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現在在一個小城市的職業學校讀書,每天還要打工賺錢。"
"你怎麼知道這些?"
"網上有人在持續關注這件事啊。"蘇小曼說,"不過也有人說你太狠了,一個小錯誤就毀了人家一輩子。"
"你覺得呢?"我看著。
蘇小曼想了想:"我覺得你做得對。如果惡人沒有得到應有的懲罰,那好人怎麼辦?"
我點點頭,心裡對這個室友有了好。
到了宿捨,另外兩個室友也已經到了。們聽說我就是那個"誣陷案主角",都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
"清雅,你當時怎麼想到要錄音的?"一個李夢的室友問。
"直覺吧。"我簡單地回答,"我覺得有問題,所以提前做了準備。"
"那你現在後悔嗎?畢竟把搞得這麼慘..."另一個室友王小雨問。
"我從不為維護自己的正當權益而後悔。"我平靜地說。
晚上,躺在床上,我想起了這幾個月發生的一切。
林詩雨最終轉學到了一個小城市,許梓軒考上了清華,但我們再也沒有聯絡過。
我的生活徹底改變了。我學會了不再輕易相信別人,學會了用法律武保護自己,也學會了對惡意傷害零容忍。
有人說我變冷了,但我覺得這長。
第二天上課,我遇到了一件有趣的事。
在法學院的課堂上,教授正在講誹謗罪的案例分析,竟然用的就是我和林詩雨的案子。
"這個案例很有代表,"教授說,"被害人姜清雅的應對策略非常專業。沒有被緒左右,而是用法律手段維護了自己的權益。"
臺下的同學紛紛議論,有人認出了坐在後排的我。
"這個案例告訴我們,"教授繼續說,"面對惡意誣陷,不能選擇忍氣吞聲,而要勇敢地拿起法律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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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後,教授找到了我。
"姜同學,你願意配合我們做一個關于青年惡意誣陷問題的研究嗎?"
"可以。"我點頭答應。
過參與這個研究,我了解到,像林詩雨這樣惡意誣陷他人的案例並不見,而且大多數害者都選擇了忍氣吞聲,很有人像我這樣堅持到底。
"為什麼很多人不願意起訴?"我問教授。
"一方面是本問題,另一方面是觀念問題。"教授解釋,"很多人覺得'得饒人且饒人',不願意把事鬧大。"
"但這樣就便宜了惡人。"
"沒錯。所以你的案例很有價值,它告訴人們,惡意誣陷是有代價的。"
隨著研究的深,我發現這個問題比我想象的要嚴重得多。校園誣陷、網路誣陷、職場誣陷...各種形式的惡意誣陷層出不窮,而害者往往求告無門。
我開始在網上開設專欄,分自己的經歷和法律知識,教大家如何應對惡意誣陷。
專欄很快就火了,每天都有很多人留言分自己的遭遇。
其中一個留言讓我印象深刻:
"清雅姐,謝謝你!看了你的故事,我也鼓起勇氣起訴了誣陷我的同事。雖然過程很辛苦,但最終勝訴了。現在我終于可以重新開始了。"
看到這樣的留言,我覺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大二的時候,我接到了一個意外的電話。
"是姜清雅嗎?我是許梓軒。"
我愣了一下。自從高中畢業後,我們就再也沒有聯絡過。
"有事嗎?"我冷冷地問。"清雅,我想和你道歉。"許梓軒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這兩年我想了很多,我覺得當時我做錯了。"
"哦。"我平靜地回應。
"我不應該一直為林詩雨說話,不應該質疑你的決定。"他停頓了一下,"我現在明白了,你當時做的都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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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說話,等著他繼續。
"林詩雨最近又出事了。"許梓軒苦笑,"在職業學校又誣陷了一個同學的錢,結果被監控拆穿了。現在被學校開除,在網上又被罵得很慘。"
"然後呢?"
"我才意識到,就是個慣犯。如果當時你沒有嚴厲制裁,現在可能已經害了更多的人。"
我冷笑:"所以你現在來謝我?"
"我...我是想說對不起。"許梓軒的聲音很小,"我當時太稚了,以為善良就是要無條件原諒別人。"
"許梓軒,"我打斷他,"你打這個電話想要什麼?"
"我想...我想問你能不能原諒我?我們能不能重新做朋友?"
我沉默了很久,許梓軒在電話那頭焦急地等待著。
"許梓軒,有些事一旦發生,就再也回不去了。"我最終說道,"當初我最需要支援的時候,你選擇了站在我的對立面。這樣的友誼,我不需要。"
"清雅..."
"再見。"我掛了電話。
放下手機,我心並沒有太大波瀾。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我現在有新的生活。
第七章:意外的重逢
大三的時候,我參加了一個全國的法律援助志願活。在一個偏遠山區的小鎮上,我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姜...姜清雅?"
我轉過頭,看到一個憔悴的人站在不遠。瘦得不樣子,臉上滿是歲月的痕跡,但我還是一眼認出了。
林詩雨。
比兩年前老了很多,穿著廉價的服,手裡拿著一個破舊的塑料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