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油加醋那麼厲害,真想將你投油鍋裡,看看是油濺還是你賤!」
「烏照鏡子,一臉王八相!」
「還瞪!若是看不慣我,可以比我先死!」
高座上的口吃皇帝見狀急急道:
「住hellip;hellip;住hellip;hellip;」
我樂斜眼了。
「聽見沒?陛下喊你『豬』!」
劉承又挨了三記笏板後。
皇帝:「住手!」
「快hellip;hellip;快hellip;hellip;把他們拉開!」
「你們這一群飽讀詩書的莽、莽夫!」
可殿早已混戰一片,侍衛們衝進來,費了好大力氣才將眾人分開。
已經遲了。
這個劉承果真十分看不慣我。
還真死我前頭了。
我被人從他上架起來,雖然衫凌,髮髻散得如同窩,卻依然高高地仰著下。
皇帝看著地上那首,又看看我,只覺得太突突直跳,頭疼裂。
他揮了揮手,有氣無力地說道:
「崔hellip;hellip;崔鳶hellip;hellip;」
「毆殺朝臣,本、本應重罪。念你hellip;hellip;罷了,滾!滾!滾!回家去。」
「閉門思過!沒有朕的旨意,不、不許出門!」
我爹娘和我哥得知我在金鑾殿上當著皇帝的面打死了西廠提督的乾兒子,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三三暈倒在家中。
醒來後,我娘就拉著我的手,哭得肝腸寸斷。
我爹則在一旁唉聲嘆氣,兩人合力勸我趕上書辭,從此安心待在家裡,再也別出去惹是生非。
他們的話才說到一半,我便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慢條斯理地開口:
「憑什麼辭?夫子曾曰過:『覺得對的事你便去做,覺得不對的事你便去做』。」
「爹娘放心,頭回沒經驗,下一回兒會謹慎行事的。」
我哥了腦袋。
「夫子如此有大智慧?早知道不退學了。」
還沒等爹娘商量好先揍誰。
宮裡突然傳來訊息。
說是在收斂劉承時,從他書房的暗格裡找到了他與敵國往來的信件。
原來劉承早就同敵國勾結,此次兵敗,本就是他一手策劃的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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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質全變了。
我打死劉承,便從當朝行兇變了為民除害。
閉門思過不過三天,我便被陛下下旨召回了朝堂。
4.
重新回到朝堂的我,到了前所未有的注目。
周圍的同僚對我退避三捨。
朝上議事,再和我吵起來時,都是率先齊齊後退三大步。
隔得遠遠的才和我隔空對罵,生怕我一個控制不住,就讓他們步了劉承的後塵。
偶爾有幾個不怕死的想與我對掏,但我那板子是我爹加工過的。
誰敵得過?
真不愧是上一屆的搏擊冠軍。
但我沒想到,居然還真有不長眼的還敢湊上來找我不痛快。
是名子。
還真是,誰說子不如男?
這日我剛下值回府,一腳踏進正廳,就看見一個面生的夫人正拉著我娘的手,言談甚歡。
「姐姐你瞧,咱們兩家本就是世,鳶兒和我家那孩子,小時候也是一同長大的分,這門親事要是了,可不就是親上加親?日後在朝堂上,他們小兩口也能互相扶持,咱們做長輩的,也算了了一樁心事。」
我娘眼尖,瞧見了我,臉上的笑意立刻變得有些尷尬。
「哎呀,天不早了,李夫人還是早些回府吧。」
我娘賠著笑。
「至于孩子們的婚事,還是得讓他們自己做主,我們做父母的,不好多加干涉。」
那李夫人卻不以為然,反而提高了嗓門:
「姐姐就是太慣著鳶兒了!兒家的婚事,自古便是父母之命,妁之言,哪有自己做主的道理?一個姑娘家拋頭面已是不妥,再由著的子hellip;hellip;」
話音未落,我已經對著門外的下人招了招手:
「把這位夫人叉出去。」
下人們得了令,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李夫人的胳膊。
驚起來,還想掙扎,卻被兩個強力壯的家丁拖著,一路送出了崔府大門。
廳恢復了安靜,我娘看著我,有些張。
我端起桌上的冷茶喝了一口,才開口教訓:
「娘,您現在怎麼什麼人都往府裡放?今時不同往日,我如今站在風口浪尖上,多人盯著想抓我的把柄,您倒好,主把麻煩請進門。萬一被人拿這事做文章,我該如何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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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hellip;hellip;」
我娘眼圈一紅,泫然泣。
「自從你當了,那些貴夫人們背地裡都在說咱們家的閒話,說我教無方,養出個母夜叉。如今們辦宴,我連帖子都收不到,更別說去赴宴了。我只是想找個人來說說話罷了,而且說的也不無道理hellip;hellip;」
我聽得心頭火起:
「別人說閒話,您不會上去們的子嗎?一天到晚就知道哭哭哭,家裡的福氣都要被您哭沒了!」
我娘捂著臉跑回了自己院子。
我煩躁地了眉心,一轉頭,正對上從屏風後探出腦袋的我爹。
他見被我發現,訕笑著走出來,著手道:
「罵了就不能罵我了啊。」
5.
我本沒把那李夫人的事放在心上。
不料第二日早朝,那個在翰林院任職的兒子竟直站了出來,一本奏摺舉過頭頂,參了我一個目無尊長、德行有虧。
「陛下!」
他聲淚俱下。
「崔家與臣家早有結親之意,臣母昨日登門商議,不過是想全了兩家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