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有我的兩個，可他的不，而是我的太細了。
很多人都我這種是細狗。
視線又回到他的臉上，他的眉頭時而皺，時而放鬆，似乎在做夢。
我抬手想要平他的眉心。
然而快要及的時候，他忽然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
他的瞳孔漆黑，在明明滅滅的線下，像深不見底的潭水。
我呼吸一滯，整個人渾僵，手卻微微發。
他盯著我看了許久，就在我快要被自己憋氣憋死的時候，他又閉上了眼睛。
呼吸勻稱，好像又睡著了。
或許他本就沒醒，只是忽然睜開了眼睛，就嚇人的。
我長出一口氣，心跳聲大得自己都能聽見。
到周義家的時候，他睡得很沉。
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從車裡弄出來，他整個人掛在我上，我的右手抓著他搭在我肩膀的手，殘缺的左胳膊堪堪勾住他的腰，他的呼吸噴在我頸側，得我想躲又不敢躲，怕我躲一下，左臂勾不住，拉不住他，摔了就完蛋了。
上了電梯，我抱著他，把他抵在電梯牆上，騰出一隻手去按樓層。
可他總是往下掉，不得已我把一條抵進他的雙間。
等按了電梯，我想調整一下姿勢，卻發現他似乎比剛才輕了不。
我過電梯牆去看他，他還在睡。
可電梯緩緩上升，我總覺有什麼盯著我，扭頭看去，周義還在睡。
嚇得我渾汗豎起，電梯不會有鬼吧？
我趕抱了周義。
電梯門一開啟，我抱著他要走，忽然看到他好像睜開了眼睛。
可偏頭去看，他還是在睡。
還真見鬼了。
好不容易把他扔到床上，我已經累出一汗。
周義躺在床上，眉頭微皺，像是睡得不舒服。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手去解他的襯衫釦子。
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
我嚇了一跳，以為他醒了，可他的眼睛還是閉著的，只是無意識地攥著我，力道不輕不重，剛剛好讓我掙不開。
「大哥？」我小聲他。
他沒應，但好在鬆開了我。
我繼續幫他解釦子，指尖不小心蹭到他的鎖骨，他的結滾了一下，呼吸突然重了幾分。
我僵住，不敢了，逃似的跑去浴室擰了條熱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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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的時候，周義的襯衫已經散開大半，出小片膛。
他的皮在昏暗的燈下泛著的澤，線條隨著呼吸緩緩起伏。
我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用巾了他的臉和脖子。
他舒服地哼了一聲，微微偏頭，無意識地蹭了蹭我的手。
我深吸一口氣，繼續給他手。
到一半，他突然翻了個，手臂一，直接把我撈進懷裡。
16
我整個人僵在他前，一不敢。
他的心跳聲過薄薄的料傳來，又沉又穩，和我的七八糟形鮮明對比。
「大哥。」我小聲他，「你鬆開點。」
他不僅沒鬆，反而收了手臂，下抵在我發頂，含糊地說了句，「別吵。」
我掙了一下，沒掙開，反而被他摟得更。他的溫過服傳過來，燙得我臉發熱。
算了，等他睡再溜吧。
我安靜下來，聽著他的呼吸聲，不知不覺也閉上了眼睛。
再醒來時，天剛矇矇亮。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自己還趴在周義懷裡，他的手攬著我的腰，睡得正。
我屏住呼吸，一點一點從他懷裡挪出來，連鞋都沒敢穿，拎著就往外溜。
到拳擊館沒多久，周義就來了。
他看了我一眼，「聽阿杰說你昨晚送我回的家？」
我咽了咽口水，「對。」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我沒說什麼，沒做什麼吧？」
我搖頭搖得太急，差點咬到舌頭，「沒、沒有。」
他點點頭，「那就好。」
我頓時鬆了口氣，還好他不知道我在他懷裡睡了一夜，不然丟死人了。
今天的周義似乎很忙，一整天都沒從辦公室出來。
下班的時候他還沒走，我也就陪著他一起加班。
到了十一點，他從辦公室出來看到我，有些驚訝，「你怎麼還沒走？」
我笑笑，「我剛忙完，大哥你也忙完了？」
他點點頭，「忙完了，我送你回家。」
我搖頭拒絕，「不用了大哥，我家很近的，我自己走路回去。」
然而周義回不去家了。
他的鑰匙被我放在客廳桌子上，他忘拿了。
「要不大哥去酒店湊合一晚，等明天再找開鎖公司？」我提議道。
可周義死活不願意去住酒店。
沒了辦法，我說，「要不大哥先去我家湊合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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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連連點頭，「可以啊。」
然而站在我家樓下，他抬頭看了一眼這棟牆皮剝落的老樓，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你就住這裡？」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點頭：「嗯。」
原本我想著還是讓他住酒店吧，可他還是死活不去。
門一開，十平米的單間，一張床墊直接鋪在地上，唯一的傢俱是個二手櫃，門還關不嚴實。
周義站在門口，目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我的床上。
「我們怎麼睡？」他的聲音有點沉。
我趕把我的床單撤掉，又從櫃裡扯出一條乾淨的毯子鋪在床墊上，「你睡這裡，我鋪個毯子睡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