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被京圈太子爺帶回家聚餐。
席間,我埋頭吃飯。
他埋頭為我剝蝦剔骨。
坐在主位的他小叔把筷子往桌上一摔。
「戚家什麼時候出過這種沒骨氣的種?伺候人伺候上癮了?」
男友戰戰兢兢不敢回話。
我放下餐巾,抬頭看向主位。
那位傳聞中殺伐果斷的戚家掌權人,此刻終于看清了我的臉。
還是出過的。
當年我倆在一起時,他比他侄子伺候得還要賣力。
在他那張大床上……
1
除夕夜的戚家老宅本該熱熱鬧鬧。
此時卻瀰漫著凝重的氣氛。
男友戚嘉樹的臉唰地白了。
他雖然沒開口,但下意識地直了背。
放在桌下的手卻悄悄握住了我的手。
我能覺到全桌人的目都聚焦在了我上。
或是同,或是輕蔑。
或是在看好戲。
「完咯,嘉樹被承叔點名了,一世英名全毀在一個人上了。」
「說起來也是,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誰知道呢,想攀附我們戚家的人多了去了……」
我平靜地聽著周圍低聲音的議論。
將手中的筷子擱在筷架上。
作很輕,卻彷彿帶著千鈞的重量。
將周圍所有的嘈雜都了下去。
我抬起頭,迎上了主位上那道凌厲的視線。
直到這一刻,隔著一整張長桌的距離。
我才終于看清了戚承的臉。
三年了,時似乎格外厚待他。
讓那份男人的迫愈發濃烈。
他依舊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戚家掌權人。
冰冷疏離,殺伐果斷。
只是,他大概不記得我了。
又或者,他只是沒能將眼前的我。
同三年前那個在他哭泣。
為他不顧的孩聯絡在一起。
我忽然很想笑。
當年在一起時,他比嘉樹伺候得還要賣力。
在看到整個城市夜景的大床上。
他失控地一次次向我索取。
卻又會在極致的瘋狂過後。
溫地吻過我的腳背。
啞著嗓子說。
「念念,你是我此生最的人。」
原來他親手教出來的「沒骨氣的種」也會傳。
他會的,嘉樹也會。
想到這裡,我對著戚承僵的臉笑了笑。
一個只有我們兩人才懂的,來自過去的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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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晰地看到,戚承的臉上出現了一道裂。
他眼中的錯愕、震怒。
以及一被迅速掩蓋下去的慌。
像走馬燈一樣飛速閃過。
餐桌上的氣氛徹底凝固了。
2
時間雖然持續向前,無法逆轉。
但記憶裡的某些瞬間卻總是讓人難以忘懷。
與戚承的相遇,就在那樣一個瞬間。
那年,我剛大學畢業。
憑著一初生牛犢的衝勁。
在一個行業峰會上,當著所有大佬的面。
指出了當時一個主流技方案的缺陷。
全場譁然。
我作為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助理。
立刻了眾矢之的。
所有人都在指責我狂妄無知。
戚承當時就坐在第一排,穿著一剪裁良的深灰西裝。
氣質沉穩,目如炬。
只是在我又一次據理力爭,反駁得對方啞口無言時。
他走到我面前,遞出一張名片說:
「祝小姐,你的觀點很有趣。」
「明天下午三點,來我辦公室,我們詳細談談。」
他的辦公室在 S 市最繁華的 CBD 頂層。
整面牆的落地窗能俯瞰 S 市最繁華的夜景。
我們就著那個技方案,辯論了整整兩個小時。
我從未見過那樣一個男人。
他思維縝,每一個論點都準而有力。
卻又懂得在我闡述觀點時。
給予足夠的耐心和尊重。
那場辯論的最後,他忽然笑了:
「祝星念,我欣賞你的才華,也欣賞你的……勇氣。」
于是,我就這麼職了他的商業帝國。
和他的距離也越走越近。
他的行事風格正如他的為人。
強勢直接,不容拒絕。
他會算好我下班的時間。
讓司機把車停在公司樓下直接送我回家。
會記住我無意中提過的一家小眾餐廳。
然後包下整個場子,只為和我吃一頓飯。
他會在我因為專案焦頭爛額時。
用他的人脈和資源,不聲地為我掃清所有障礙。
一個男人所能給予的一切。
質上的盛,神上的引領,上的沉穩。
他都毫無保留地給了我。
我無法抗拒地朝著他灼熱的追求。
終于徹底沉淪。
他給予的寵在熱期結束後,依舊細緻到了骨子裡。
我隨口說一句想吃城西那家老店的餛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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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便會開車一個多小時親自穿城而過去買。
我想要的任何首飾。
他總會眼都不眨地把整個係和係列全部買齊。
那時我天真地以為,我遇到了此生摯。
直到那個「影子」的出現。
3
的名字許春雪。
是戚承一位故友的妹妹。
據戚承說,的父母和哥哥都在一場意外中去世了。
一個人孤苦無依,神狀態很不好。
所以他把接到了 S 市照顧。
我第一次見許春雪,是在戚承的別墅裡。
穿著一條米的長,頭髮燙著淺淺的卷。
清瘦,純潔,雪白。
整個人像一隻隨時會隨風吹走的蝴蝶。
戚承向我介紹時,語氣裡滿是憐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