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充滿依賴的姿勢。
我看不清他的表,但約能到腰上的服溼了。
我瞬間手足無措。
藺持哭了?
「對不起,我沒有你想的那麼好,沒有那麼穩重、可靠,相反總是患得患失,還吃醋。」
「每到晚上,我都會想起那份協議,想起你把一切都分得那麼清楚,明明還沒結婚就在為了離開我做準備,然後整宿整宿睡不著。」
我愣住了,原來他是因為這個失眠。
察覺到我的容,藺持哽咽了下:
「明明我把協議銷燬了,可是結婚後,你也不願意我,我的錢,還是我的人,你都不要。如果不反覆確認你是我的,我會瘋掉的。」
說到最後,他抬起臉。
平日裡矜貴自持的男人眼眶發紅,脆弱易碎,我見猶憐。
難怪說眼淚是男人最好的醫。
強烈的反差讓我指尖發麻。
不厚道地有點興。
想獎勵他。
我用手抵住他的肩,讓他坐正。
在他快要哭出來之前,翻而上。
了上位,把他的表看得一清二楚。
原來緒到位,這種事本不用學,完全是水到渠,無師自通。
我的指尖從他的鼻樑劃過,停留在另一個頂點。
「你想我怎麼你?教教我,老公。」
致命的弱點被碾過。
藺持的汗混著淚水滴在床單上,額角青筋跳。
......
「疼嗎?」
「有點脹。」
藺持憐地蹭了蹭我的臉頰:
「對不起,你會習慣的,寶寶。」
27
第二天下午。
和周粥視頻時,我們看著對方嚴的穿搭,心照不宣地咳了咳。
但很快周粥就找到狀態,揶揄地挑眉:
「看來試探的結果很滿意啊。」
我紅了耳廓,小聲謝謝他。
「就這樣原諒他了?」
周粥挑眉:
「你難道不覺得這種事很變態嗎?」
「白天當忍慾人夫,晚上就化惡狼把你醬醬釀釀。」
我眼神閃爍:
「可是......」
悉的開頭,周粥狠狠嘖了一聲:
「可是很帶是吧?」
我紅著耳無聲點頭。
一副懷春的模樣讓他狠狠翻了個白眼。
「你當初和孟馳談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狀態,他哭你說醜,特意給你發腹你說沒覺,打他的時候還專往老二踹。怎麼到藺持就那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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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我知道,吃建模嘛。」
「哦不對,純真,你倆真是天生一對。」
周粥火力全開,我有點招架不住。
恰好藺持開完會回來,收到我求助的眼神。
氣定神閒地接過手機,邊幫我腰邊替我回他:
「你就是周粥吧?昨天謝謝你,回禮還滿意嗎?」
一句話說得禮貌和緩,周粥卻像是被掐住了七寸,瞬間啞了聲。
我正好奇,就看見他的被窩裡鑽出另一個悉的人。
項。
28
周粥慌掐斷了視頻。
憤憤地給我發訊息:
【瑪德,小心眼的男人,不就是吸了你一口嗎?老子昨晚差點了一層皮!】
我很看到他吃癟,調侃了幾句。
但是心裡有數,要是他不願意,沒人能強迫他。
沒太多擔心,我窩在藺持懷裡,有一搭沒一搭地玩他眼鏡上的細鏈。
「你近視嗎?」
「嗯,有一點。」
他食髓知味,腰時手還不安分。
我懶得管。
只好奇眼前的事。
「那平時為什麼沒見你戴過。」
藺持給了我一個耐人尋味的眼神:
「說了你會害,不理我。」
越這樣說,我越心。
「我保證不會,你說。」
他卻依舊語焉不詳:
「不方便。」
「不方便什麼?」
我有點耐不住,渾然沒察覺自己被引導著越靠他越近,最後主投懷送抱。
「不方便......吻你。」
冰涼的鏡架硌在我的臉頰。
「看,擋住了。」
聽語氣還委屈。
可惜剛剛被好閨怪氣一通,我現在還勉強能保持清醒,不變被迷的昏君。
「別騙我,之前也沒見你戴。」
卻沒想到藺持應對自如:
「因為從見你第一面開始,我時時刻刻都準備著,和你接吻。」
「讓親嗎,寶寶?」
我直接撞上去。
親唄,都說到這份上還能怎麼辦,我的腰送你了。
番外
1
孟馳在學我這件事,我一直都知道。
從髮型到穿搭再到說話習慣。
只可惜他沒有我這個高、這張臉,學不到髓,最後顯得不倫不類的,只能放棄。
我對這種跳樑小醜一向沒有搭理的慾,直到他突然開始大張旗鼓地炫耀自己新的朋友。
剛開始我對此一點也不興趣,甚至還為這姑娘難言的眼默哀。
直到我在籃球賽上見到了寧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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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孟馳的位置上,薄荷綠的子,笑起來的時候特別漂亮。
我一眼就知道,綠應該是孟馳的本命,戴頭上正好。
那場比賽我打得格外狠, 孟馳面上掛不住,中場休息的時候還彆扭地求我放水。
「藺哥, 那我朋友, 你稍微適可而止一點。」
我笑了下:
「你朋友?知道了。」
然後打得更狠了。
他不知道, 寶貝是要藏起來的, 要不然會惹人惦記。
特別是我這種狼。
更別提寧盞會和他在一起,一方面是他追得,另一方面是家裡撮合。
沾上屎了, 好可憐。
我想, 我得拯救。
只是寥寥幾句,孟馳就把我當了好兄弟。
一腦把寧盞的喜好都跟我說了。
他真該死,背地裡吐槽我老婆氣、敏還難伺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