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不說,代還強。
作為回饋,我不介意再添一把柴。
于是用小號艾特帖主:
【糙漢背心你知道吧?買個質量差薄點的,進可撕,退可磨。來之前讓人做幾個俯臥撐讓充,就說上門修水管的,進來就把水往腹上澆。】
評論剛發出,底下一連串地求資源。
我毫不意外地看到帖主的名字。
正得意果然再有信念的太太也逃不過糙漢背心的,就看到兩個字。
【謝謝。】
謝什麼?
正當我二丈不到頭腦的時候,手機突然振了下。
我放下平板,解鎖,才發現居然是傅霽發來的。
【浴室水管出了問題,我了人來修,你記得開門。】
5
我怎麼不知道家裡水管出問題了?
而且怎麼就那麼巧......
本來已經熄滅的猜測約又要復燃。
下一秒,傅霽撤回了這一條訊息。
【抱歉,發錯人了。】
什麼發錯人了?
那原來是發給誰的啊!
我抓耳撓腮,急得在床上滾了一圈。
最後氣惱地給傅霽設定了免打擾,發誓今晚再也不看奇奇怪怪的東西。
剛閉上眼,手機又振了一下,我猛地坐起。
解鎖手機,才反應過來不可能是傅霽的訊息。
果然,是傅霽的表弟宋祁年。
【嫂子,你睡了嗎?】
說實話,我和宋祁年不過是婚禮上的點頭之。
我斟酌片刻,正打算當沒看到,那邊又發了條訊息。
......
我打開門,宋祁年上還圍著浴巾,裹得嚴實。
他原本還冷著臉,表不渝,看到我,禮貌地彎了下角。
「嫂子。」
我心裡藏著事,點了下頭,試探道:
「怎麼水管突然了,師傅今天修不好嗎?」
「別提了,我浴室有些配件是定製的,他目前沒有。」
宋祁年眉眼耷拉著:
「果然房子不能空太久。早知道不圖方便,住這邊的房子了。」
6
他的表自然,理由正當,看不出破綻。
看來傅霽那條訊息是發給他的了。
我自嘲自己多想,退開讓他進去。
次臥的浴室常年不用,沒有配洗護用品,乾脆讓宋祁年在主臥洗。
我無聊地刷了刷帖子,自從謝過我以後,帖主一直沒更新。
算了,找點事幹。
我切換大號,乾脆自己開了個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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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後,發現小叔子才是自己的理想型怎麼辦?】
算是那篇帖子換個視角的續集。
因為平時我也有自己產糧的習慣,一時之間文思泉湧。
【先宣告,我和丈夫只是聯姻關係,我這人喜歡刺激的,但丈夫總是不能滿足我。他不好,總是點到為止,每次結束我都要去浴室自己玩,說實話,累的。】
假的,因為不好,傅霽每次都特別努力,很多次都是我主求饒。
以至于婚後很多時候我看向,都覺得太過溫,質疑就這種程度,主還是演技太好。
要不是傅霽這次出差太久,我估計都不會重拾這個好。
不過帖子嘛,半真半假的正常,畢竟藝來源于生活。
我繼續寫。
【丈夫的弟弟卻不一樣,特別年輕,今天家裡水管壞了,他修的時候不小心把服弄溼了,我就留他在家裡洗澡,現在他一邊洗,一邊放門沒鎖,請問我該進去做嗎?】
寫完,我一氣呵發了出去。
正巧,宋祁年有些侷促地喊我:
「嫂子,能給我一件我哥的服嗎?」
我想了下,回他:
「我出去吧,服就在櫃裡,窗簾給你拉好了,你出來換就行。」
7
出來的太急,忘記拿手機了。
原本還想給帖子加幾個原創、隨筆 tag,免得有人當真。
算了,也不急。
說不定本沒人看呢?
我坐在沙發上,仔仔細細地給脖子上的蚊子包塗止。
宋祈年作很快,他穿了套傅霽的睡。
看似最保守的那套。
實際上,被水汽一燻,原本黑的布料變得明。
還好他得夠乾淨,只有髮梢的水珠滾落在肩頭,若若現地出幾抹。
我有點出神,想,要是傅霽,估計水早灑得到都是了。
什麼水就不細說了。
我的視線停留太久。
宋祁年臉紅得不行,慌張用手捂,不敢看我,用詞含蓄:
「嫂子,你和我哥,還好的。」
我差點被水嗆到,秒懂他看到了什麼。
傅霽總是很熱衷取悅我,所以很願意嘗試一些……裝扮。
甚至有一件溫的,只有子……
想到這,我的眼神飄忽,不知道傅霽這次會帶回來什麼新奇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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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就是尷尬的話題,宋祁年沒有多說,又在睡外披了件浴袍,才出來。
「對了,我哥剛剛好像找你。」
接過手機時,第十個視頻電話正巧打過來,我順手就接了。
攝像頭轉為前置,帶過一秒宋祁年的影。
傅霽的臉蒼白得可怕。
我有點擔心:
「是冒了嗎?怎麼看你的狀態不太好。」
「塗藥了嗎?」
8
話題轉得太突然,我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明白他指的是我脖子上的蚊子包。
「我剛剛自己塗過了,還好,咬得不重,估計等你回來就好全了。」
傅霽的聲音啞得厲害,眉頭擰,似乎不能接:
「他讓你自己塗藥?」
我有點懵,這個他難道指的是宋祁年?
讓小叔子幫我塗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