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你生日快樂!」
落落大方地將一個盒子遞了過來。
我平靜地直視的眼睛,簡單自我介紹:「宋薇。」
祁北年替我接過禮,是一雙芭蕾舞鞋。
鞋側刺繡的logo,很悉,以前祁北年送給我的每雙舞鞋都帶著這樣的標誌。
白霜霜的聲音再度響起:「這是國外一位有三十多年做鞋經驗的老匠人,手工製。」
「我只穿他家的舞鞋。」
我突然輕笑了下。
原來替文學貫徹地這麼徹底,連我的舞鞋都要穿的同款。
側的祁北年僵了一下,下意識地抓著我的手想要說什麼。
白霜霜手心捂,眼圈泛紅:「宋小姐是不喜歡這個禮嗎?我是聽說你也是舞者,以為你會喜歡......對不起,對不起。」
祁北年清了下嗓子:「你也是一片好意,只是薇薇現在已經不跳舞了。」
「既然來了,就坐下一起吃吧。」
5
祁北年和我坐在主位,不停給我佈菜,殷勤妥帖。
似乎對于坐在不遠和大家熱絡聊天的白霜霜,視若無睹。
但服務員端上一道海鮮時,祁北年皺眉:
「撤下去,不要放姜。」
他聲音不大,但大家的視線都看了過來。
「怎麼了,咱們這兒有誰不吃姜嗎?」
白霜霜攏了下耳際碎髮,眉目含地看了眼祁北年:「我對生薑過敏,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阿年還記得。」
陳年恍然大悟狀:「哎呦,是有這麼回事兒,我記得有一次你吃了一口姜撞,起了滿的紅疹子,差點沒把北年急死,抱著你就往醫務室跑,鞋都跑掉了一隻。」
另外幾人也都笑鬧著吆喝:「咱們都忘了,北年也不可能忘啊,他對霜霜......」
祁北年慌地看了我一眼,沉下臉打斷原本熱絡的對話:「酒還沒喝呢,你們就醉了?別當著我朋友的面說!」
氣氛瞬時冷了下來。
大家向我投來的眼裡,有不屑,也有同。
唯有白霜霜似乎被祁北年這句話傷到了,微微低下頭。
我卻面容平靜,替服務員解圍:
「不用撤,我細化吃,你再上一份不放姜的。」
我這份平靜反而讓祁北年有些不安,他似乎想讓服務員不用再做新的,但看到白霜霜的委屈模樣,到底沒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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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打圓場:「喝酒喝酒,北年做東咱們可要放開了喝。」
氛圍這才又漸漸熱鬧起來。
幾杯酒下肚,大家都放開了,嚷嚷著要玩遊戲。
祁北年似乎被針對了,一連幾次都是他輸。
「哈哈,北年中的真心話,我看看啊,請問現場有你喜歡的人嗎?」
「切~」大家都直呼這問題就是在放水。
祁北年笑罵了一句:「廢話,有。」
「再來,再來,這個人喜歡了幾年了?」
一下子,我和白霜霜了目的焦點,所有人的視線在我倆之間切換。
我拿著飲料默默喝著,白霜霜則眼含期待地盯著祁北年。
祁北年嘖了一聲,罵了句「什麼破問題」,然後舉起面前的酒杯,乾脆地一飲而盡。
「好了好了,下一題,聽好了啊。」
「你對現在的伴有信心走到結婚嗎?」
陳東笑著一把奪過祁北年的酒杯:「老喝就沒意思了,必須真心話。」
大家都鬧他:
「真心話!」
「真心話!!」
我放下手裡的飲料,從進門後第一次認真地看著祁北年。
祁北年到我的目,下意識將我的手握,扯著角笑道:「我和薇薇已經定了年底結婚。」
下一秒。
只聽「咣噹」一聲,白霜霜的酒杯落砸地。
紅著眼睛,說了句「抱歉」就跑了出去。
祁北年立刻鬆開我的手,滿臉焦急擔憂地跟著追了出去。
6
這種形,宴會肯定是進行不下去了。
祁北年的這些朋友都訕訕的,一個個找藉口紛紛開溜。
獨留我一人坐在主位。
怎麼可能還不明白這就是陳東他們故意為之。
所謂為我舉辦的生日宴,了祁北年和白霜霜的試金石。
我站起走出山莊。
我是打車過來的,這裡又是遠離市區的半山腰,只得徒步下山。
沒走幾步就開始下雨。
越下越大,模糊了我的視線。
等我終于走下山腳、攔下一輛出租,全已經溼。
到家後。
我兩隻腳都磨出了泡,當晚就發起高燒。
腦袋迷糊、渾力,連打120的氣力都提不起來,強撐著從藥箱裡出兩片冒藥吞了下去。
等待藥效的時間裡,我癱在床上,口鼻呼出的氣都是滾燙的,渾難得厲害。
不知多了多久,才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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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還是很不舒服。
我去醫院打了點滴,才終于徹底退了燒。
到家後,又給腳上換好藥,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一夜未歸的祁北年推門走了進來。
「薇薇,昨天真是抱歉,霜霜喝了酒一個人衝出去我實在不放心。」
「後來又扭傷了腳......我就又把送去醫院。」
他似乎對把我一人扔下到愧疚,還想說什麼,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
「阿年,我好疼啊,不會有什麼後症吧?」
電話那頭,白霜霜可憐兮兮的聲音傳來,聽著就讓人有保護。
祁北年顧不得繼續他蒼白無力的解釋,騰地站起來,「霜霜剛回國,親人又不在邊,我得過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