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丈夫對我很好,
在床上也十分溫,
多次惹他生氣無果,
我只好發帖求助:
【怎麼才可以讓老公兇一點?】
【sweet talk 固然好,但我真的想試試 dirty talk】
【angry sex 嗎?也沒有試過】
熱心水友很多,
可惜方案差強人意。
直到那天同學聚會結束,我酒醉回家,
客廳一片幽暗,
細碎月裡,丈夫很罕見地了我的全名,
「林歲,過來跪好。」
1.
結婚紀念日的晚上,我和丈夫躺在沙發上一起看《五十度灰》。
電視的熒反在陸敘舟俊朗的面容上。
主角都快了,他依舊巋然不,只在我緒略微激的時候,手把我朝懷裡攏了攏。
「這麼好看?」陸敘舟嗓音低沉,帶著空氣也隨之。
熒幕裡,男主正利落地用領帶將主雙手束起,用一隻手輕易桎梏住。
我面發燙地小幅度點頭,下排被子裡,小心思想被發現,卻又害怕被發現,
總之,不敢看陸敘舟的眼睛。
「那繼續看。」他理好起我鬢邊的碎髮,將我的頭擺了個更舒適的位置。
他的懷抱很熱。
可能因為他有將近一米九的高,摟著我這個剛過一米六五的時,就好像抱著個大些的絨玩。
我們的型差到,他可以隨意掌控,圓扁。
陸敘舟從不這樣對我。
……不過,我有些期待他這樣對我。
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被接到陸敘舟家生活時,我還在上學前班。
他從小就知道,他將來要娶我。
他呵護我,照料我,給我的一切錯誤兜底。
他說這是他與生俱來的責任。
直到有一次,我去他公司。
他坐在一張黑的辦公桌後,泛著金屬澤的萬寶龍鋼筆在口。
書向他彙報近期工作上的紕。
記憶裡總是彎著的此時失去弧度,眼神也被冷冽所佔據。
他雷厲風行地安排好一切補救措施,對工作中存在的失誤逐一分析批評。
我聽不清他都說了什麼。
只聽到,我的心跳得飛快。
「那天沒嚇到你吧?」
沒頭沒腦的,陸敘舟忽然說。
但多年來的默契讓我知道,他說的就是工作失誤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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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搖頭,覺有一點幹:「沒、沒有。」
「那就好。」
因為在一起,我能到依靠著的子放鬆了些。
他俯下頭,輕輕在我額頭落下一吻,解釋起緣由。
我向來是個好的傾聽者。
但那時,我忍不住說,「我覺得你那天很帥。」
電視裡。
主角被男主角帶進掛滿道的紅房間,跪在空曠的地面上。
和無措的主角不同,男主角好整以暇地在一邊,服整潔完好,角帶笑,用目對方的不安與臣服。
我了,「你那天……就像電影男主這樣……很帶。」
「你很喜歡?」
「嗯……」
我期頤地看向他,房間僅存的不足以看清他眸子中的愫湧。
他說:「寶寶,我不想看電視了。」
……
【後面的事就不方便在這裡說了】
【會過不了審的】
我的回帖發出後,蹲守後續的水友們很快回覆。
【有什麼是我尊貴的會員不能看的?】
【喂你倆拍點篇看看】
【你不說我們很難知道到底沒啊!他那晚怎麼樣?dirty 了嗎?daddy 了嗎?】
我的臉一片通紅,起來幾乎能燙一個蛋。
有些不好意思地打字:
【他那晚時間很長,但還是很溫】
【一直我寶寶,撞的時候還用手墊在我和床頭之間,怕我疼了。】
我努力回憶,挑了些能說的發。
【哎呀媽,齁甜。】
【雖然但是吧,看《五十度灰》都沒懂你意思,也是沒救了。】
【要不主你帶個耳,再準備個尾,我男朋友就是這樣被我拖下水的,現在一那什麼就著我的頭說乖孩子】
「阿歲。」
陸敘舟突然的出現沒把我的魂嚇飛。
我僵著子把電腦飛快地合了起來,才驚魂未定地回頭,「怎麼了呀?」
他上圍著墨藍的圍,金眼鏡上,因為煲湯沾染的水汽還沒完全消散。
目狀似無意地從合攏的筆記型電腦上掃過,鏡片後的眼神有一瞬間深凝。
陸敘舟帶著一貫的溫和語氣:「沒事,你吃飯。」
2
趁陸敘舟不在家,我地把網購回來的耳和尾拿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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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拒絕掉店家激推薦的「榫卯結構」尾花了我不力氣。
我了發燙的臉,檢查新到手的小玩意兒。
是最新的技,可以過皮的微電流應主人的心,從而做出相應的作。
我把耳放在頭頂比了比,想找一個合適些的角度戴上。
「阿歲。」陸敘舟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家。
他眼皮微微垂著,顧不上換鞋,首先朝我走來。
骨節分明的手拿起我手中的貓耳,翻找到材質標籤後,始終皺著的眉頭才舒展開。
我坐在地上仰頭看他。
一正裝的陸敘舟渾裹著生人勿近的威嚴,冷氣宛若自而外散開。
他垂下頭看我,目落在我細白的脖頸和出大片的鎖骨上。
「給我的驚喜?」
我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轉過去。」他的聲音比平時低啞半分。
我依言轉,能到視線如有實質地落在我的後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