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了眨眼,皺眉問他:「你什麼時候知道我是喬韻的?」
陸溫淮頓了頓。
他說:「知道訂婚之後去查過你的資料,是那時候知道的。」
我質問他:「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陸溫淮盯著我的眼睛,很認真地解釋給我聽。
「因為我發現你很厭惡這段聯姻,連帶著厭惡我,但卻對溫淮這個份很熱絡,我想循序漸進讓你不要那麼排斥陸溫淮,但我高估了自己,還是弄得一團糟。」
「我沒有及時告訴你,是我不對,是我低估了你對欺騙的反應,也高估了自己理這種況的能力。我道歉,為我的瞞和可能對你造的傷害,鄭重道歉。」
我聽完他的話,一時之間陷兩難。
一方面,我為他的欺瞞到憤怒。
可另一方面,這張臉確實是我實打實喜歡了一個多月的。
看著他小心翼翼地道歉。
心裡又莫名生出幾分痠。
我撥出一口氣,雙手抱,抬起下看他。
「那你的誠意呢?」
說實話,我也沒想到到底要不要原諒他。
只是想聽聽他的做法而已。
陸溫淮突然沉默幾秒。
在我出聲催促的前一秒,他開口了。
「聯姻可以取消,我父親那邊,我去理,你父親那邊,我也會去言明責任在我。」
他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人生是你自己的,喬韻。棋盤可以掀,棋子也可以有自己的走法。」
我心頭重重一。
自從得知自己要被安排聯姻後,所有人都在勸我順從。
哪怕是我哥得知我想逃婚,也率先勸我冷靜一點。
像是讀出了我的心想法。
陸溫淮把溫度調高幾度,淡淡道:「勸你的人很多,不缺我一個。」
是啊。
不缺他一個。
但他偏偏是那個告訴我可以有自己走法的人。
我突然眼睛一熱,扭頭看向側窗。
或許人在脆弱的時候往往最容易被。
又或許是陸溫淮說話的聲音過于溫和包容。
我竟短暫地到心安。
他靜靜等著我的緒平復。
我了眉心,說:「我知道了,我會考慮一下的。」
明明我現在就可以直截了當地答應取消聯姻。
可剛才腦子裡全都是第一次見到陸溫淮時的場面。
他深邃的眼睛靜靜注視著我,在日落後的暗中遞給我一雙暖烘烘的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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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天黑了,湖邊很冷,再難也要回家。
我容了。
這份一直伴隨著我們的相。
所以我需要時間重新考慮。
陸溫淮顯然對我的答案一愣。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盯著我的眼睛,姿態放得很低。
「那我可以追求你嗎?」
我:?
13
我被突如其來的直球打懵了。
理智告訴我應該拒絕他的靠近。
可卻在囂。
陸溫淮認真地看著我,過分出的容貌在此刻顯得很卑微。
他在請求一個機會。
一個可以重新走進我的世界的機會。
許久,我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又想耍什麼花招。」
陸溫淮低聲笑了笑,安我的緒:「如果你最終選擇不聯姻,那請允許我以追求者的份重新認識你,如果你願意繼續這段婚約,那麼我願意在訂婚前像所有尋常一樣從談開始,一步步走向婚姻。」
我死死咬住了下。
理清楚了他的意思。
很顯然。
他把選擇權給我了。
無論我做哪種決定,陸溫淮都會以真誠的態度推進關係。
在家中沒有話語權的我,卻在他這裡得到了最大程度的選擇權。
我竟一時不知道說點什麼。
下車之前,我問陸溫淮。
「你是不是喜歡我?」
結果得到了意料之中肯定的回答。
畢竟我又不是傻子。
從剛才陸溫淮說了這麼多話之中就能到了。
但是我還是忍不住問:「為什麼?」
陸溫淮看著我,用自己的手暖熱了我冰涼的指尖。
他說:「有人見三百面都沒用,有人見三面就已足夠,以前我媽總說自有天意,但遇見你後,我發現說的是真的,緣分就是很奇妙。」
我最終還是同意陸溫淮追我了。
我說我可是很難追的,沒個半年是追不下來的。
陸溫淮點點頭,什麼都沒說。
結果轉頭我們倆的訂婚日期就往後推了半年。
我問他為什麼。
他說:「我想讓你最後的選擇是基于自己的心,而非被人推著走向那個日子。」
14
本以為陸溫淮作為一個總裁,追人的方式會有些新意。
誰曾想還是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
無非是吃飯、送花、出去玩。
更何況他還天天日理萬機,忙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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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出來找我,我都害怕他死在我旁邊。
半死不活地追了我三個月,我也煩了,讓他理好工作和生活,別一天天黏著我。
陸溫淮答應了,但還是天天見面。
又一次拿著他的天價釣魚竿滿載而歸時,我故意發了張照片到朋友圈炫耀。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收到陸溫淮的訊息。
【怎麼這麼厲害啊喬小姐。】
我翻了個白眼,敷衍道:【沒您厲害,您多忙啊。】
陸溫淮:【那我請你吃飯好不好?】
我氣笑了。
【我就那麼缺你那頓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