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了我這裡的鑰匙,但其實我和他都沒怎麼在這裡住過。
傅清野趕到時,我已經將放在公寓裡的東西收拾好。
「鑰匙,我放在桌子上了,碼鎖你最好也改一下。」
他一下子按住我拎著行李箱的手。
「笙笙,我們三年的,你不能這麼武斷地說分手就分手。」
「我和溫瓷......」
我遞給他幾頁合同:「看看吧,的工資從你銀行卡上劃扣,沒問題吧?」
傅清野翻了翻,不可置信地抬頭看我,很是傷:「你要把溫瓷聘為我的助理?」
我被他這個表逗得有些發笑。
要是演戲時能達到這個水準,說不定早就拿大滿貫了。
「傅清野,前兩天的危機公關給公司惹了多大麻煩,你心裡很清楚。」
「直到現在公關部還在為你善後。」
「但顯然你們不夠自覺,昨天你是去見的對吧?如果再被拍到,你預備怎麼辦?」
「所以把聘為你的助理,以後就算同框也有託辭。」
傅清野被我點破,臉煞白:「笙笙,既然你知道我是去找溫瓷,為什麼不攔著我?」
「攔你,你就不會去嗎?」
傅清野被我問沉默了,過了一會兒苦開口:「是威脅我要自盡,我才不得不去。」
「笙笙你永遠都這麼冷靜決絕,為什麼就不能試著依賴我,相信我,乖一點呢?」
我直脊背,拉起行李箱:
「聽話?乖?這些詞象徵著失權,代表著我本人對這一切無權過問。」
「我這一路走來,但凡一個不慎早就被吃得渣都不剩,我不會、也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你儘快把這份合同簽了,我們分手,但仍然是利益共同,希你以後能謹言慎行,好自為之!」
傅清野急了,死死拉住我的行李箱提手。
「笙笙,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昨天已經和溫瓷說過了,從此不會再有任何瓜葛。」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我順手打開門,門外站著的居然是溫瓷。
13
的視線越過我看向傅清野,語氣裡帶著惺惺作態的惶恐和不安。
「清野,我在樓下看到你的車就上來了。」
「你們是不是又因為我吵架了啊?」
「顧小姐,都是我的錯,你不要怪清野,他只是看我剛回國想幫幫我。」
Advertisement
說著。
拿出一張門卡。
傅清野給在同小區租了套房子。
又拿出一把車鑰匙。
傅清野將去年買的那輛卡宴讓在開。
溫瓷作勢要將這兩樣東西還給傅清野,後者青白著一張臉,本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嘲諷地看了他一眼,抬腳就走。
傅清野趕忙揮開溫瓷追上來。
「叮」。
正好電梯到了,我拎著行李箱走進去。
傅清野抬手攔了下電梯門,也想跟著進來。
胳膊卻被溫瓷拽住。
「清野,我剛上來時好像看到了狗仔!你再被拍到就完了!」
傅清野遲疑了一下。
電梯門徹底合上。
14
既然已經分手。
我便打算給傅清野重新安排一個新的經紀人。
被選中的小姑娘在公司裡大家都阿娟。
雖然行時間不算長,但觀察下來做事勤勉好學、口風,是個可塑之才。
聽說我要讓接任傅清野的經紀人。
阿娟有點慌,不自信道:「笙笙姐,我怕我做不好。」
其實只比我小一歲,我能當上圈公認的金牌經紀人,憑藉的是從業早、敢打敢拼經驗積累多。
于是我鼓勵:「千萬別把經驗缺乏當作自己能力的缺失,好好幹,你可以的!」
我將傅清野接下來的工作重點事無巨細地列出來、給。
阿娟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
我笑道:「怎麼?你以為我會打擊報復?」
現在的我可是在公司裡佔的,傅清野好好工作就是在給我掙錢,誰會和錢過不去?
至于的事。
失個而已。
如同一場重冒,會讓我痛苦難,但最多七天也就痊癒了。
我可是顧笙,蒸不爛、捶不扁、響噹噹的銅豌豆顧笙。
傅清野他搖擺不定、謊話頻出,在我心中的濾鏡已經稀碎。
說放下,我就真的放下了。
安排好工作,我難得的準點下班。
卻在公司樓下被一個不速之客攔住。
「顧小姐,我想和你聊聊。」
溫瓷大有不答應就死纏到底的架勢。
15
剛在咖啡廳裡坐下。
溫瓷就開始發癲:
「一定是你攔著清野不讓他見我的,對不對?」
所以打定了主意來誅我的心。
「你真的以為那天是我主找到的傅清野嗎?告訴你,我出國這幾年,清野他一直在過各種方式找我!」
Advertisement
「不然你真的以為他現在一個大明星,是我想接近就能接近得了的嗎?」
滿臉得意地看著我,想要在我臉上看到崩潰的表。
可惜讓失了。
繼續加碼:「你知道喝酒那天,清野他還對我說了什麼嗎?」
「他說他最憾的事,就是我當初沒有把實告訴他,不然時重來,他寧可不要現在的功名就,也要和我在一起共同面對。」
「我們之間的,本不是你這種一心只想往上爬的人能懂的!」
即便已經放下,可聽到傅清野曾經說過這種話,我心裡還是刺痛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