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上對我當事人的網路暴力已經遠遠超過了的錯誤程度。"
"網路暴力?"我冷笑,"律師先生,網路上曝的那些黑料,哪一條是假的?如果都是真的,怎麼能網路暴力?"
"即使是真的,但是..."
"沒有但是。"我打斷他,"做過的事被曝,這自食其果,不網路暴力。"
法敲了敲法槌:"肅靜。繼續審理。"
接下來的庭審中,我們出示了大量證據:合的假照片、林詩雨之前的黑歷史、親口承認的錄音...
每一項證據都指向同一個結論:林詩雨是個慣犯,這次誣陷我不是偶然,而是一貫行為模式的延續。
"法大人,"最後陳述時,我再次站起來,"我希法庭能夠公正判決。不是因為被告年輕就可以輕易原諒,也不是因為現在哭泣就可以免除的責任。"
我看向旁聽席,那裡坐著許多記者。
"我相信,只有讓惡意誣陷者付出應有的代價,才能保護更多無辜的人不傷害。"
法宣佈休庭,擇日宣判。
走出法庭時,我被一群記者圍住。
"姜同學,你對今天的庭審滿意嗎?"
"我相信法律會給出公正的判決。"我平靜地回答。
"如果林詩雨被判有罪,你會原諒嗎?"
"原諒是我的事,但法律責任必須承擔。"
"有人說你的反擊過于激烈,你怎麼看?"
我看著鏡頭:"我想問那些人一個問題,如果你們被人惡意誣陷,你們會選擇忍氣吞聲嗎?"
記者們被我問得啞口無言。
"我不是聖人,也不是氣包。有人想要毀掉我,我就要讓付出代價。這自衛,不過激。"
採訪結束後,我走出法院大樓。很好,我的心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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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響了,是父親的電話。
"清雅,今天表現得很好。"父親的聲音裡帶著驕傲。
"謝謝爸爸。"
"不過,"父親的語氣變得嚴肅,"你要小心。樹大招風,你現在的知名度很高,可能會有人想要利用你。"
"我知道。"
掛了電話,我看著藍天白雲,心裡湧起一陣前所未有的輕鬆。
不管結果如何,我已經做了該做的事。我用自己的行證明了,惡意誣陷是有代價的。
一週後,法院宣判:林詩雨誹謗罪立,判有期徒刑六個月,緩刑一年,並賠償我神損失費十五萬元,同時在省級上公開道歉。
訊息傳出後,網上一片好聲:
"判得好!惡意誣陷就應該付出代價!"
"姜清雅真的為所有被誣陷的人討回了公道!"
"以後誰還敢隨便誣陷別人?"
但也有不同的聲音:
"六個月有期徒刑是不是太重了?"
"還只是個孩子啊..."
"姜清雅是不是太狠了?"
對于這些聲音,我已經不在意了。我知道總會有人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指手畫腳,但我問心無愧。
判決書下來的當天,許梓軒來找我。
"清雅,你滿意了嗎?"他的語氣很復雜。
"我很滿意。"我平靜地回答。
"詩雨現在的境很糟糕,媽媽和斷絕了關係,爸爸也不理了。現在一個人租房子住,還要打工賠償你的損失費..."
"然後呢?"我看著他,"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你是不是可以考慮不要那十五萬的賠償?"
我看著許梓軒,突然笑了:"許梓軒,你知道嗎?你現在的樣子讓我覺得很可笑。"
"清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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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讓我說完。"我打斷他,"從頭到尾,你都在為林詩雨說話。誣陷我的時候,你勸我理解。被曝的時候,你勸我放過。現在法院判決了,你還要我放棄賠償。"
"我只是覺得..."
"你覺得什麼?"我冷冷地看著他,"你覺得我應該當聖母,無條件原諒傷害我的人?"
"我沒有這樣想..."
"你就是這樣想的。"我站起來,"許梓軒,我要告訴你一個道理。善良是有底線的,原諒是有條件的。無原則的善良不善良,愚蠢。"
許梓軒被我說得臉發白。
"還有,"我看著他,"從今天開始,我們的關係到此為止。"
"什麼?"許梓軒震驚地看著我。
"我說,我們的友誼到此為止。"我重復了一遍,"我不想再和一個是非不分的人做朋友。"
"清雅,你不能這樣..."
"我可以。"我冷冷地說,"就像林詩雨可以選擇誣陷我一樣,我也可以選擇遠離你。"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走了。
後傳來許梓軒的呼喊聲,但我沒有回頭。
有些關係,一旦破裂,就再也回不去了。
第六章:新的開始
高考結束後,我如願進了北京大學。
開學第一天,我站在宿捨樓下,看著來來往往的新生,心前所未有的輕鬆。
"你是姜清雅嗎?"一個清脆的聲音在後響起。
我轉過頭,看到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孩正看著我,眼中滿是好奇。
"我是。"
"天哪!我終于見到你本人了!"孩興地說,"我是你的!我蘇小曼,是你的室友。"
"?"我有些意外。
"對啊!"蘇小曼激地說,"你不知道嗎?你現在在網上很火的!很多人都把你當勇敢維權的典型。"
我苦笑了一下。我從來沒想過會因為這樣的事出名。
"走吧,我帶你去宿捨。"蘇小曼拉著我的行李箱,"對了,你知道嗎?那個林詩雨現在過得很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