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之前就聽說他好這口,來者不拒,本來我還不信,原來是真的。」
「對對對,我也聽說了。」
我看著孩,「你爸說的是真的嗎?」
孩渾抖,低下頭不敢與我對視,半晌,點點頭,「是真的。」
我鬆開孩,「再說一遍,是真的?」
還是點點頭,「是真的。」
我站在原地,只覺得一點點凝固,要不是昨晚我不放心,回家路上給周義打電話問他孩找他什麼事。
前後不過三分鐘,打電話過去的時候孩已經走了。
這三分鐘能幹什麼?
而且我不信周義會做這麼喪心病狂的事。
「我大哥不可能是這種人。」我聲音不大,但足夠所有人都聽到。
周義猛地扭頭看我,眼神晦暗不明。
男人冷笑,「誰在乎你一個殘廢說的話。」
我愣住了,低頭看了一眼左胳膊。
男人的話像是一把刀進我的口。
周義忽然笑了,「我在乎,說吧,你們要多?」
不是,他沒做過為什麼要問多錢?
我看向他。
他眨眨眼睛,安地拍了拍我的後背。
26
男人一聽,激極了,「我看你人還不錯,敢作敢當,我不多要,一百萬,這件事我們不再追究,不然等著打司吧。」
周義又看向孩,「你的意思是,我在辦公室欺負的你?」
孩咬著點點頭,「是。」
周義點點頭,「小義報警,就說有人敲詐勒索、惡意誹謗,證據我已經拍下,而且我的辦公室有 24 小時監控,到時候警察來了一看就知道了,敲詐勒索可是重罪,判個三五年不問題,只不過到時候家裡的孩子會影響,一輩子抬不起頭。」
孩爸媽瞬間臉慘白。
而孩像是鬆了口氣,臉上多了些笑容。
我拿出手機,孩爸媽慌了,「別別別,別報警。」
隨後一把拽過孩,指著鼻子大罵,「都是你這個禍害,都是你貪心不足,讓我們跟你一起演戲,現在好了,出事了。」
說著對孩拳打腳踢。
我上前拉開,額頭被男人狠狠一拳。
被周義接住的我哭無淚,「我怎麼這麼倒黴啊?」
他把我拉到後,看著孩父母,「你是他們父母,我要是告,對你們肯定也有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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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爸爸眼睛骨碌碌轉了一圈,「我現在馬上跟斷絕關係。」
「斷絕關係還是不行,只要在你家戶口本上一天,你們在法律上就是一家人,犯錯,你們也有責任。」
孩媽媽尖著,「不行,我兒子不能影響,我們把的戶口從我家遷出來,這樣就沒關係了。」
周義點點頭,「這確實可以,只不過以後可就跟你們沒有關係了,你們捨得嗎?以後是死是活,可都跟你們沒關係了。」
孩猛地抬頭,看著周義的眼神愧疚又悔恨,淚水從眼眶瘋狂湧出。
跪在地上,捂臉痛苦,「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沒辦法,對不起,我是白眼狼,我是禍害,我該死。」
孩爸媽一咬牙,「沒關係了,我們不得,這個禍害。」
周義看了孩一眼,點點頭,「行,那我就只告一個,等你們辦完手續我再告。」
孩爸媽高興極了,「您真是好人啊,謝謝你了。」
然後拉著孩走了。
到門口的時候,孩回頭,無聲地說了句什麼。
我仔細想了想,好像是謝謝和對不起。
事真相大白,眾人紛紛散去。
我抓住其中兩個罵周義最狠的,「道歉。」
兩人梗著脖子,「我們是客人,顧客是上帝,你敢這麼對我?」
周義忽然冷笑,「那從現在開始,你們不是了。」
他看了石頭一眼,「給他們退費。」
兩人氣急敗壞,罵罵咧咧,轉就走,「誰稀罕似的。」
周義喊住了他們,「道歉。」
看著周義冷下來的臉,兩人到底是怕了,含糊不清地說了句,「對不起。」
然後連錢都沒要,轉跑了。
周義轉回辦公室,經過我時說,「跟我來辦公室。」
27
我跟了上去。
周義問我,「你真信我?」
我點點頭,「當然。」
「為什麼,就不怕我真的是壞人?」
我搖搖頭,「不可能,大哥是我見過的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沒有之一,是唯一。」
周義看了我許久,有些失笑,彈了彈我的額頭,「傻子。」
我齜牙咧,「疼疼疼。」
他捧著我的臉看了看,「剛剛被打到了,紅了。」
他的掌心炙熱,我的臉頰在他掌心發燙,心跳加速。
我搖搖頭,「沒事,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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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義拿來一個蛋,幫我給額頭消腫。
他又說了一遍,「你真不怕我是壞蛋?」
我搖搖頭,「不是不怕,而是大哥不可能是壞蛋。」
他失笑,「還真是個傻子。」
「我才不傻,我聰明得很,而且我命好,遇上大哥。」
可惜我好像有點恩將仇報,喜歡上他了。
周義說,他不怪那個孩,很可憐,家裡重男輕,為了給弟弟上最好的私立學校,爸媽要把帶去那種場所賣,不願意,爸媽就要打死,孩實在沒辦法了,就來找周義。第一次來的時候,孩以為他是黑社會,說願意用一隻手換十萬,以後還會努力學習,努力賺錢還他。
其實昨天晚上孩來的時候就提醒過他了,雖然沒有明示,可能兜裡的手機還通著爸媽的電話,所以不好明說,只能暗示,但周義聽出了的言外之意。

