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多年前送給他的生日禮。
他曾經拿那隻筆……
半晌。
我氣餒地閉上眼，猛擊鍵盤回覆：
【做不到，統統做不到。】
秒被回覆：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
……
4.
臨近年關，陸敘舟工作忙了起來。
窗外大雪紛飛，我在房子裡彈琴。
十指在黑白鍵上翻飛，連陸敘舟回來了都沒有發現。
「明天要去同學會？」
我回頭，也許是因為上帶著寒氣，陸敘舟站得理我有些遠。
手指只是略微停頓，便繼續演奏起來，我的目落在陸敘舟上，輕輕點頭。
沒來得及換服的他彷彿還在公司裡上位者的份裡。
逆著後的，比一整架白鋼琴還有存在。
他于是了大，朝我走近些。
溫涼的手指落在頭頂，輕輕地了，「怎麼才說。」
「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我小聲說，餘瞥見他口的鋼筆，還沒來得及細想，指間已然自接上了《月》的主旋律。
溫，曖昧，人心。
陸敘舟的手隨著音樂的節奏一遍遍過我的髮尾。
「我明天要去日本。」
我其實知道。
按照陸敘舟的格，我要是去參加同學會，他即便不能全程陪同，也會親自接送。
如果事先知道同學會的時間，本不會安排日本的工作。
但我故意沒說。
呼吸間淡淡的雪鬆香彷彿過孔侵我的。
雖然知道陸敘舟的脾氣實在很好，但還是忍不住慄。
他會生氣嗎？
會在怒意中怎樣對我？
我去看陸敘舟的眼睛。
暗沉沉的，好像在給公司的重大議題做決定。
半晌，他收回手，西裝袖口到琴，發出清響。
我努力把目落在琴鍵上。
果然，還是什麼也不會做嗎？
就聽後挽起袖口的聲音，「不乖的阿歲。」
我張地幾乎能聽見自己咽口水的聲音。
陸敘舟慢條斯理地將西裝也下，布料窸窣聲停時，一雙有力的手從我兩邊腋下穿過。
我被從琴凳上撈起來，天旋地轉地被反手扣在懷裡。
雖然那雙手很穩，我依舊忍不住用纏住他的腰，用手環著他的後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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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得實在是太近了，近的能聽到脈搏的跳聲。
很快，很有力。
我忍不住把頭搭在他頸窩。
他偏頭看我，碎發扎紅了我的耳朵。
「聽說有人買了些……玩。」
陸敘舟單手托住我的，抱著我朝電視櫃走去。
他目標明確，直指我藏了戒尺的屜。
當陸敘舟將那把尺子握在手心時，我連呼吸都要停滯了。
黑的木質長尺在昏黃的落地燈下，泛著油潤卻冰冷的澤。
沒有人會懷疑，這樣一把堅的尺子，如果落在皮上，會留下怎樣的紅痕。
我忍不住了脖子。
「怕了？」陸敘舟笑起來的時候，膛連帶著我也跟著。
他用手指挲過尺，發出沙沙的聲響。
「我發現的時候，還以為是之前買的，忘記了。」
「現在才知道，原來是小貓在釣魚。」
我一下想起來那天晚上，陸敘舟在稱呼我為「漂亮貓咪」之後的作為。
吃幹抹淨。
陸敘舟好整以暇地看著我臉愈發紅潤。
「故意不告訴我同學會？」
他握著那把尺子，輕輕在富有彈的白皙皮上。
只是微微向下用力，那塊皮便已經泛起害的紅。
我搖搖頭，髮在他頸窩來回地蹭。
說不清是期待還是害怕。
尺子上傳來的力道更重了些。
隨即忽然離開，傳來破風的聲音。
我閉上了眼，忍不住繃。
下一秒。
尺子輕飄飄地拍在了我上。
我下意識地抖了下，才後知後覺地發現陸敘舟本沒用力。
大概是我呆住的樣子取悅到了他。
陸敘舟隨手丟掉尺子，兩隻手將我抱穩。
「嚇你的。」他將我的子擺正在前，二人額頭相抵。
他聲音低啞，「捨不得打你。」
我看不清他此時的表。
但著他猛烈的心跳和熾熱的溫，總覺得他想說的還有更多。
他像是在抑自己。
方方面面的。
但我來不及細想了。
他說這次出國可能會很多天，
他會很想我，
他很我，
所以，要預支未來幾天的份額。
5.
我對徐遠的印象一開始沒有那麼差。
他和陸敘舟長得有幾分神似。
大概是屋及烏，大學時我對這位同班還算親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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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聽到他洋洋得意地在別人面前自誇：
「林歲在追我。」
那時候還沒畢業，我聽到也不敢站出去反駁，只能在角落掉眼淚。
陸敘舟在場的樹林找到我，一點一點吻去淚痕。
我說：「他怎麼可以那樣說，我明明只喜歡你。」
陸敘舟點頭，溫潤的目藏著掩不住的些許鋒利。
「我也只喜歡你。」
他用手指挲我的臉，再次強調。
「只喜歡你。」
第二天畢業音樂會，向來喜歡在我面前刷存在的徐遠罕見的沒來。
我沒太在意。
後來才知道是住院了。
陸敘舟說他晚上走夜路，沒留神摔倒了，把牙磕掉半個，現在說話都風。
哼，活該。
我到達包廂時，徐遠和明蕾已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