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貓咪。」他給我戴上時這樣說。
【然後呢!主!我問你然後呢!】
【主,我也不是想催你,你和你老公每半小時做一次然後更新給我們就行】
【我就說吧我的耳加首尾就是墜的!】
有了上回的經驗,我這次提前把書房的門上了鎖。
【然後我們就帶著這個……】
【嗯……建議大家別買我這款尾】
【激的時候這個尾會抖得很厲害,我想控制的,但是本控制不了】
【他就說……小貓咪的尾要比更誠實】
週末的午後,水友們好像很閒,回覆速度塊的好像一直蹲在前一般。
【主真的太可了,sweet talk 啊啊啊啊!】
【主這種,要我我也下不去手】
【樓上小心主老公半夜提刀砍你】
【看了這麼多回帖,我其實覺得主老公雖然很溫,但是佔有慾也是蠻強的】
【主啊,你是不是跑偏了,咱不是要搞 angry 嗎?你氣他啊!】
【把他氣得抬起你的就】
【撈起你的腰就】
【抓住你的手就】
……
什……什麼啊!
水友的回覆看得我目瞪口呆。
也不知道這些孩子是怎麼寫出這種虎狼之詞的。
用手扇了扇風也降不下溫,我決定去冰箱拿瓶水。
推開門,陸敘舟端著一杯熱牛,正站在書房外,影子籠罩住整個書房的木門。
見我出來,他的目在門鎖上過一秒,好像沒發現任何異常似的,「喝點牛。」
我點點頭,想從他手中接過來。
陸敘舟的手是很好看的,指節勻亭,青筋分佈在手背,端著牛時微微用力,手骨便能過皮看到,也很輕易地讓人聯想到它的有力。
此時他微微用力。
我果然沒能把牛杯拿下來。
陸敘舟將杯子放在我邊,溫暖的陶瓷杯口將瓣下去一個淺淺的凹痕。
不需要我手,只要一低頭,就能喝到香醇溫熱的牛。
鬼使神差的,我腦海裡忽然冒出來水友的回帖。
【咱不是要搞 angry 嗎?你氣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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睫了。
我後退了半步,聲音很小地說:「我不想喝。」
陸敘舟沒說話,垂著眸子,似乎在疚今天的牛沒選好。
我忍不住從他手裡搶過牛:
「我改變主意了,我喝。」
他的目于是又落在牛杯上,片刻後,看了看自己空落落的掌心。
看起來比聽到我說不想喝時,還要不高興。
我小口啜著牛,不停打量陸敘舟的神。
有點落寞,有點……生氣。
生氣?
我心頭生出些期待來。
難道我要功了?
「你真是……」半晌,他開口,語氣認輸般嘆道,「會折磨我。」
?
在我的迷茫中,陸敘舟接過喝了半杯的牛,隨手放在一邊,「不想喝別勉強自己。」
下一秒,我被橫抱起來。
堅實的臂膀托住後背和彎,將我輕輕放在沙發上。
陸敘舟彎下腰在水吧上作,「想喝什麼?」
「橙,冰的。」
「嗯。」他答應著,可手上吝嗇地只鏟了一塊冰。
3.
那天晚上,陸敘舟睡得很晚。
他說有事,拿著那隻萬寶龍鋼筆,把自己關在書房直至凌晨。
我只朦朦朧朧地覺到有人站在床邊看我。
但睡意洶湧,我抵抗不住。
便沒看見。
窗簾遮住了大半月,只剩寥寥一點星,灑在我白皙的脖頸。
陸敘舟出手。
輕輕搭在了我的脖子上,彷彿汲取我的溫熱,和跳的脈搏。
忽然,那隻手上浮現出一點青筋,如果不仔細看,甚至難以察覺。
「唔。」
我在睡夢中翻了個,鼻尖到他的氣息,無意識地用臉蹭了蹭脖頸邊乾燥溫熱的手。
那隻手立即像被燙到了一般收了回去。
床邊的陸敘舟的呼吸很沉。
純黑的眸子暗湧。
好像有什麼東西新生,即將破土而出。
【主啊,你不會覺得不喝牛就能氣到他吧!】
【主傻乎乎的】
【你生活中難道就沒有男同事?掏出來啊,讓他醋啊!我給你說醋醋的男人才是最有力氣的】
又是被水友們的話搞到臉紅的一天。
什麼有力氣啊……
用事先準備好的礦泉水冰了冰臉,正要回覆我是自由職業,沒有男同事時,手機忽然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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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遠:「週末同學聚會,你來嗎?」
我皺皺眉,正打算扣下手機。
徐遠又發:「明蕾也來,我們這些年過得不太好,你勸勸。」
明蕾和徐遠都是我大學時的同班同學,畢業後他們就去了外省。
雖然我不太喜歡徐遠,但四年沒見明蕾,確實有些想念。
隨口答應的時間,水友們還在哐哐回帖。
【我看行,最好搞個小狗,他腹的時候不小心被主老公看見】
【年上大叔也不是不行,靠在他帶著菸草味的襯衫上~】
【英男才能讓主老公有危機把,出他口的鋼筆,從下頜線上過……】
【停停停停。我覺得主幹不出這種事】
我怎麼就幹不出來了!
氣鼓鼓地閉上眼,想象了一下這些場景。
指間過形態分明的腹……
頭頂傳來輕笑:「喜歡嗎?」
怎麼是陸敘舟的聲音!
我甩甩頭。
菸草味的襯衫……
不行,有點想 yue。
鋼筆……鋼筆……
陸敘舟西裝口總是別著一支鋼筆,就算回家也會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