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宴會，蘇澗深完全沒有了參與的心思，他的注意力一直停留在會議室上。
直等到蘇辭因送走了顧商言，他才出現在了蘇辭因的後。
“辭辭跟顧總到底什麼關係？”蘇澗深佯裝打趣。
蘇辭因對他了眼睛，做了個鬼臉，“哥哥，你猜呢？”
第十三章 對于該爭取的利益，他從不手
顧氏集團頂層，總裁辦公室。
蘇辭因穿著一利落的職業裝，如約而至。
“蘇副總請坐。”顧商言理了理西裝，端端坐在辦公桌後面。
金邊眼鏡後面，一雙深如寒潭一般的眸靜靜地看著，彷彿鷹隼盯著獵。
冠楚楚，心思深沉……
面對如此對手，蘇辭因算是一個商界小白，難免會覺不適。
不過很快又恢復了鎮定。
明如同顧商言，在談判中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細微之，之前就已經有所領教，今日之事對來說，也不算新鮮，所以大可放輕鬆一些。
暗暗深吸一口氣，給自己做了番心理建設。
“我過來之前已經把合作的細則發給顧總了，不知道顧總看了之後，有什麼想法？”蘇辭因坐在顧商言的對面，大方且專業。
兩人心知肚明，此時他們雖然相對而坐，只有咫尺的距離，可註定了在這場合作中要于利益的兩端。
蛋糕只有那麼大，他們可以合作拿下，卻要提前劃分好各自的利益。
醜話說在前頭，關于合作的各種利弊也是如此。
“其他都好說，只是在專案收益上二八分。”顧商言直截了當。
對于該爭取的利益，他從不手。
蘇辭因一時語塞。
在草擬的合同中，已經狠了狠心，將利益三七分了，沒想到顧商言更狠。
二八……算下來蘇氏折騰一圈，白忙活一場。
“怎麼，不願意？”顧商言沉聲，涼薄的輕輕一勾，帶著幾分戲謔之意。
似乎顧氏能跟蘇氏合作，就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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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顧氏這樣高高在上合作方，不論提出什麼條件，都應該欣然接，不能有半分遲疑。
“對，不願意。”蘇辭因也不慣著他。
顧商言敢獅子大開口要二八分，就敢駁了他的面子！
既然是合作，就是雙方在平等的基礎上各取所需。
對于顧商言的不平等條約，堅決抵制。
顧商言推了推眼鏡，眸底一抹莫名之。
看來也不是那麼蠢……那麼慫……
“之前的專案方案顧總也都看了，確實裡面很多細節的落實都需要顧氏的技和資金支援，可是顧總別忘了，最關鍵的一項技，是掌握在我們蘇氏手中的，而且關于這個專案是蘇氏提出來的，顧總只要想實施這個專案，就必須有蘇氏的同意。”
“我們蘇氏之所以找顧總合作，無非是背靠大樹好乘涼，可是顧總也別忘了，實力雄厚的企業，也不是只有顧氏一家，沒有顧氏的支援，我們無非是專案做的小一點。”
“可沒有我們蘇氏的核心技和允許，顧氏在雲端計劃的這片藍海可就是一片空白了……”
蘇辭因不卑不，據理力爭。
屬于的，絕對不會拱手相讓。
之後，蘇辭因條分縷析，將蘇氏的優勢以及顧氏選擇蘇氏合作的必然再次闡明。
蘇辭因紮實的商業頭腦和談判技巧，讓顧商言不得不刮目相看。
那如墨的瞳底氤氳著一抹欣賞之意。
不過顧商言也不會因此就故意讓著，就像在戰場相遇的兩位高手，只有使出應有的本事，才是對對手最好的尊重。
談判桌就是他們兩個現在的戰場。
談判進行了一個小時。
兩人在辦公室開展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中場休息期間，助理給他們兩個送來了茶水。
看到兩人劍拔弩張的樣子，助理也是一陣汗。
還從未見過顧總緒波如此之大……
這蘇副總還真是厲害！
顧商言喝了一口茶水，緒稍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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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蘇辭因坐在那裡一言不發，他順手遞給了一杯茶。
蘇辭因猶豫一下，接了過來，“謝謝。”
“蘇辭因……格單純，近乎愚蠢……”顧商言隨口說道。
蘇辭因一口水沒咽下去，直接噴了出來。
“關于你的資料中是如此介紹的。”顧商言攤開了手，接著補充道，“只是你現實況與資料迥異……”
顧商言頓了頓，眸中帶著審視靜靜地看向蘇辭因。
蘇辭因心頭劇震，低頭避開顧商言的視線，只裝作喝水的樣子，面上還算鎮定。
將口中茶水緩緩咽了下去，一雙耳朵卻張的豎了起來，時刻注意著周圍的況。
片刻之後，卻聽到一聲輕笑。
“看來調查資料還真是不能輕信。”顧商言毫不掩飾自己對蘇辭因的調查。
“外界關于顧總的各種資料又有幾分真幾分假呢？”蘇辭因稍稍鬆了口氣，反問于他。
顧商言未置可否。
“既然顧總專門調查了我的資料，這麼想了解我，那不如拋開那些資料，從合作中去了解。”蘇辭因拉回了話題。
顧商言倒是也沒有繼續揪著剛才的話題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