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我平靜地說。
林詩雨看到我，眼中閃過復雜的緒：害怕、怨恨、還有一說不清的東西。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聲音發。
"法律援助。"我簡單地回答，"你呢？"
林詩雨低下頭："我在這裡打工。"
我們站在街道上，周圍是來往的鄉民。兩年多沒見，我們都變了很多。
"你過得還好嗎？"我問。
林詩雨苦笑："好？我現在在一個小工廠打工，一個月兩千塊錢，住在集宿捨裡。每天工作十二個小時，累得像狗一樣。"
"那是你自己選擇的路。"
"是啊，是我自己選擇的。"林詩雨看著我，眼中滿是悔恨，"姜清雅，我恨過你，真的恨過你。我覺得是你毀了我的人生。"
我靜靜地聽著。
"但是後來，當我又一次想要陷害別人的時候，當我被拆穿的時候，我才明白，是我自己毀了自己。"林詩雨的眼淚流了下來，"如果當時你沒有嚴厲制裁我，我可能會害更多的人，也會讓自己陷得更深。"
"你現在明白了？"
"我明白了。"林詩雨點頭，"我這兩年想了很多。我從小就嫉妒比我好的人，總是想要過貶低別人來抬高自己。但這樣做只會讓我越來越惡毒。"
我看著，心裡湧起一種復雜的緒。
"姜清雅，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我也不奢求你的原諒。"林詩雨了眼淚，"我只想說一聲謝謝。"
"謝謝？"
"謝謝你當時沒有心。如果你當時原諒了我，我永遠不會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是你的堅持，讓我看清了自己的醜陋。"
我沉默了很久。
"林詩雨，"我最終說道，"人都會犯錯，關鍵是要能認識到錯誤並且改正。你現在明白了，這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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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能原諒我嗎？"林詩雨小心翼翼地問。
我想了想："我可以不再恨你，但原諒...需要時間。"
林詩雨點點頭："我明白。能聽到你這樣說，我已經很激了。"
我們又聊了一會兒。我了解到，林詩雨這兩年確實過得很辛苦。被職業學校開除後，只能來到這個偏遠的小鎮打工。沒有人知道的過去，可以重新開始。
"我現在每天都在反思自己的過去，"林詩雨說，"我把當時的惡毒想法都寫在日記裡，提醒自己永遠不要再犯同樣的錯誤。"
"那很好。"
"清雅，"林詩雨看著我，"你現在過得怎麼樣？"
"很好。我在北大學法律，還做志願活幫助那些被惡意誣陷的人。"
林詩雨眼中閃過一芒："你在幫助別人？"
"是的。我把自己的經歷寫專欄，教大家如何用法律保護自己。"
"那真是太好了。"林詩雨由衷地說，"你把壞事變了好事。"
臨別時，林詩雨再次向我鞠躬道歉。
"姜清雅，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你給我的教訓。我會努力做一個好人，不再傷害任何人。"
"我相信你能做到。"
看著林詩雨離去的背影，我心裡湧起一陣奇特的覺。
兩年多前，我們是不共戴天的仇人。現在，雖然還談不上和解，但至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也許，這就是長的意義。
第八章：全新的高度
回到北京後，我把在小鎮遇到林詩雨的事寫了一篇文章，發在了自己的專欄上。
文章的題目是《當仇人變了陌路人》。
在文章中，我寫道："原諒不是忘記，也不是妥協，而是讓自己從仇恨中解出來。當一個人真正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並且在努力改正時，仇恨就失去了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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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發出後，引起了巨大的反響。很多讀者留言分自己的故事，有人說看了文章後決定原諒曾經傷害過自己的人，也有人說更加堅定了維護自己權益的決心。
其中一條留言讓我印象深刻：
"清雅姐，我是一個被室友誣陷錢的大學生。看了你的故事，我決定堅持起訴。雖然很多人勸我算了，但我知道，如果我不堅持，還會傷害其他人。謝謝你教會了我什麼有原則的善良。"
看到這樣的留言，我覺得自己的經歷變得有意義了。
大四的時候，我被保送到北大的研究生院，繼續學習法律。同時，我的專欄也越來越歡迎，甚至有出版社聯絡我，希我能把這些文章整理書出版。
"你考慮過以後要做什麼嗎？"導師問我。
"我想做律師，專門幫助那些被惡意誣陷的人。"我回答。
"這是個很有意義的方向。"導師點頭，"不過，這樣的案子往往費時費力，經濟回報也不高。"
"我不在乎經濟回報。"我說，"我只希能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
導師欣地笑了："很好。法律工作者就應該有這樣的理想。"
研一的時候，我創立了一個公益組織，專門為被惡意誣陷的人提供法律援助。組織的名字"清白計劃"。
組織立的第一個案子，就是幫助一個被同事誣陷貪汙的公務員。
"姜律師，我真的沒有貪汙。"那個公務員哭著說，"是我的同事嫉妒我升職，故意陷害我的。"
"我相信你。"我看著案卷，"不過，我們需要足夠的證據來證明你的清白。"
這個案子很復雜，我們用了半年時間收集證據，最終功為那個公務員平了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