江嵐聊天的畫面一閃,換了通話頁面。
「徐星,今晚能不能睡你家啊?我朋友跟我吵架了,我沒地方去。」
「程安通?」
「是我,行嗎?我就睡一晚,徐星你就收留我吧嗚嗚嗚。」
我看了眼空的房間,稍加思索,同意了。
江嵐離開後整個房子空到不行,如果有個朋友能來陪著聊天或許能緩解點。
簡單打掃一遍後,我下樓去接程安通。
路過樓旁時,我看見了一輛格外相的車。
不過沒等我走近細看,程安通的聲音就從遠傳來。
「徐星!徐星!快來扶我一把!」
程安通上帶著酒味,本來就有些胖的材跟塊石頭似的在我上。
好不容易走回家,結果在玄關時程安通忽然腳下一,像死豬一樣將我倒在地。
耳邊,程安通的呼嚕聲漸響。
我掙扎著從他👇爬出來,抬頭去檢視那還未完全關上的房門。
昏暗的走廊,沉悶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一雙骨節的手搭上了那半掩大門的邊緣,隨著老舊房門開啟的刺耳聲響,高大的影也完全展在我的面前。
看清屋的場面後,江嵐雙目微眯,冷笑著,
整個人看上去像黑暗中鑽出的男鬼般恐怖。
「所以徐星,之前的話都是騙我的?」
15
「這是你的新人選?」
「你打算像以前關我一樣關他?」
江嵐冷眼斜視:「他配嗎?」
江嵐在程安通上踹了一腳,程安通哼唧一聲,從我上翻了下去。
我怕江嵐給他踹醒,于是半個子撐在程安通擋著江嵐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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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這一擋,江嵐更生氣了。
「他哪比我好?沒我帥!沒!也沒錢!」
「他能像我一樣包容你不報警嗎!徐星!我告訴,等他醒了肯定報警!」
「你!你趕給他送走!」
見我不,江嵐怒火更勝,垂在邊的拳頭攥,手背上的青筋也跟著了起來。
本以為江嵐的拳頭會落在我的臉上,結果他只出了一食指,直直指在我的眉心,眼淚也跟著唰一下落了下來。
「徐星,你就是個騙子!別以為這次我會輕易原諒你!」
江嵐的聲音帶著哭腔,聽上去有些啞,略微急促的影響下,他的語速也有些凌。
「除非你親我一口!不!三口!」
「江嵐。」我打斷他:「你沒忘對不對?」
江嵐的瞳仁一:「我當然沒忘......」
江嵐過程安通,把我整個人騰空抱起。
「我從來都沒忘記過!」
「徐星!我告訴不行!你只能綁我一個!」
「我絕對是最大,最高,最有錢的!你再找不到像我這樣的人了!」
江嵐在哭,鼻涕眼淚糊了我一肚子。
我在江嵐腦袋上了:「我找了你很久。」
江嵐哭得更兇了:「別以為這樣就能原諒你。」
「除非你和我一起睡,負距離的那種。」
「還要睡一輩子......」
16
從人販子手裡逃出來後,我帶著江嵐在外面漂泊了半年多。
弄丟江嵐的那幾天氣溫驟降,江嵐有些低燒,我就只能把他留在家裡,自己出門。
晚上回家的時候,江嵐沒有像往常那樣跑出來迎接我。
用木板搭起的狹小房間只剩下一個鼓囊囊的信封和一張歪歪扭扭的字條。
【我回家了】。
「然後呢?」江嵐紅著眼,非要我繼續往下講。
我看了眼👇:「非得現在這種時候說嗎?」
「哥,你放心我肯定不會繼續了,你繼續說。」
我悄悄往上了一些,又被江嵐按回原。
江嵐的表認真,確實有幾分不聽完誓不罷休的架勢。
「那筆錢幫我上了學......之後我一直在半工半讀,四打聽你的訊息。」
「直到一年前,我得到了你在這裡定居的訊息,于是辭了工作過來找你。」
江嵐摟著我,調轉了位置,讓我坐在了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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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扯過我的手,在那些細小的疤痕上親吻:「哥,對不起,讓你苦了......」
江嵐哭的發抖,他一抖,連著裡頭也跟著。
讓我本就痠的子更加無力,只能將全的重量都在江嵐上。
「那現在能繼續了嗎?」
「不!你等我解釋完......」
為了堵住江嵐那張,我自己活起來。
剛開始,江嵐還能保持著平穩的語速。
中期,他的呼吸越發凌。
後期,江嵐不語,只顧埋頭耕耘。
17
「你找不到我很正常,我哥去世前,我父母一直藏我的存在。」
「我哥死了以後,他們就把我的名字改了,換他的。」
說這些時,江嵐的神沒有一點波,像在講一個跟他毫不相關的故事。
「那個廢,用了我那麼多骨髓,最後還不是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