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指了指顧岑:「這是我弟弟,帶他去試服。」
眾人的視線這才移過去,一時間有些分不清這個「弟弟」到底是什麼意思。
但既然是我領來的人,們自然不敢怠慢,立時就有人過去招呼。
年顯然不適應這樣的熱,下意識抬眸看我,我昂了昂下。
「去吧,挑你喜歡的。」
年被領著離開,我也被簇擁著請到了 VIP 室。
店長拿著名冊給我介紹店裡的新款,我隨意挑了幾件閤眼緣的讓包起來,店長興高采烈地去了。
半小時後顧岑也買好了服。
看著他手裡的紙袋我問了一句:「只買了一件?」
顧岑提著袋子點頭:「有套換洗的就夠了。」
他低頭囁嚅了一句:「太貴了。」
他的聲音不高,但我還是聽到了,我看向跟在他後的導購:「把他試穿合適的那幾套都打包。」
導購瞬間喜笑開:「好的顧小姐。」
顧岑抬頭看著我,眼神裡是遮不住的疑。
我輕揚眉梢:「顧家的爺不至于連幾套像樣的服都沒有。」
顧岑垂眸,語氣認真的一句:「謝謝姐姐。」
我盯了他兩秒,現在的男主乖巧得讓人想幾下。
然後冷靜開口:「不客氣。」
05
翌日我在家裡吃的早餐,吃到一半顧岑下了樓。
他已經換了一套新服,白 T 黑,搭配他格外清俊的五,氣質登時就染上點貴氣。
但他還是太瘦了。
形單薄的幾乎撐不起上的這套服。
看到我坐在餐桌旁,他走過來跟我打招呼。
「姐姐早上好。」
我點頭:「坐下吃飯吧。」
顧岑在我對面落了座,廚師端了一個煎蛋和一份白粥放到了顧岑手邊。
「怎麼就吃這麼點?」我皺了眉。
17 歲的年正是長的時候,這點東西顯然不夠。
顧岑稍稍愣了一下:「我飯量小。」
看著他的表,我後知後覺地發現,由于爸爸對顧岑的不管不問,似乎所有人都在看我和柳叔的臉行事。
這也間接導致了顧岑在這個家裡是個明人的境。
眉心微沉,我手中的叉子擱在盤子上,啪嗒一聲脆響。
眾人都嚇了一個激靈,登時噤若寒蟬。
他們都知道我的脾氣,我繼承了原主的作,脾氣格都算不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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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沒用我開口,我一個眼風過去,廚師立馬轉進廚房,很快就端了盛的餐點出來。
顧岑握著勺子,表裡閃過一抹復雜,垂眸道謝:「謝謝姐姐。」
這天早上,他吃了三塊牛排,兩個煎蛋,一杯牛和一份蔬菜沙拉。
看得出,他吃的很開心。
我忍不住想,男主似乎也太容易滿足了,也不知道怎麼黑化那樣。
06
很快,回鄉祭祖的柳叔也回來了。
安全起見,我讓柳叔盯著家裡的廚師,一日三餐按照營養餐的標準給顧岑準備。
年會去大熱天發傳單的原因,我也讓柳叔打聽了回來。
顧岑的手機壞了,他想兼職賺錢買個新手機。
我奇怪的是,我爸雖然對他不管不問,但生活費和零花錢總應該是有的。
顧岑怎麼會窮到連個新手機都買不起?
我給我爸打了個電話,是他朋友林瀟瀟接的,說我爸正在忙。
林瀟瀟比我大幾歲,長相甜,格溫,極擅偽裝。
笑著說:「淼淼,你馬上也大學畢業了,你爸爸一直想讓你去公司工作,未來也好接手公司,這件事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沒等我回答,又微嘆了口氣:「現在突然多了個顧岑,你爸又是比較傳統的人,淼淼你可要早點做決定啊。」
劇裡也是這樣,林瀟瀟表面上為了顧淼,實際上只把單純的顧淼當槍使。
圖謀的是整個顧家。
我懶得敷衍,隨意應了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不用再問,顧岑的零用錢一定是搞的鬼,說不定還甩鍋給了我,想破壞姐弟關係漁翁得利。
于是,晚上回去的時候我帶了一套新款的手機和電腦給顧岑。
年有些意外,看我的眼神有些許復雜。
可能他有些不懂為什麼我一邊讓父親剋扣他的零用錢,一邊又給他買穿的買用的。
但還是乖巧接下,「謝謝姐姐。」
對他的謝我很不適應,儘量冷靜地說了一句:「不用謝我,我只是想讓你好好練一下遊戲,方便做我的陪練。」
話畢我起離開,自然也沒注意到顧岑那雙素來冷寂的眸子裡染上暖。
07
3 號那天,我爸破天荒地回了家,跟我們一起吃晚飯。
這也是顧岑回來以後,我們一起吃的第一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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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後知後覺地明白了顧岑為什麼會黑化,發生在他周圍的劇似乎永遠充滿戲劇。
「岑岑,明天我帶你去做個親子鑑定。」
不算溫馨的晚飯吃到一半,我爸突然來了晴天霹靂。
我敏銳地注意到顧岑握著筷子的手了,眸子裡也有一閃而逝的慌。
我當然知道他為什麼慌,因為他本不是我的親弟弟。
08
他是和我弟一起被拐的男孩,後來兩人一起逃了出來,但我弟弟失了憶。
顛沛流離的生活中,弟弟把那玫象徵份的玉佩送給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