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藺持結婚後,我們從未圓房,我的脖子卻常帶紅痕。
問藺持,他面無表:
「蚊子咬的。」
我從沒懷疑。
直到有一天,朋友開玩笑:
「那蚊子我認識,藺持對吧?」
我將信將疑地裝了監控。
然後就看到,夜裡,我冷漠的丈夫,紅著眼標記了我的全。
忍地哭泣:
「為什麼不我,你就那麼討厭我嗎?」
1
我睜眼時,藺持正在換服。
過襯勾勒出寬肩窄腰。
他利落地扣好左手的袖釦。
大手骨節分明,簡直是手控福利。
一大早就吃這麼好。
我坐起,紅著臉,正想悄悄欣賞,就過鏡子和他對視。
藺持面平靜,好像我的注視在他心裡掀不起一波瀾。
右邊的袖釦卻怎麼也扣不好。
給我看急了,忍不住出聲:
「藺持,我來幫你吧。」
藺持抿著,直勾勾地盯著我。
看得我渾不自在,無措地摳了摳手,正胡思想自己是不是唐突了。
他就走近我,語氣生疏禮貌:
「麻煩了。」
「沒事。」
輕易替他理好袖口。
我抬頭,還沒舒一口氣。
就注意到他脖子上極為突兀的棗紅領帶。
言又止。
有點納悶,明明結婚前藺持的品很好的。
初見時一慾灰西裝更是釣得我臉紅心跳。
難道之前都是請的造型師嗎?
眼看他像是沒有發現任何不對。
甚至了領帶,打算就這樣出門。
我猛地拉住他的領帶。
「等等!」
藺持像是沒反應過來,輕鬆地被我帶倒。
溫熱的過我的耳垂,距離近到我甚至能聽到藺持的心跳。
2
這樣的姿勢就像主索吻。
我有點尷尬地偏過頭。
作為一對相敬如賓的夫妻。
雖然我和秦域共同一個臥室,但我們之間最親近的接,也不過是婚禮上他落在我額頭的輕吻。
我依稀記得藺持是有潔癖的,有些不安地掙扎,推了推他。
藺持像是這才反應過來,曲肘撐在我的側,剋制地道歉。
「抱歉。」
「沒......沒關係。」
襯衫完全皺了,藺持毫不避諱地解開釦子。
我不敢再看。
棗紅的領帶卻順著我無意識握的力道纏落在手腕上。
藺持輕笑:
「你好像很喜歡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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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腦發懵,正想反駁,就聽他話鋒一轉。
「很襯你。」
意味深長。
我這才發現本來就寬鬆的睡肩帶在慌中半了下來。
春大洩。
大片難為的紅暈還沒褪去,又疊上更深的印記。
麻麻,幾乎重疊。
就像雪地裡的紅梅,曖昧得不行。
我的臉發白。
等藺持溫熱的指腹輕輕按在鎖骨那塊,才恍然發覺我們之間的距離,不知不覺太過靠近了。
藺持語調很怪。
「還沒消呢,好敏。」
我的睫不安地了。
想辯解什麼,又什麼也說不出,只能他的名字讓他別戲弄我。
「藺先生......」
3
和藺持結婚後,我的上總是會出現這種紅痕。
剛開始我沒在意。
直到越來越多,甚至......
讓我不得不夏天穿上高領。
連穿出小的子都要仔細上素霜。
我後知後覺意識到不對。
憂心忡忡地去醫院,想去測過敏源。
卻換來醫生曖昧的笑。
只開了點外用的藥,眨眨眼讓我注意節制。
可只有我知道,我和藺持沒有過。
那該怎麼解釋這些痕跡?
這件事讓我止不住慌張。
當即提出要和藺持分房睡。
那晚,藺持剛遞給我熱牛。
燈下,穿著居家服的他難得笑意,像是在期待什麼事。
看起來心不錯。
聽到這一點,臉倏地沉了下去。
「為什麼?你就這麼不想和我待在一起?」
「就這麼......討厭我?」
他鬆了鬆領口,很輕弱的語氣,眼底卻抑著風暴。
「不是的!」
我連忙反駁。
我怎麼會討厭他呢。
明明,當初是我主找藺持結婚的。
4
我還記得藺持看到婚前協議時的表。
和現在一樣,低著頭,自嘲地笑:
「你就那麼怕和我沾上關係?」
「虧我還以為......」
我沒聽清,卻能出他周環繞的不悅,一時手心張得發汗。
絞盡腦回想協議裡的條款,實在想不到有什麼疏值得他出那麼沉重的表。
為表誠意,我甚至特地將離婚後不會分他的財產寫在了最前面。
藺持就這麼討厭我嗎?
明明是他讓我有需要就來找他。
難道只是句客套話,我卻當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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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真擬好的協議被毫不留地放碎紙機,像是我所剩無幾的尊嚴。
「對不起,是我唐突了。」
帶著說不出的難過和委屈,我起想要離開。
就被握了手腕。
藺持眼神像狼,盯著我,一字一頓:
「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寧盞,這世界上沒有那麼好的事。」
「那你想怎麼樣?」
就在我以為要被辱的時候,藺持冷笑一聲:
「現在就去領證。」
5
我就這樣迷迷糊糊地分得了他一半的家。
婚後藺持從來沒向我索求過什麼。
就連新婚夜,他也只是沉沉地看了我幾眼,就閉上眼。
浴袍下朋友送的睡沒用上。
我鬆了口氣,同時心底又悶悶的。
更堅定了一個想法,藺持不喜歡我,只是重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