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挽玉,除了我,你不會再上別人了。」
我沉默看著他。
他說得沒錯,波折到現在,我確實很難再有心力去開展新的。
所以,哪怕他意識到異常,也依然選擇將求婚繼續進行下去。
他在賭,我離不開他。
目的地是一個私人別墅,外觀像是一座小城堡。
迎接我的是一匹白馬。
側旁是穿著燕尾服的引領人,他示意商珏扶著我上馬。
大學時候,我曾對商珏提過自己夢想中的婚禮。
和現在見到的場景幾乎一模一樣。
這次求婚辦得有些過分隆重。
四周傳來歡快的樂曲聲,拉手風琴的人,吹小號的人都站在一側。
樂曲聲蔓延進小城堡。
在門推開的一瞬間。
我死死握手中的韁繩。
高中的班主任,學生時代的共友。
所有悉的人。
都被商珏邀請到了現場。
班主任已經年邁退休,頭頂生出不白髮。
我們都沒有合格的在世父母。
所以,商珏邀請了我們的恩師,以長輩的份,見證這場求婚。
「當初你們真是讓我頭疼。」
班主任把戒指送到了商珏手上,拍了拍我們的手,臉上帶著祝福的笑容。
如果不知道真相。
我想,此時的我一定會喜極而泣。
所有人圍在四周。
商珏邀我下馬。
他聲線抖,說著莊重的誓言。
此刻明明是求婚,卻讓我幻視了婚禮現場。
我認真聽著他說的每一句話。
不肯放過他任何微表。
最後,我確認了一件事。
可笑,他居然是真的著我。
但是他現在的所作所為,明明和他那出軌的父親沒有兩樣。
和出軌在他那並不衝突。
他提到了自己如何在學生時代上我。
他說日後會待我如自己生命。
所有人都被得落淚。
而我卻想著,或許他曾經在常思思面前流過更真摯的淚。
或許他也這樣跪在常思思面前,忍表白自己的心跡。
是雙向的,他不給常思思期,又怎麼會追逐這麼久?
商珏單膝跪地,為我戴上戒指。
中途甚至因為張,幾次沒戴進去。
他太焦急了。
在把我擁進懷裡時候,甚至忘了。
從始至終。
都是他的獨角戲。
我本沒有出聲答應。
賓客們眼淚,似乎都在為長跑八年的故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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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大聲喊什麼嫁給他來破壞氛圍。
當初我和商珏提過,我說:「我不喜歡求婚的時候,有人大聲起鬨,喊嫁給你。顯得像是在迫人答應。」
這點他也記住了。
他總是記住每一個細節。
我垂眸看著鑽戒。
燈打在我們上。
這一刻,我們是這裡的主角。
商珏的心跳聲清晰耳。
就和他當初第一次在場上和我表白時一樣熱烈。
可是最後,我卻在一聲寂靜聲中發出一聲嗤笑。
「你把這麼多悉的人拉過來,是為了我答應嗎?」
「你知道我會心。」
商珏作僵。
在他祈求的目中,我摘下戒指,丟在地上。
不湊巧,此時樂曲已經換了浪漫的歌。
不應景。
倒是顯得更加諷刺。
「商珏,你聽好了。」
「我不願意。」
賓客惶然。
常思思毫不猶豫站在了商珏的一側。
邊的人也在勸我要好好考慮。
「你們走到今天不容易,別說氣話。」
「商珏對你的好,我們都看在眼裡。」
「日後好好過日子。」
他們都在勸我,勸我別拒絕商珏。
常思思繼續補充道:「我哥就算有哪裡對不起你,當初可是救了你的命。」
像是在得意自己能抓住我的把柄一般,說出了這句話。
但是高興得太早了——
原本有一個環節。
在求婚功後,用大屏幕播放商珏求婚的花絮以及各位來賓的祝福。
而此時,螢幕裡赫然放出了在醫院親吻商珏的畫面。
我已經夠了被欺瞞的戲碼。
「你們兄妹才是天生一對。這段我就不摻和了。」
所有人都沒想到會鬧這樣。
商珏站在原地,沒有被我拆穿的驚慌。
我等著他的後招。
他那麼聰明的人,早就能察覺到不對勁。
商珏看了一眼常思思。
而常思思像是得到了指示一般,不甘跪在地上。
哭訴道:「是我小時候不懂事,分不清什麼是,什麼是親。」
「我哥的人只有你,而且現在我也有男友了。」
「人總是會犯錯的,嫂子。這錯我認。你能不能原諒我哥,看在他救過你命都份上。」
說完紅著眼圈道:「我試過了,但是商珏只你。」
曾經讓我覺得恩的救命之恩,如今就像是枷鎖,困在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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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商珏有把握求婚。
側的人在聽到解釋後,也在勸著我,說那些都是過去的事。
商珏握住我的手,沉靜開口道:「挽玉,人總是會有過去。除了那次,我從未背叛過你。」
說完後,他低聲湊到我耳邊:「如果你覺得噁心,你也可以出軌一次,這樣我們就扯平了。我不會介意,只要你消氣後,能和我在一起。」
商珏看著臺上的沈沐,眼底帶著些許抑和病態。
我不可置信,這麼無恥的話,會從他裡說出來。
我一掌揮在他的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