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野愣了一下笑出了聲:「這個留言果然很顧笙!」
然後停了笑,輕聲道:「笙笙,你真的做到了。」
「說實話,你對我說,讓我試試的時候,我本不相信自己能行。」
他似乎在盯著遠萬家燈火的某一點,喃喃道:
「如果當時和溫瓷沒分手......」
接著低聲笑了一下:
「跟著去了的老家生活,我現在應該就是個生活在老婆娘家窩裡的半個贅婿兼社畜。」
話裡有些許的憾,更多的是坦和釋懷。
4
那晚他又說了許多許多。
比如他和溫瓷分手的原因。
準確地說。
他是被斷崖式分了手。
本來都說好,他和溫瓷畢業後一起回的家鄉工作生活、立他們的小家。
可溫瓷突然說要出國留學再深造。
傅清野甚至連發「我願意等你回來」的機會都沒有,溫瓷一句「我們分手吧」,幾年的就被突兀地按下了中止鍵。
之後出了國的溫瓷換了號碼,兩人也就此失聯。
「其實剛開始我真的崩潰的,想不通怎麼就能這麼決絕、這麼狠。」
「不過已經過去了,不重要了。」
他如是說。
他當著我的面將手機裡溫瓷的照片一鍵刪除。
他還說,他一直等到這一刻自己小有所,才敢鼓起勇氣和我告白。
原本我以為我們是並肩作戰的隊友;
是年人之間的勢均力敵;
是人間的極度坦誠。
如今看來,恐怕我要被打臉了。
5
到了傅清野住的酒店。
剛要下車,就看到他的生活助理從大堂裡走出來。
「小趙。」
我搖下車窗住他。
他一抬頭看到車裡的我,心虛地一個激靈,「笙笙姐,你怎麼來了?」
我問他幹什麼去。
他撓了撓頭,含糊道:「野哥讓我去買兩件服。」
我笑了笑,說出的話卻讓他打了個擺子:「給溫瓷買的?」
「笙笙姐......」小趙見瞞不下去了,掏出總統套房的專屬梯卡,「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站在電梯裡一路向上。
不管等會兒會看到什麼,我都做好了心理準備。
在總統套房門前站定,房門虛掩。
我還是敲了敲門。
應該是以為我是來送服的小趙,房響起傅清野沉穩的聲音:「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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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門而。
傅清野襯衫西倒是穿得齊整,背對著我。
溫瓷著酒店的白浴袍,靠在他肩頭,小聲啜泣。
他脊背直,似乎有些不習慣,但也並沒有推開。
終是不忍,抬起右手了的後背,輕聲安著。
這場景。
任誰看了都要贊一句郎妾意。
如果傅清野不是我的男朋友的話。
我輕咳一聲,打破一室的旖旎。
溫瓷側頭。
「啊!」
到驚嚇般了一聲,攏著睡領口,「你是誰啊?」
說著還往傅清野懷裡躲。
傅清野扭頭看到我,眼裡閃過錯愕和瞬間的慌神。
他立刻躲開溫瓷的投懷送抱,但轉過來的時候還是給擋了擋。
作幅度很輕微,完全是下意識的舉。
「笙笙,你怎麼回來了?」
我挑挑眉。
看了眼他的後,「溫小姐,我不是什麼洪水猛,坐下來聊吧。」
似乎沒想到我會認識,溫瓷猶如驚的兔子般瑟了一下,扯了扯傅清野的襬。
傅清野這才想起給我們介紹:「溫瓷,這位是我的朋友顧笙。」
「笙笙,是我的......大學同學,溫瓷。」
這兩句話讓溫瓷慘白了臉,形晃了下。
配合本就紅著的眼眶,弱柳扶風的氣質立刻象化了。
6
在沙發上坐下。
我將娛記發來的那幾張照片遞給傅清野。
他看了一眼就輕蹙眉頭,似是沒想到這種關注度低的行程居然會被[.拍]。
「笙笙,當時下著雨,溫瓷又穿著高跟鞋,我就扶了一下。」
「我和真的沒什麼。」
我當然知道他們在車上沒做什麼。
否則。
下這個訊息就是另外的價格。
問題在于傅清野為什麼會讓前友上他的房車、還將帶到自己的酒店房間。
並且還瞞著我做這一切。
傅清野剛要說話,溫瓷搶先開口。
「顧小姐,你千萬別因為我跟清野鬧彆扭。」
「我們只是......只是想敘敘舊......」
侷促地扭著手,又小心翼翼地瞥了眼傅清野。
著委屈的味道。
傅清野沒有看,更正道:
「談不上敘舊,溫瓷剛回國,家裡又出了點事。」
「被雨淋了就讓洗了個熱水澡,又讓小趙幫去買幾件服,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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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笙,我不是有心要瞞著你,只是覺得沒必要。」
我搖搖頭:「有沒有必要應該由我來判斷。于公,你們同上房車、共進酒店的事若是被出去,會造很大的麻煩。」
「于私,我不能接男朋友揹著我和前友聯絡,如果實在有什麼難事必須由你幫助,那麼你可以過我來進行會比較好。」
我說得有理有據。
傅清野似有顧慮地看了溫瓷一眼,到底沒開口。
見我們之間的氣氛變得焦灼,溫瓷的角忍不住向上彎了一下,立刻又收斂回去。
站起,抹著眼淚: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出現的。」
「給你們添麻煩了,我這就走!」
說著就要穿著浴袍往外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