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這樣十八個回合後，周義急了，直接走過來，拉開我旁邊的椅子，把我按在了椅子上。
他俯，靠近我耳邊，「你要是再這樣，下次我不介意抱著你吃。」
他炙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我臉頰，我頓時紅了臉，木木地點點頭，「知道了大哥。」
聽到我的回答，他這才起坐回自己的位置。
他夾了一筷子魚香，猛地瞪大眼睛，「你沒有放蔥？」
我點點頭，「上次我做的菜，放了蔥的大哥都不喜歡吃，所以我就沒放。」
說完我夾了一大筷子魚香喂進裡，余中發現周義一直盯著我。
機械般抬頭，就見他表古怪，眼神晦暗。
這魚香味道還可以啊，他這個表怎麼了？
我試探地問，「大哥，不好吃嗎？」
他這才收回目，搖搖頭，「很好吃。」
我頓時鬆了口氣，「那就好。」
可我還是覺得他很奇怪。
我吃了魚香和西紅柿炒蛋，也沒啥問題。
米飯更沒問題了，我吃了三大碗，要是有問題，我早就發現了。
這時周義的電話響了。
他接起電話，「好啊，可以，我馬上來。」
掛了電話，他說，「碗不用洗了，我去酒吧見朋友，順帶送你回家。」
我一想起我那個上不得檯面的家，搖搖頭，「我家很近，幾步路，你要是放心，我就洗完碗再回家，你先去吧，要是不放心，我就跟你一起走，但不用大哥送，我吃得有點撐了，走路回去，剛好消消食。」
他看了我許久，點點頭，「那行，你洗完再回去吧。」
我點點頭，「好的，大哥，你別玩得太晚了，也早點回家休息。」
周義點點頭，「知道了。」
他拿起車鑰匙，「行，我走了。」
我笑著送他到門口，「大哥明天見。」
「明天見。」
12
轉眼過去一個月。
我拿到了第一個月的工資。
足足八千塊。
我看著餘額激得手舞足蹈。
這還是我活這麼大，第一次拿到這麼多錢。
沒想到我一個殘廢也可以拿這麼多錢。
激過後我做了一個決定，請周義吃烤自助。
畢竟我的工作是他給的。
我得謝他。
我站在周義辦公室門口，深呼吸三次才敢敲門。
「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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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去後周義盯著我看，「怎麼了？」
「烤自助，今晚我請你！」
他眉微微挑起，「發工資了？」
「嗯！」我用力點頭。
我知道周義平時去的都是高檔餐廳，這種人均一百五的自助對他來說大概跟路邊攤差不多。
但我還是忍不住補充，「這家特別好吃，我查了好久的評價！」
他角了，像是想笑又忍住了，「行，那我就不客氣了。」
晚上六點，周義開車帶我到了商場。
他今天穿了件黑襯衫，袖子挽到手肘，胳膊上的線條特別好看。
「看路。」
周義突然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往他那邊拽了一下，避開迎面走來的人。
他的手心很熱，到我手腕的瞬間，我差點同手同腳。
烤店在五樓，電梯裡滿了人。
我和周義被到角落，他一隻手撐在我耳邊的電梯壁上，把我跟人群隔開。
真的太近了，近到我能聞到他上淡淡的香水味，還有一點清涼的薄荷味。
我的視線正好落在他結上，隨著他吞嚥的作，那裡微微滾了一下。
真是要命。
我趕低頭，假裝看著地面。
可我這個視線看到的卻是他的大。
剛好周義說，「在看什麼？」
我口而出，「真大。」
？？？
我急忙解釋，「我說的是大哥的腳。」
他忽然失笑，「不然你還能說什麼？」
我搖搖頭，「沒什麼。」
到了烤店。
「兩份豪華套餐。」我剛要付錢，被他搶走了手機，然後從兜裡掏出卡遞給服務員，「刷卡。」
「說好我請的！」我急了，拽他袖子搶手機，「我付。」
周義對服務員說，「刷卡，下次他請。」
我說，「不要。」
服務員看看我，又看看周義，表有點懵。
最後還是我付了錢。
心裡頓時踏實了不。
周義看著我得意洋洋的樣子，突然手了我頭髮，「出息。」
烤上來的時候，我才發現一個問題，一隻手烤很不方便，拿起夾子，剪刀沒辦法拿，而且夾子在我手裡本不聽話。
「我來。」周義接過夾子，作嫻地把排翻面。
滋滋的油聲中，片漸漸變金黃。
周義用剪刀把剪小塊，推到我面前，「吃吧，嚐嚐我的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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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盤子裡大小均勻的塊，鼻子突然有點酸。
「怎麼了？」周義皺眉。
「沒，」我趕低頭，用筷子了，「就是第一次有人伺候我。」
周義的手頓了一下。
下一秒，他又夾起一片五花放在烤盤上，「你給我免費做飯，我伺候你不是應該的。」
說的也是。
13
吃到一半，周義突然問我，「工資打算怎麼花？」
「存起來，」我裡塞滿，含糊不清地說，「等攢夠了，想開個小店。」
「什麼店？」
「便利店！」我眼睛發亮，「就那種 24 小時的，有熱狗機和關東煮的！」
周義喝了口啤酒，角微揚，「想法不錯，以後肯定能實現。」
「到時候大哥你來買東西，」我興地說，「我給你打五折！」
「就五折？」他挑眉，「我以為至免費。」
「那不行。」我嚴肅搖頭，「親兄弟明算賬，但我可以免費。」
周義突然笑出聲，「那我就等著你給我免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