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埋頭飯,他接了個電話,語氣突然冷下來,「知道了,我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他看向我,「吃完自己回拳館,我晚點回來。」
「出什麼事了?」我小心翼翼地問。
周義站起,眼神沉,「有人鬧事。」
黑道劇來了!
我瞬間腦補出三百場雨腥風,張地問,「要、要我去嗎?」
周義瞥了我一眼,「你去能幹什麼?」
「我可以打架。」
周義,「……」
他最終沒帶我,獨自離開了。
我回到拳館,一邊錄資料,一邊腦補周義此刻正在某條暗巷裡大殺四方。
我的老闆,果然是個狠角。
而我,是他的心腹助理!
我越想越激,決定用實際行表忠心,把會員資料錄得又快又好!
等周義回來時,我已經完了大半。
他走進來,上帶著淡淡的煙味,右手關節有些發紅。
打架了!
我假裝沒看見,殷勤地問,「大哥,要喝水嗎?」
周義搖頭,走到我旁邊看電腦,「進度不錯。」
被他一誇,我尾差點翹上天,「那當然,我可是大哥的助理,不能給大哥丟臉不是!」
周義似乎笑了一下,很淺,但確實笑了。
接下來每天,我都早早地到拳館,因為錄資料的活不是天天都有,可我拿著八千的高薪,實在不好意思閒著。
于是我早上一來,就開始打掃衛生,洗洗,就連周義的辦公室都收拾得乾乾淨淨,整整齊齊。
三個保潔阿姨一來,都傻眼了,愣在了原地。
然後中午吃飯的時候,保潔阿姨們都不理我了。
我有些鬱悶。
周義說,「你的活要是被搶了,你會生氣嗎?」
我點點頭,「當然。」
這麼一說,我瞬間明白過來,保潔阿姨們以為我在搶們的工作。
我嘆口氣,「可我不做這些,沒其他活可幹啊,總不能閒坐著。」
「明天開始,」周義說,「你跟我去酒吧。」
「酒吧?」
「嗯,我還有個酒吧要管。」
大哥不僅開拳館,還開酒吧,果然是厲害角。
我猛地站起,大聲道,「知道了大哥!」
他被嚇了一跳,語氣無奈,「下次別一驚一乍的,好了,下班了,回去吧。」
我收拾好東西,走到門口,突然回頭,「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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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
「謝謝你提點我,還給我工作。」
周義背對著我,正在纏手帶,聞言作一頓。
「好好幹就行。」
他的聲音很淡,但我聽得很清楚。
我用力點頭,推門離開。
為了表示歉意,我給三個阿姨一人買了一束蔬菜做的花。
因為離開的時候周義提醒我了,送禮心意很重要,但對三個阿姨來說,實用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我做了蔬菜花,既有心意又實用,我這聰明的腦袋瓜。
阿姨收到花很詫異。
我急忙解釋,「對不起阿姨,我今天實在沒事幹,就把衛生給打掃了,但你們放心,我以後不會了,我也不會搶你們的工作,我保證。」
其中一個阿姨給聾啞阿姨解釋,另一個阿姨也有些不好意思,「我們也有錯,不應該不理你,我們都知道你是個好孩子,沒壞心。」
就這樣這件事圓滿解決。
我還得謝周義。
于是我斥巨資,給周義買了一杯咖啡。
收到咖啡,周義挑眉看我,「這是什麼意思?」
我有些不好意思,「謝大哥提點。」
周義笑了,「客氣什麼。」
09
周義的酒吧野火,開在城西最的那條街上。
我第一次跟他去的時候,腦子裡全是黑幫電影裡的場景,鋼管、刀、濺三尺。
結果進門一看,居然是個清吧。
木質裝修,暖黃燈,角落裡還有人彈吉他唱民謠。
我站在門口,有點懵,「這是大哥你的店?」
周義嗯了一聲,徑直走向吧檯。
酒保看見他,立刻放下手裡的杯子,「大哥。」
周義點點頭,指了指我,「新來的助理,以後他來看賬,直接給他看。」
酒保打量我一眼,目在我空的左袖管上。
我以為酒保會嫌棄我,可他笑著打招呼,「你好,我是阿杰。」
我也笑了笑,「你好,我是林義。」
握手的時候我才發現,他竟然有一條是假肢。
我亦步亦趨地跟著周義巡視酒吧,他走得很慢,時不時停下來檢查酒櫃或者消防設備。
「平時我在酒吧要做些什麼?」我小聲問。
「每週來店裡巡視一下,每月底查一次賬。」周義頭也不回,「很簡單。」
正說著,角落裡突然傳來一陣。
店裡的服務員和客人打起來了,酒瓶砸在地上,碎片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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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媽的!」客人咬牙切齒,「你個臭打工的,多管閒事。」
服務員也不甘示弱,「你他爹有點錢了不起,找死是吧?」
周圍客人紛紛躲開,其他服務員想上前勸阻,被客人猛地推開。
周義皺了皺眉,朝那邊走去。
他個子高,肩膀寬,往兩個人中間一站,迫瞬間拉滿。
兩人同時閉,紛紛抬頭看向他。
我以為周義肯定會說服務員,可沒想到他只說:「發生什麼了?」
客人開始喋喋不休,口水噴,話裡話外都是服務員的不是。
而服務員一句話沒說。
等客人說完,周義看向服務員,「你說。」
服務員這才緩緩開口。
兩人說完,周義沒有直接相信誰,而是問了周圍的人。
了解清楚才知道,是客人鹹豬手,了店裡的服務生。
那個客人冷笑,「我一下怎麼了,是看得起,誰知道有沒有被玩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