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挾恩圖報了。
所以當他說,只有我在邊他才能睡好時,我半點沒覺得不對。
藺持有失眠症,這不算是個。
如果能幫到他,那太好了。
雖然他每天晚上抱得太,幾乎要把我進骨,讓我有點呼吸不上來。
但慢慢地也就習慣了。
明明當時答應得乾脆利落,現在卻要反悔。
我攥了被角,看著他眼底因為出差而累出的青黑,心裡掙扎了一會兒。
最後還是視死如歸地起睡長袖。
等來的卻不是責問。
藺持語氣很怪,帶著點粘稠的溼意,指腹輕輕過我的腕骨。
「好可憐,怎麼會被蚊子咬得那麼厲害。」
6
原來是蚊子咬的嗎?
忽略心底的那點不對勁。
我恍然大悟。
好像有可能......
雖然不理解明明我以前不是招蚊子的質,怎麼和藺持結婚後就變了。
但這確實是最可信的理由。
也是最讓我心安的藉口。
可是現在,我寧願當初沒有向藺持坦白。
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我急切地攥住藺持久久停留的指腹。
有點張:
「藺......藺先生,你該去上班了。」
藺持卻沒那麼好說話了。
他輕輕移開我的手,居高臨下地凝視我,語氣無奈。
「寧盞,不要諱疾忌醫。」
我的睫了,鬆開了手。
赧地聽著床頭櫃被開啟的聲音。
後腰被輕輕拍了下。
「轉過去,乖一點。」
冰涼的膏塗抹在脊背上。
我下意識抖了抖。
就被藺持按住了腰。
他嘆了口氣,像是面對無理取鬧的小孩。
「這麼多次了,怎麼還是這麼張。」
我下意識繃了腰。
自從上次坦白後,藺持就強地接手了替我塗藥的任務。
理由正當,我塗不到背上的紅痕。
藺持甚至幫我拍了一張照片來說服我。
確實,不知道這種蚊子是不是更鍾背部,幾乎沒留下一塊好。
尤其是後頸,更是慘不忍睹。
7
藺持之以、曉之以理。
眼底只有最純粹的關心。
我知道他只把我當朋友,沒有男之。
而且沒什麼比夫妻關係更親的了。
只是......
我沒料到自己會這麼敏。
尤其是藺持害怕弄疼我,作輕得泛。
又一次不控制地塌腰想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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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于沒忍住,怯怯地請求:
「能不能,用力一點,好......」
說完我才意識到這句話有多曖昧。
藺持的作頓了下。
半晌,開口,聲音低啞:
「好,我重一點,疼記得和我說。」
等又一次熬過上藥。
我甚至無暇關注匆匆離去的藺持有沒有換領帶。
紅著臉悶在被子裡緩了半晌。
才下樓,暈暈乎乎地吃完了早午餐。
腦子裡不斷閃過著早上的對話,越想心跳越快,就連和周粥視頻時候都有點走神。
他一如既往地活潑。
「寧盞,老地方,這次不準放我鴿子了!」
我心不在焉地應著。
觀察力敏銳的周粥瞬間意識到不對,眯起眼,又很快瞪大:
「霧草,我不會是壞你好事了吧!那麼多,你家那位在你上蓋章呢?」
我急急反駁:
「你別說,這都是蚊子咬的......」
周粥冷笑:
「那蚊子我認識,藺持是吧?」
「我用我多年的 0 經驗發誓,不是藺持那個大魔王幹的,我以後只當 1!」
8
對于周粥這個只喜歡的人來說,這簡直算是毒誓了。
「可是,我和他,還沒有過。」
我紅著耳廓,有點難為。
周粥反應很大,差點從床上摔下去。
「我去真的假的,你一個大,藺持是不是不行啊?半點葷的不沾,讓你給他守活寡。」
「你別這麼說。」
我垂著眼睛,緒有點低落:
「藺持沒問題。」
還很行。
上次我半夜醒,意外撞見了他在廁所裡做手工。
大掌包住一小塊看不出是什麼的白,指出一小片蕾,很。
仰著頭,神迷醉地用鼻尖嗅。
在浴室裡待了很久。
可他對我就從來都沒過這種衝,就連幫我晾曬,都面不改。
想到這我更難過了。
「可能他就是對我沒有覺吧,畢竟我們也不是因為結婚的。」
周粥一聲冷哼:
「信大名鼎鼎的藺總而不得,甚至連婚姻都沒有選擇權,還是信我是秦始皇?」
「他要是不想,誰能得他?」
好像也有道理。
「可是......」
我還有點猶疑,就被周粥打斷:
「你就說這痕跡是不是只有藺持在家的時候才會有,醒來還會腰痠,但他不在家就什麼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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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是還喜歡給你準備睡前牛,每次都看你喝完?」
都對上了。
我點點頭。
周粥不知道什麼時候戴了副眼鏡。
冷笑一聲:
「真相只有一個。」
「憑我多年博覽群書的經驗,晚上他給你的牛別喝,再裝個監控,保準滅蚊。」
9
我被他說服了。
晚上。
看著藺持手裡的牛。
我強裝鎮靜和他對視。
「冰箱好像沒關,我聽到聲音了。」
藺持挑眉,眼神深邃,像是看一切:
「是嗎?」
我握著杯子的手一,點點頭。
好在藺持沒起疑:
「那我去看一下,你把牛喝了,對睡眠好。」
等他下樓,我起,正想把牛倒進廁所,手腕就被從後面攥住。
「不喜歡喝嗎?」
藺持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