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我願意為了他迴歸家庭時,他抖著擁著我,像是抱著世界上最珍貴的珍寶。
思及此,我搖搖頭。
開啟帽間最靠裡的一個格子,拿出裡面箱底的練功服和舞鞋,眸中滿是懷念。
「久違了,我的老朋友。」
舞蹈學院那邊還有一個月的準備時間。
當初,為了他,我義無反顧選擇鍋碗瓢盆的深淵;
現在,為了自己,我要去往芒萬丈的未來。
3
翌日一早。
我正要出門去舞蹈室,卻和開門進來的祁北年撞了個正著。
「你要出去?」
我點點頭,不明白這個點他怎麼會從外面回來。
他親熱地拉過我的手,塞給我一個緻的首飾盒。
「老婆我真該死,居然把你的生日給忘了。」
「快看看裡面是什麼。」
見我沒作,他摟著我的腰圈著我,自己開啟盒子捧到我面前。
盒子裡是一條的手鍊。
之前一次本地拍賣會有事沒去,上拍的這款手鍊我倒是喜歡。
可以想見。
這一夜祁北年是怎麼急切地聯絡買主,又怎麼一大早去把東西買回來。
看著眼前的手鍊,我心五味雜陳。
我只提了一的東西,他倒是記得清清楚楚,可偏偏我的生日,他又忘了個乾乾淨淨。
略一細想,倒也不矛盾。
白霜霜,他這個年時苦求不得的白月,回來後,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而我這個替,自然會被忘到一邊。
菀菀類卿這麼爛俗的橋段居然會發生在我上,這是我萬萬沒想到的。
要不是得知白霜霜即將回國、祁北年心神不寧喝醉了酒,我去酒吧接他,我恐怕還會被繼續矇在鼓裡。
「北年,霜霜要回來了,你打算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來了,聽霜霜那意思好像對你有點意思,你可把握住了啊。」
「什麼意思不意思的,我有朋友了。」
「就宋薇那張臉往那兒一擺,你還以為我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啊?現在正主回來了,你還猶豫什麼。」
祁北年在房間裡沉默,而站在門外的我猶如被一盆冷水兜頭淋下。
徹骨的寒。
見我眼神失焦不知想著什麼,祁北年好笑地彈了下我的耳垂,在我耳邊慵懶淺笑:
「想什麼呢,了?我給你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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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手鍊上的碎鑽散發出炫目的澤,我不由得想起昨晚夜空中那場璀璨的盛典。
這細碎的芒,較之猶如泥牛海,不及其萬一,亦如祁北年的。
我抬手推擋即將戴到腕上的手鍊,淡聲道:「謝謝,我還有事,趕時間。」
祁北年拉住我,眉頭微蹙:
「薇薇,你還在生氣嗎?氣我忘了你的生日?」
「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了。」
「主要是公司最近真的太忙了......」
說著,他的眼底閃過一抹心虛。
接著輕笑著吻了吻我的發頂。
「原來是吃醋了。」
「我和白霜霜真的沒什麼。公演需要宣傳,公司又可以提高知名度,雙贏的合作。」
「都是策劃部在忙,乖,別多想。」
我勾嘲諷一笑。
這個創意他心準備研究了好久,曾經興地表示要用到我們的婚禮上。
和白霜霜沒什麼?
這麼蹩腳的理由,他說出來自己都不覺得可笑嗎?
4
早上算是不歡而散後,我來到舞蹈室。
熱。
起舞。
每一個轉、每一次揮臂。
彷彿與旋律合為一,煩惱和痛苦被逐漸剝離,只剩下最純粹的投和熱。
甚至于手機響了又停停了又響都沒注意到。
直到練舞結束,我才看到手機上有好幾個未接來電,都是祁北年打來的。
正巧這時他又打了過來。
我劃下接聽鍵。
「薇薇,別生氣了,都是我不好。」
「我把陳東他們幾個都上了,給你補辦一個生日宴。」
「你在家嗎?我從公司過去接你。」
我愣了一下。
他的這些老朋友我之前只匆忙見過兩次,我一直想認識認識。
可祁北年總以各種理由推。
沒想到我決定要離開了,他出于那點子愧疚心理,又要帶著我向他們正式介紹了。
想來也真是諷刺。
我沒說我在舞房,只問了他地址,就自己打車去了祁北年安排的山莊。
祁北年正等在山腰。
一見我就牽著我的手走近、推開包廂門。
「砰砰mdash;mdash;」
一陣巨響。
禮花的綵帶漫天灑落,裡面的幾人紛紛站起來起鬨。
「生日快樂」的祝福聲此起彼伏。
祁北年立馬將我護在懷裡,捂了捂我的耳朵,笑罵:
「我家小姑娘面子薄,別瞎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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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祁北年就突然噤了聲,臉一變。
人群中,白霜霜俏生生地站在那裡,目在我和祁北年之間流轉。
祁北年冷眼掃過那幾個朋友。
陳東心虛地嘿嘿笑了下。
倒是白霜霜笑盈盈地走了過來:
「阿年,你別怪陳東他們,是我聽說今天有生日宴,非要跟過來湊熱鬧。」
「主要還是想和你朋友道個歉。」
說著,朝我出手。
「你好,我是白霜霜,和阿年他們是多年的好朋友。」
說話的同時不忘將我上下打量,然後似乎印證了什麼似的,角的笑容愈發甜了。
「真是不好意思,昨天是你的生日,阿年卻因為我的公演宣傳忘了給你慶祝,我特地給你帶了份小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