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卻覺得解了,就是我一直以來在傅霽面前太收斂了,他才會胡思想,敢鑽這種牛角尖。
「我是喜歡看忌文學,好也確實小眾,但文字是文字,現實是現實,我有道德,也分得開。」
「還有,老公殘疾哪不好了?想坐就坐,想做就做。」
「宋祁年一句話你可以腦補那麼多。那你大早上讓我喝白粥,我覺得你在暗示我也是理之中吧?」
說完,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上手。
「天天就知道想想想。你自己檢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蚊子包都分不清,你真的是白長這麼大了。」
我罵罵咧咧,忙忙碌碌。
「別看......」
傅霽倉皇地想躲開我的手,但還是晚了一步。
我瞪大眼睛,世界觀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你真去做手了?」
13
我蹲在廁所裡,陷沉思。
本來就勉為其難了,現在這個,還得了?
好不容易做好思想工作。
打開門,對上傅霽期待的眼神。
他十分自然地換好了睡袍,腰間繫帶結很鬆垮。
矜持地往後退了下椅,咳了一聲:
「還檢查嗎?」
誰敢查......
我莫名有點臉熱:
「傷口還沒好,你這……不能水吧。」
傅霽直勾勾地盯著我:
「回來之前我問過醫生了,他說能用。」
「你不喜歡嗎?」
還沒等我開口,他就拉著我的手。
表沉嫉恨:
「不要騙我,我看到你點贊了。」
「給別的、不知恥的野男人。」
我確實手點過一個贊。
當時第一次刷到這種東西,滿心震驚,上網去搜,結果被大膽的圖片辣得眼睛疼。
划走的時候手忙腳不小心點到了心。
雖然我很快就取消了,但如果傅霽連這個都知道……
我想起自己那慷慨大敞、造福姐妹們的收藏夾,一時間有點頭疼。
「如果我說原本想點不興趣,你信嗎?」
傅霽沒說信還是不信。
只是固執地問:
「我去問過,試過一次,就不會再想別人。」
「你不想試試嗎?」
我約窺見他眼底的脆弱。
那副沒有安全的模樣,覺要是我真的拒絕,他可以躲在暗的小角落裡發無數條帖子展示他的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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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地嘆了口氣。
試唄,你都這樣看我了,我還能拒絕不?
14
試試就逝世。
最過分的是,傅霽毫不掩飾自己對那篇帖子的耿耿于懷。
無論我怎麼哀求,他總是固執地重復:
「還不夠刺激。」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抖著聲音,想逃:
「我想去衛生間。」
以往這個理由都能讓他剋制住,放我離開。
但這次,那雙手就像鐵臂,箍著我的腰不鬆開。
「我幫你。」
傅霽縱著椅進了浴室。
背後是冰涼的牆壁,前面卻是滾燙的膛。
冰火兩重天,我有點不過氣,也有些惱了。
胡用手扯了把他的頭髮,咬牙切齒:
「你明明知道水管沒壞。我發的那些東西也是假的……」
「傅霽,不要得寸進尺。」
他輕輕了把我的腰,眸流著濃稠的:
「沒進。」
「不好玩嗎?」
「這次還累嗎?老婆?」
眼看他油鹽不進,話裡話外都在提那篇帖子。
再聊下去就不妙了。
我果斷轉移話題,裝可憐讓他心。
「膝蓋疼。」
椅還是太過侷限,雖然傅霽的技彌補了這一點,但還是累。
到束縛我的勁鬆了點,我連忙著想要下了這艘賊船。
卻沒想到剛起一點,就天旋地轉。
傅霽的吐息灑在我的頸窩,激起一片意。
他裝得無奈,起被水漬洇出一片醒目深的角。
「抱歉,可是水管壞了,我得修好。」
「再忍忍吧,寶寶。」
15
結束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我被收拾得妥妥帖帖。
傅霽的溫很高,抱住我的時候,安全拉滿。
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
他算完賬,就該我了。
「那條帖子是什麼意思?要給我找小老公?」
傅霽的呼吸一僵:
「不找。」
他抱我,大鳥依人,試圖把自己拱進我懷裡,聲音很悶:
「不準找。」
我氣笑了:
「我就沒想過找,就是沒想到自己的丈夫那麼大度,行力那麼強,當晚就給我安排上了。」
「對不起......」
「為什麼?」
我實在不解,我能覺到傅霽對我的佔有慾。
現在甚至明確知道他我。
所以到底是什麼讓一個醋勁那麼強的人甘願分,甚至認為只有這樣才能留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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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見了。」
「和他在一起,你笑得很開心,你說你不喜歡照顧別人,可是你會幫他整理頭髮,主給他拍照。」
「他凌晨給你打電話,你也不生氣,只是去書房,門關得很,我什麼也聽不見。」
「甚至……你和他約好,趁著我出差見一面,定下來。」
說到這,傅霽逐漸控制不住緒,聲音哽咽:
「我不想離婚。所以我想了很久,與其讓外面不三不四的人勾引你離開我,不如找個知知底的,在我的掌控下,他不敢傷害你,也不敢要名分。」
16
我愣了好久,才反應過來傅霽口中的「他」是誰。
「你指的是伊恩?」
「那個臭小鬼?」
看著傅霽倉惶的臉,我覺牙有點。
乾脆咬了口他的臉,讓他長記:
「有空安排人跟蹤我,就沒空查一下,這小屁孩還沒年!」
「當暗批都當不好,一個人在那胡思想,你不能因為外國小孩長得比較著急就覺得我會禍害未年吧?我喜歡男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