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珩顯然拿他沒有辦法,走時似乎幫他掖了掖被子,又不知低聲和門口的小廝說了些什麼,這才匆匆離去了。
等賀顧徹底醒來時,已然日上三竿,他甚睡這樣囂張的懶覺,難得放縱了一回,卻竟然完全沒有負罪,只覺得渾舒坦,骨頭都幾乎一截截了一灘泥,簡直恨不能就這樣混吃等死一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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