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
從溫瓷出現的那天起,就茶言茶語不斷,我從來沒針對過。
因為段位實在太低,我懶得搭理。
但現在一臉真無敵的樣子,屬實是噁心到我了。
我抿了口咖啡:「幾歲的人了,別稚了行嗎?」
「你說你他,覺得他儀表堂堂氣質迷人是吧?那是頂級造型師砸錢打造出來的。」
「他會唱歌跳舞,還會馬衝浪高爾夫,讓你星星眼是吧?這些技能和好都是用錢堆出來的,你不知道嗎?」
「他上的阿瑪尼,你手裡的鉑金包,都從哪兒來?」
「作為正常人,我就是要擁抱慾和權啊,有什麼問題嗎?還是在你眼裡,拜刁比拜金高貴?」
溫瓷:「......」
被我懟得啞口無言,整個人開始歇斯底里。
「你明明看到清野對我有多好,難道你非要死賴著不鬆手嗎?」
誅心麼。
誰不會?
我向展示了傅清野這兩天拼命試圖聯絡我的記錄:「糾纏的人是他,不是我。」
無視瞬間青白加的臉,我站起,離開前最後警告: 「不過你放心,這種男人我不會要。」
「我很忙的,管住你的真,不要再來擾我,包括你也是。」
16
等傅清野錄完綜藝回來,發現自己的經紀人換阿娟時,我已經飛往國外出差。
「笙笙,這就是你希的?」
在追問拒絕無後,傅清野給我發了這麼沒頭沒尾的一句話。
我沒回他。
阿娟給我打來了電話:「笙笙姐,野哥要把溫瓷招進來做他的私人助理,還說是你同意了的。」
我笑笑:「沒錯,合同是我準備的,讓他籤吧。」
又幾天過去。
阿娟再次聯絡我,「笙笙姐......」
言又止。
我停下手裡的工作:「怎麼了?」
阿娟:「那個溫瓷職後,野哥每天都和走得很近,倆人還同回一個小區。」
「就算是私人助理,也超出正常的工作接範疇了。」
「上次的事剛剛平復,這節骨眼上可不能再出岔子。」
「以野哥那咖位,我也不敢深勸,總覺得野哥他帶著點故意,要不還是笙笙姐你和野哥聊聊吧。」
我安了阿娟幾句,結束通話電話。
手裡的控筆在螢幕上輕點,思索著對策。
我這個人向來公私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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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清野的做法令我很反。
不管他是真的和溫瓷難自已,還是為了刺激我故意如此,都是極不敬業的表現。
傅清野下個月有個代言到期。
他和品牌已經合作兩年,按計劃這次還會繼續續簽。
但是我改變主意了。
這是個奢侈品牌的副線產品,定位高階年輕人戶外服飾,對代言人的譽度要求很高。
出問題會面臨高額的賠償。
我和公司商務通氣:
「安排小安頂上。」
沒有人可以做到永遠十八歲,但總有人正十八歲。
我安排的人選,就是上個月第一次扛票房的那個新人。
票房收破十億,風頭正勁,和品牌調又相符。
既然傅清野忘了來時路,我不介意提醒他一下。
17
這個安排自然讓不明就裡的大為不滿。
他們質問公司,天天在傅清野工作室的賬號下抗議。
其中也不乏有不對我這個前經紀人的討伐。
偏偏這時傅清野又出通事故的新聞。
他給我發了一張胳膊纏著紗布的照片。
既是控訴我撤了他的代言,也是讓我去見他。
不過。
我沒有去。
將機會給了傅清野團後援會。
向來是固的重要環節,要是傅清野能把握好這個機會,粘度會進一步提高。
可惜。
機會給他,他不中用。
選中的十幾個鐵買了水果、準備了禮,滿懷欣喜地推開病房門。
以為我會出現,結果沒看到我人,傅清野全程緒都不高。
這就算了,尚且能用他不舒服強行解釋過去。
他還默許溫瓷像主人一樣,在面前上躥下跳。
18
們炸了鍋。
紛紛@我。
「聽說這個助理是你給野哥安排進來的?」
「連野哥通事故都沒來看一眼,還給我們哥哥安排個夢當助理,什麼意思啊?」
「公司和經紀人都不做人!哥哥只有我們了!」
「我們要求立刻開除這個夢助理。」
這時候只要傅清野表個態,謝,讓溫瓷停止作妖,固提純就算完了。
可溫瓷居然利用職務之便,將好幾個後援會員踢出籍。
我到底還是去見了傅清野。
「這些可都是一直給你做資料、四控評的鐵,必須給們一個代。」
「溫瓷這個助理不適合當下去了。」
傅清野卻諷刺一笑:「讓溫瓷當助理的是你,要開除的還是你,你把我當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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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我們幾年的,現在你願意和我說的,就只有工作了嗎?」
我無語地看著他。
某種程度來說,他和溫瓷算是絕配。
都這個時候了還只想著【☆】。
或許他是覺得無論如何,我都會像以前那樣幫他搞定所有麻煩。
我失地搖了搖頭:
「和前友牽扯不清的人是你,揹著我把人養在同小區的也是你,你大可不必擺出一副委屈的樣子。」
「說穿了,前友溫可人,一心一意依附于你,能滿足你所謂的乖和聽話,而我嘛,能幹,可以幫你解決任何問題、助你的事業蒸蒸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