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面無表嗯了一聲。
冷淡的態度讓祁北年蹙起眉頭,「薇薇,你也當過舞蹈演員,知道對舞蹈演員有多重要,你別鬧了好不好?」
腳上的泡似乎更疼了。
我抬眸看他,「我只是覺得你最近對我道歉的次數實在有點多。」
祁北年愣了一下,蠕了幾下,轉走了。
曾經因為我只被油星子濺到一點,就心疼地抱著我哄好久的人。
現在面對著我一張慘白的臉,甚至都沒察覺我生了病。
心裡掛念的,只有白霜霜扭傷的腳。
真心,果然瞬息萬變。
我苦笑了一下。
或許也不能這麼說,他的真心就沒變過,我才是橫生的枝節和歧路。
7
昨晚的熱搜實在太過聲勢浩大。
所以祁北年為白霜霜請來最好的科專家只為治療扭傷,又包下整個病房樓層照顧的新聞,立刻作為後續再次問鼎熱搜。
這次祁北年的解釋倒是來得很快。
熱搜詞條剛出現,他就發來一條訊息:
「薇薇,別理那些新聞,都是瞎寫的,這幾天我都在忙公司的事。」
等了一會兒,沒等到我回覆。
又發來一條:
「忙完這幾天,我們就出國度假,等老公,乖!」
我仍然沒有回覆,但注意到熱搜很快就被下了。
可祁北年這幾天的態,我都一清二楚。
早在生日宴那天,白霜霜就在洗手間裡攔著我加了微信。
「我覺得我們真的很有緣。」
「你看,我們高像、髮型像,巧的是你也是學舞蹈的,更巧的是,你右眼下也有顆淚痣。」
兩個「也」,意思再明白不過。
在的朋友圈裡。
這兩天的祁北年在忙著給煲粥剝蝦、幫仔細上藥按、帶去江邊看煙花解悶......
我放大了那張營養粥的照片,裡面的食材再悉不過。
每次祁北年胃病發作,或者不舒服,我都會給他煲這樣的粥。
他用我他的方式,去呵護另一個人。
心頭一窒。
我了口,些許的鈍痛。
沒事沒事,我對自己說。
總歸比知道真相那天的心痛好多了。
調整好心,我日日泡在舞房裡練習,盡揮灑著汗水,著和舞逐漸重回巔峰的覺。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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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距離出發的日子越來越近。
我去和之前舞團的朋友們道別。
「薇薇,祁北年那個狗東西真的出軌了?」
「聽說那個白霜霜和祁狗是大學同學,祁狗追了一整個大學,直到白霜霜出國才作罷。」
「我知道的時候,你已經和祁北年談上了,我看你們很好,又都是過去的事了,就沒和你說。」
「真是狗改不了那啥!」
面對為我憤憤不平的朋友,我失笑著安:「不管他們,婚前發現全當喜事理。」
朋友握著我的手:「嗯嗯,說的太對了。你這麼有天賦,當初你放棄舞蹈我們都替你惋惜。」
我苦一笑。
當初我忍痛放棄的天賦,變了祁北年喝酒後的解酒湯、熬夜後的營養燉、疲憊後的按放鬆......
果然。
「心疼男人,是一種神紊!」
「祝我們薇薇去法國後大展宏圖!!」
和朋友們告別後,我到家開始收拾行李。
沒想到剛收拾到一半,家裡大門突然被開啟。
祁北年和白霜霜兩人有說有笑地走了進來。
看到客廳裡忙碌著的我,祁北年笑容凝固在角,眼中閃過一抹心虛和不安。
半小時前,他打電話說他忙完了,要帶我出去兜兜風,我稱在外有事。
沒想到他並不是報備,而是確定我不在家,直接把人帶了回來。
9
「薇薇......你忙完了?」
「你別誤會,霜霜有些東西在這兒,我就順路把帶過來了。」
祁北年結結。
我隨意點了下頭。
他一眼看見我手裡的東西,是我們往四周年時拍的照,一直掛在客廳最顯眼的地方。
「怎麼把它拿下來了?」祁北年一把握住我的胳膊,下意識問道。
我神平靜:「上面落灰了,髒了掛著不好看。」
聞言,祁北年驀的一愣,卻又說不清心裡哪裡不舒服。
自我安般接了一句:「那等乾淨後就掛回去。」
接著環視一週,發現被拿下來的何止是這張合照,他皺了眉,剛想要追問,一旁的白霜霜突然出聲打斷。
「哎呀,宋小姐在整理雜啊,完了阿年,我的那些東西不會被扔了吧。」
做出一副焦急的樣子,祁北年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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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不會,薇薇,你沒我的書房吧?」
邊說邊往書房走去。
要不是場合不對,我都要被祁北年著急的樣子逗笑了。
等他們從書房回來,白霜霜手裡拎著一個我從沒見過的盒子,另一只手輕拍口:
「幸好阿年把東西放在保險箱了......」
話音未落,又好像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瞄了眼旁邊的祁北年,掩了下:
「宋小姐,你別多想,這些都是些過去的小玩意。」
「我剛回國,又不小心了傷,這段時間多虧了阿年關照,阿年和我真的只是朋友,你可千萬別放在心上。」
要不是每天故意在朋友圈曬祁北年對的偏,我都差點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